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也很難受,也很疼,更是求生不能尋死無門。”
“晏昭師姐?”
風止玉不知道晏昭這話是甚麼意思。
晏昭突然笑了,笑得十分動人,看著眼前的風止玉,就像看到了甚麼絕美的風景一樣。
她猛然湊到風止玉面前,宛若惡鬼一般的低語。
“還不夠,風止玉,這痛不足我受過的萬分之一,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看著自己一點點爛掉,一點點慢慢的變成你看不起的小花,最後,永生永世的活著。”
“是,是,是你?”風止玉怒瞪著晏昭:“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為甚麼?”晏昭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臉上,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他臉上傷口:“你問我為甚麼?”
“可真巧啊,我也想問你為甚麼?”
“為甚麼要給我下藥,為甚麼要斷我經脈,為甚麼那麼狠心的斬斷我的四肢,把我關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籠裡。”
“我,沒有!”
風止玉根本不知道晏昭在說甚麼,他只覺得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晏昭師姐,這些不是我做的,你認錯人了!”
“認錯?”聽到這晏昭瘋狂大笑,病嬌尖銳的笑聲嚇得風止玉止不住的顫抖。
“我從地獄幽冥之中爬出來就是為了報仇的,我怎麼可能認錯仇人呢?”
“不過就算認錯也沒關係,多死一個少死一個無所謂,反正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不在乎多你一條命。”
聽到這話,風止玉只覺得晏昭瘋了,毫無理智了,他現在只想活下去,太難受了。
“師姐,師姐,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晏昭笑的溫婉的看向他:“真的知道錯了嗎?”
她越是笑得和善,風止玉就越是害怕:“錯了,我真的錯了,師姐,你放了我吧!”
“不可能的。”
“晏昭,你這個.......”
“嗚嗚嗚嗚————”
風止玉長張大了嘴巴,鮮血嘩嘩的從嘴裡流出,全身抽搐不止。
“我說過,還不夠,我被連根拔舌,你怎麼可以沒有呢?”
鬼藤把絞碎的舌頭吞入腹中,然後從他嘴裡飛出,纏繞在晏昭的手指上。
晏昭看著他驚恐的雙眼笑道:“眼睛我就給你留下了,對了,別想著能讓你爺爺搜魂來對付我,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她話音剛落,只見風止玉痛苦的發出嗚咽聲,疼得他不停掙扎,身上的鬼藤和鐵鏈不斷地收緊,勒出條條血痕。
晏昭站了起來:“鬼藤會吃掉你的所有記憶,風止玉,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也讓你也死個明白,殺你的人,是我晏昭,與旁人無關,黃泉路上,閻王殿前,別報錯名字了。”
說完,她推開了房門離開。
就在此時,一條怪異的花藤慢慢朝著她爬來,就在快要進入她身體的瞬間,被母蟲一口吞了下去。
母蟲是一隻七彩斑斕,拇指大小,琉璃一般的百足蟲。
“這是甚麼?”
母蟲順著晏昭的腿爬到她的肩膀上,吐出了一隻身上花紋斑駁的小蟲子。
“你說這是變異的花蟲?”
母蟲點了點頭,它剛才把它吃下去的時候就發現這隻花蟲比晏昭培育出來的那些雜亂,血統不純,但實力非常高。
“難怪風止老爺子身上的東西我沒有感應,原來是風止玉身上的鬼藤被他們拿去研究之後,產生了變異體,看來,這藥王谷之所以封鎖,是因為這變異的花蟲吧。”
母蟲點頭贊同了晏昭的話,突然,她緊張的看向母蟲道:“那我放在師姐他們身上的護身藤還有效嗎?這東西不會傷害他們吧?”
看到母蟲搖頭,晏昭這才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就再鬧得大一點吧,把花蟲的事推到藥王谷身上。”
母蟲對於晏昭想要做的事不瞭解,它只是吐出一截剛才吃下去的纏藤給晏昭,見她接過之後,就回到了晏昭身體裡蟄伏。
看著黑白交雜,花紋斑駁的纏藤,晏昭契約之後,直接扔進了血影扇裡,然後拿出幾條鬼藤捏碎,揚起一陣微風,將它們吹散。
“藥王谷?”
“從今以後,你,將不復存在。”
晏昭轉身離開,一路上不斷地灑下花蟲的粉末。
“轟——”
“不好了不好了,著火了!!!!”
“齊師兄的丹房著火了快救火啊!!!”
“不好了不好了,藥園也起火了!”
晏昭聽到此起彼伏的叫喊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既然師兄師姐都鬧起來了,那就鬧得更大一些吧。”
她拿出一張異火符,隨機扔向一個地方。
“不好了不好了,廂房也起火了,大家快救火啊!!!”
異火不好撲滅,沒多久大家都發現了這個,叫喊的內容就變了:“不好,是異火,是異火,大家警戒!!!!”
晏昭一路走一路放火,吸引了大部分的人來廂房。
導致她趕到後山石壁比其他兩人晚了一些。
“這一趟真值,收穫滿滿啊!”
“我也是。”
“原來是你們三個雜種在我藥王谷作亂,看我不殺了你們!”
老谷主率先出手,化神修士的威壓襲來,只見雪球一掌直接劈碎了老谷主的威壓,逼得他連連後退。
“魔修?”
“你們不是謝凜竹的徒弟?”
雖然修仙界鬧得沸沸揚揚的說謝凜竹是魔修,可他並不相信,他雖然不守承諾,和風止家沆瀣一氣,但他自認為對謝凜竹還是瞭解的。
“雪球,攔住他,我們走。”
晏昭輕聲說完之後,拉著阮玉茶和姜忘直接從山壁穿過,雪球攔住了老谷主的去路。
就在他準備殺了老谷主的時候,一條變異的花蟲纏上了老谷主。
“蠢貨,我是你主人!”
老谷主大驚失色,雪球見狀連忙跟上了晏昭他們的腳步,而此刻的老谷主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追晏昭他們了。
他快速跑到了自己的暗室裡,翻出了自己製作的解藥:“不會的,冷靜,一定會有效的!”
老谷主吃下之後,盤腿打坐,可花藤已經從他的腳底慢慢冒了出來,一圈圈的纏到了他的腳腕。
老谷主臉色蠟白,冷汗涔涔的不敢停止運氣的舉動,奢求這樣就能延緩被花蟲侵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