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除了這些,你還看到了甚麼嗎?”
柳雲淼非常好奇葉之遙的事,僅僅只是因為一些畫面碎片會讓晏昭那麼害怕她嗎?
晏昭看向柳雲淼道:“很多都是零碎的畫面,不過,最近我在打坐的時候,還看到了荔雲鎮的事。”
“荔雲鎮?”柳雲淼吃驚的看著晏昭,突然那又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沒讓我們進去是因為看到了甚麼畫面對嗎?”
“嗯,荔雲鎮也是幾個畫面,我,二師姐和三師姐死在了邪修手中,葉之遙不知道為甚麼也死了,可她死了之後,卻又活了過來。”
柳雲淼和司容白驚詫的看著她:“甚麼?死而復生?是使用了甚麼禁術嗎?”
晏昭:“不知道,我看到的只是一些片段的畫面,我看到她的腦袋被人割了下來,還被人裝進了封印卷軸裡,可那人走了之後,葉之遙又活了。”
司容白:“太匪夷所思了。”
“大師兄,你相信我嗎?”
司容白看著眼中惴惴不安的晏昭,溫柔的笑著,輕輕用手撫摸著她的腦袋:“你是我師妹,我不信你信誰?”
“可是這天方夜譚的事,你們也信我嗎?”
柳雲淼和司容白同時出聲道:“當然啦。”
“多謝師兄師姐。”
司容白:“昭昭,不管發生任何事,我們都是相信你的,也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柳雲淼:“沒錯,昭昭,我們永遠都是你最親的人,所以,你可以多信任我們一些。”
晏昭點了點頭,緩慢的開口道:“我,我,我殺了葉之遙。”
司容白看向柳雲淼,見她微微點頭後,司容白開口道:“昭昭是想知道她到底會不會死?”
“嗯,很多事情,我都把看到的畫面當成一種預警,反正避險總沒錯,可葉之遙這個,我有點怕,每次她在我的畫面裡都像一個來自深淵的惡鬼,她還一度把我當成重活一世的人,
可我知道自己不是,我只是因為這些畫面避開了很多我覺得很危險的事情,可她好像就是這樣認定的,所以,她一直讓我回到正途,可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惶恐,所以,我乾脆順著她的話說,我就是死後重生的人,果然,她對我說的話更多了。”
“說了甚麼?”
面對司容白他們的問題,晏昭沒有藏著掖著的說道:“她說,她是這方世界的天道。”
“甚麼!!!!!”
柳雲淼和司容白都震驚了,這怎麼可能呢?
晏昭:“我也覺得很荒謬,所以沒打算理會她,後來她一直追著我跑,每每都讓風止玉帶來找我,我也有些煩了,大師兄,二師姐,不怕你們笑話我,我好像,很怕她。”
晏昭發現了,師尊他們好像有些懷疑她和葉之遙的事,所以乾脆半真半假的把事情先丟擲來,一方面,能讓他們警惕葉之遙這個怪物,一方面可以給她以後提醒他們做下鋪墊。
柳雲淼怔了一下:“昭昭,你是不是還看到了很多有關她的事。”
“看到的不多,我只知道,每次她出現身邊都會圍著一群人,可我看到的只是像畫一樣碎片,沒有聲音,只是我觀察到風止玉的行為舉止很奇怪,所以,想試探一下。”
柳雲淼:“因此,你跟著他一起出門?然後呢?發現甚麼了嗎?”
“祁司年,祁司年之前在秘境裡的時候,找過我,說是他發現葉之遙能控制人心。”
司容白:“祁司年?掌控人心?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晏昭搖了搖頭:“我跟著風止玉和葉之遙去了坊市,見到了祁司年,他覺得我對葉之遙的態度不對勁,來問我是不是知道些甚麼,為了探他的訊息,我說了一些碎片裡的故事,他信了,然後告訴我,他覺得葉之遙能掌控人心,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法違逆天道的言咒一樣。”
“還有這事?”司容白這下真的震驚了,他算是明白為甚麼晏昭不敢對他們說這些事情了,這要不是出自晏昭的口,而是其他人告訴他,指定他覺得對方瘋了。
說到這,柳雲淼突然想起祁司年這人的風評和他近期做的事:“大師兄,或許我們可以找人調查一下祁司年,他除了在青玄宗上冤枉昭昭之外,在荔雲鎮也這樣。”
“對了,還有那些散修聯盟的長老,如果祁司年沒有騙昭昭的話,那睜著眼睛說瞎話,冤枉師尊是魔修的那些人都有可能被控制了。”
柳雲淼的話完全是晏昭想要的效果:“師姐,我也是這樣懷疑的,所以,才想確定葉之遙是不是真的是不死之身,如果不是,那我做錯了,一條命賠她便是,可如果是,這樣的人太可怕了,明明上揚真人才是魔修,可就因為葉之遙的一句話,讓師尊成為眾矢之的!”
司容白對荔雲鎮裡的事不太瞭解,現在聽他們一言一語的說著,還是有點模糊:“你們從頭到尾慢慢跟我說一遍荔雲鎮所發生的事。”
兩人連連點頭,從頭開始說起了荔雲鎮裡的事情,晏昭沒敢開口,她的記憶太多了,怕說出一些這一世沒有的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都是柳雲淼在陳述,她在聽著。
“原來如此,按照你們所說的事,確實很詭異。”
“咦,大師兄,你到啦!”阮玉茶伸了個大懶腰一邊走一邊打哈欠道:“你們在聊甚麼呢?”
柳雲淼和司容白都看向晏昭,只見她從一旁倒來一杯水,遞給阮玉茶道:“在說荔雲鎮的事,師姐要一起聽嗎?”
“當然啦。”
她直接坐在晏昭身邊,身若無骨似的靠在晏昭身上打著哈欠,柳雲淼和司容白見晏昭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就把之前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阮玉茶愣了一小會,原來小花靈聽到那話的原因是這樣嗎?
她挽著晏昭的手臂有些僵硬,這一個反應,就讓晏昭知道,當時跟在她身邊,讓花蟲覺得沒有威脅的東西,是阮玉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