“有意見?”
晏昭無所謂的看著展程,淺淺淡淡的一句話把他搞不會了:“沒,沒意見。”
“走吧。”晏昭對著風漾說,兩人就這樣當著展程的面走進了房子裡,關上大門,將他拒之門外。
花令無語的看著他師兄:【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成為展程的靈獸後,他和展程能交流溝通,本來他們是想來找晏昭合作的,可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我在這裡等等吧。”
展程也十分無語,他只是好奇為甚麼晏昭能偽裝得那麼好,一點痕跡都看不到,雖然易容丹也能隨意變換,可效果沒有那麼強大的。
晏昭和風漾聽到了展程在外面的話:“阿初姐姐,他.....”
“不管他,你先帶我去看看你說的東西。”
“好,這邊來。”
昏暗的雜物間裡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毒物。
小七興奮的跑到了毒物當中,雪球蹲在晏昭的肩膀上有些嫌棄的捂著自己的鼻子:“這氣味好衝啊!”
“昭昭,這有魔獸皮!”
晏昭朝著小七走去,果然看到了小七說的魔獸皮,難怪雪球說氣味衝了。
風漾解釋道:“這是鬥獸場的戰利品。”
能讓小七和雪球都對它十分敏感的東西,絕對不會是普通貨色!
晏昭摩挲了一下,發現厚度不對,可外面的皮怎麼都弄不掉。
“雪球,你知道這是甚麼皮嗎?”
“我看看。”
雪球忍著厭惡跳了下來,湊在獸皮上嗅了嗅,摸了摸,良久才猶疑的說道:“好像是石詭獸的皮,可是這石詭獸早就滅絕了啊?”
小七興奮的說:“對對對,就是石詭獸,昭昭,這就是石詭獸!”
“石詭獸就是傳說中看守魔獄之門的魔獸?”
雪球:“傳說是這樣沒錯,可實際上,石詭獸只是一種身帶劇毒的魔獸,它們的毒素可以麻痺任何修士的五感,讓他們無知無覺的死亡。”
“麻痺五感?”
晏昭看向小七,難怪她那麼興奮了,這毒就連師姐那也不多,有的只是一種名叫線隱的小毒蟲,可它們的毒性不太強,成千上萬的線隱才能提煉出一兩的毒素,非常少。
“小七,這隻獸皮上還有毒素殘存?”
小七瘋狂的點頭道:“有的有的,只是已經很微弱了,但對這小傢伙來說足夠了。”
風漾聽著他們的話,滿腦子都是不解,但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沉默的開啟一旁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
“阿初姐姐,這裡很多!”
“甚麼?”
晏昭上前一步,只見風漾拿出來的匣子裡滿滿當當的放著很多獸皮,他也不知道這些裡面甚麼是晏昭他們說的石詭獸的獸皮,但都是鬥獸場裡得到的。
“昭昭,這裡還有新鮮的!”
石詭獸已經很久都沒有蹤影了,按照雪球所說的已經滅絕了,可為甚麼風漾手裡還有那麼多,甚至還有些是新鮮的?
這讓晏昭突然想起客棧的地下室。
“難道這些都是?”
晏昭猶疑的看向小七,小七不知道晏昭想說甚麼,但看晏昭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昭昭,你想問甚麼?”
晏昭發現小七並不知道她想說甚麼,轉移了話題道:“既然這些都是石詭獸,那你看著辦吧,風漾,你把所有毒物全都拿出來後,我教你怎麼煉製毒蟲。”
“好。”
小七和風漾分開了,小七在研究毒蟲,而風漾則是去把所有的毒蟲毒草全部搬了出來。
晏昭拿著一個白玉瓷骨碗放在桌子上:“先裝半碗血。”
“好。”
風漾對晏昭的話一點猶豫都沒有,割破自己手腕之後,就開始裝血。
晏昭:“接下來是心法口訣。”
風漾點了點頭,按照晏昭所教的,單手執印,在體內流轉法決。
另一隻手不敢動半分,一直懸放在碗的上空。
風漾臉色越來越白,體內流轉的法決像是變換成了上萬的螞蟻在他體內跑動。
並且不斷啃食著他的經脈,就像要把他全部分食吞入腹中一樣。
晏昭:“忍住,這魔蟲就是以鮮血為引,魂肉為食,利用魔力將體內的靈血凝成繭的存在,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失敗了,就得重頭再來。”
風漾點了點頭,咬著牙忍著,可是太疼了,唇上全是他自己咬破的痕跡,鮮血淋漓。
晏昭對此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她煉製十二魔蟲的時候,可比這個疼多了。
她走到一旁,從小七的手裡接過她整理好的毒素:“這些夠孵化多少隻?”
小七看了看:“大概可能只有一隻吧。”
“好,那我先把孵育出來的魔蟲全部引入血影扇裡,你幫我養著,這毒你繼續幫我提純,等我去找你。”
晏昭這話一出,小七瞬間明白晏昭的想法了,她應該是想用這毒素來孵育她體內的毒蟲魔種。
“昭昭,這很危險。”
“沒關係,等我孵育出毒蟲之後再把毒蟲的毒素提取出來給風漾使用。”
小七瞬間明白晏昭的意思,她看了一眼正在努力的風漾,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
晏昭微微一笑,輕撫了一下她的腦袋。
曾經小七為了幫她而死,是她對不起小七,若是可以,她會幫他們都找到合適的歸宿,墟山那種有去無回的地方,她一個人去就夠了。
“快去吧。”
“好。”
小七一溜煙跑進了血影扇中,晏昭直接將體內所有魔蟲全部引入血影扇中,身體瞬間感覺鬆快不少。
雪球看到那麼多密密麻麻的魔蟲,有些心疼的蹭了蹭她的脖子:“為甚麼要凝鍊那麼多魔蟲?”
這些全都是她的血肉啊,並且這些種子在體內會不停地吸食她的靈力和血肉,是很疼的,可他平時一點都看不出晏昭有甚麼異常。
她,不覺得疼嗎?
“我的敵人很多很強,而我勢單力薄又太弱了。”
她想殺的人不是她修為高就能抵抗的,她需要這種特殊的手段。
“我幫你。”
“嗯,多謝。”
晏昭完全沒想過要雪球幫忙,可她不會拒絕他的好意,雪球得到晏昭的同意之後,開心的窩在晏昭的頸勃上,像是已經預見他和晏昭並肩作戰的場景了。
他完全不知道晏昭準備獨身一人前往墟山赴死。
風漾此時的凝鍊已經進入了後期,可沒想到一陣燒焦的氣味傳來。
“噗————”
碗中的血液瞬間被燒光,風漾被反噬狂吐鮮血,整個人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