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傘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可威壓太強,蛇魅一整個被掀翻了出去。
只見他粉色的蛇尾纏上金剛傘,操控著攻擊對方的巨掌,鋒利的傘沿竟然被磨平!
赤鬼匍匐著身體,蓄勢待發的呈戰鬥姿態。
‘嘭——嘭——嘭’
生生巨響,震得人心神不寧。
赤鬼的狐尾不斷地趁著金剛傘攻擊對方的時候偷襲。
可那巨掌絲毫不受影響。
‘咻——’一陣風聲吹過,赤鬼消失了。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就出現在晏昭身邊。
長尾卷著晏昭,強行幫她抵抗渡劫修士的靈壓。
晏昭的雙腿慢慢掙扎著站起來。
“跪下!”
一聲怒喝,晏昭‘嘭——’的一聲重重落地,明顯傳出了雙膝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咬著牙,沒發出任何聲音,腥甜的氣味在口腔裡蔓延。
突然,一道劍氣襲來。
赤鬼九尾齊齊被斬斷。
“啊——————”
他忍受不住巨疼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咻——’第二道劍氣劃破長空,蛇魅果斷啟動傘下的傳送陣,瞬息擋在赤鬼和晏昭身前。
‘鏘——’尖銳刺耳的撞擊聲傳來,金剛傘上出現一道明顯的裂痕。
蛇魅雙手死死的握著金剛傘,鮮血不斷下落。
“赤鬼,晏昭,你們怎麼樣?”
晏昭無法開口,這是她第一次正面應對渡劫修士,只要她一開口,嘴裡的鮮血就會流出。
赤鬼虛弱的躺在地上,他看著自己被斬斷的九尾,怒不可抑,卻無能為力:“死不了。”
蛇魅:“這渡劫的修為太高了,我們不是對手,想辦法逃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聶雲桑,那人已經昏過去了,他全身被靈壓擠得內臟破裂,離死不遠了,救不了了。
突然,一股黑色的旋風縈繞在晏昭身上。
蛇魅驚恐的回頭看去,只見晏昭雙眸幽紫,額間的魔紋越來越明顯,就連額上的布條都無法遮擋住。
“晏昭!快停下!!!”
可她充耳不聞,一心運轉體內的魔氣,石蟲化成無數肉眼看不見的細絲快速朝著門外爬去。
“魔族?”
門外一個大約一米左右,看似孩童般的人坐在一隻血紅色的獵鷹狐身上緩步走來。
“我道是誰那麼大膽,竟然闖我地心城,原來是魔族的小崽子。”
“你師父是誰!”
晏昭沒搭理他,下一瞬卻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了起來。
靈壓不斷壓迫五臟,晏昭再也忍不住的嘔出絲絲鮮血。
“說,你的師父是誰,是不是他讓你來地心城的!”
“再不說,老頭子就一寸寸捏碎你的臟腑!”
晏昭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鮮血無法抑制,可她卻滿眼興奮的看著眼前的矮子。
“我師父是天外之人,你這又醜又矮的雜種畜生,豈配知道他老人家的名號!”
“不知道死活!”
胡桑幼小的手操控著無形的巨掌,狠狠掐著晏昭的脖子。
‘嘶——’
蚊子叮咬的觸感傳來,胡桑渾身一陣,只覺得手臂酥酥麻麻的。
低頭看去,指尖開始逐漸石化!
‘嘭————’
胡桑利落的朝著自己的手臂出手,斷臂下墜,瞬間燃起青幽的火焰,將斷手焚燬。
“哼,你這小東西本事不小啊,既然不願意說,那就永遠別說話了!”
胡桑惱怒的朝著晏昭一擊必殺,豈料,劍意刺穿的竟然是一個幻影。
晏昭手執長鞭在他身後,一聲怒呵:“雪域!”
隨著長鞭落下,寒意四起,冰雪層層覆蓋。
“雕蟲小技。”
胡桑抬手,穩穩接住了長鞭。
“碎空。”
‘咔咔咔.......’
不斷有寒冰碎裂的聲音傳來,晏昭暗歎不好,連忙收回長鞭。
豈料下一瞬,長鞭轟然炸裂,湮滅。
“你這武器不錯,可惜,跟了一個廢物主人。”
晏昭控制著剩下的魔蟲不斷外出尋找新的能量補給,一邊給自己爭取時間。
“我這廢物今日,要定了你的地心城。”
“不知死活!”
胡桑右手輕抬後放下,靈壓化成一柄詭異的長刀,鋒利無比的將空間斬碎,徑直朝著晏昭而去。
她嘴角微微上揚,尋死般的迎了上去,雙手握著長刀。
石蟲下一秒竟然從她指縫中流出,鑽入長刀之中,瘋狂的吸取靈力。
‘轟——’晏昭體內的一重枷鎖碎裂。
她一手捏住長刀,嘴角噙著一抹肆意瘋狂的笑意,她輕輕一捏,‘嘭——’的一聲巨響,長刀消失了,靈壓在空氣中炸開了花,所有靈力盡數湧入晏昭體內。
只見她墨黑的長髮逐漸被染成紫色。
“你身上有純種的魔族血脈?”
胡桑十分錯愕,聽聞魔族的純種魔族早就已經消失了。
不知道為甚麼一夜之間全部滅族。
現在的魔族全都是修士修了魔族那些殘破的功法修行而成的,和天生的魔族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魔族先天條件十分優渥,體質強悍,所以,很多人族修士修魔道根本無法承擔魔氣的罡勁,導致經脈逆轉,出現無法自控的行為,甚至嚴重時,還會因為無法承擔魔氣而自爆。
晏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改變了手指的骨結構造,變得鋒利尖銳。
“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晏昭速度非常快的穿梭,胡桑一開始還能看到晏昭的行動軌跡,可漸漸地失去了她的身影。
這讓他開始緊張了起來。
他從未想過,原本只以為是個普通的人族修士,沒想到對方手段層出不窮,現在竟然還是個純種的魔族人!
“空影!”
一聲怒呵,空氣中的靈氣逐漸凝成胡桑的人形。
‘咻咻咻——’
人形還未凝實就已經被晏昭斬落。
‘鏘——’
尖銳的碰撞聲傳來,胡桑瞬間抬腳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踹去,只見晏昭被踢中腹部,整個人飛了出去。
她原地下蹲,手指撐著地面,匍匐著準備下一輪的進攻。
胡桑冷笑道:“看在你是魔族人的面子上,老頭子不跟你計較了,趕緊離開吧。”
晏昭只是笑著看向他:“老東西,試試,你的護體靈氣我要攻擊幾次才會徹底碎裂。”
胡桑有些許破防,他進階渡劫多年,雖許久未出去,可也知道,渡劫和元嬰之間存在的壁壘天差地別。
可別說他現在拿晏昭沒辦法,要是真把人惹急了,他真的討不了好處。
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他不願意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