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衣服!”
蛇魅也不知道為甚麼這衣服一脫就下來了,他朝著晏昭扔去,可誰知中途殺出一個渾身纏滿了花枝的女人,一把將嫁衣奪走。
“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女人瘋了似的對著嫁衣一頓輸出,族老閃身從她手裡將嫁衣奪走:“老太婆,你瘋啦!”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來人怎麼看都是一個妖嬈的美人,跟老這個字就不搭邊吧。
可他們沒說話,都趁著他們兩人在爭吵的時候,慢慢朝著門口挪動。
“你們這群小崽子一個都別想跑!”
“瞎眼老怪,這群小崽子在河底放了爆破符,把所有東西全都炸了!”
“壽元丹也都沒有了!”
族老不敢置信的怒吼道:“甚麼?誰幹的!”
紅衣妖嬈的鬼婆瞥了一眼族老手裡的嫁衣:“這裡除了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之外,就只有這幾個小崽子,還能是誰。”
說著,她指向嫁衣:“誰知道這鬼東西還受不受控制,別忘了,她之前可鬧過一次!”
族老看向手裡的嫁衣,果然看到偷襲的紅繩,手中陣盤中瞬息飛出一把利刃將它切斷。
嫁衣飛至半空,周身飛懸著成千上百的骨魚,嫁衣中,逐漸出現一個怪異的女人。
這女人身上全被黑色的邪氣包裹著,皚皚白骨若隱若現,她赤紅陰森的眼眸死盯著族老的地方看去:“我,終於找到你了。”
族老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可瞬間又恢復了:“找到了又在怎麼樣,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族老陣法盤上突然多出一個黑色的旗幟,那旗幟不斷搖擺,晃動的頻率也越來越詭異,族老連忙穩定心神的加大控制力度。
‘嘭——’
一聲巨響,黑色的旗幟炸燬。
許多黑霧從旗幟中爭先恐後的飛出,朝著族老襲去。
族老臉色驟變,倉促後退,雙手飛快結印穩住陣法盤,瞬息抽出符籙,朝著黑霧扔去。
“啊——“
一聲慘叫傳來,陸新源和方亦文兩人竟然偷襲成功了。
兩人一左一右砍斷了他的手臂。
族老盯著自己的被砍斷的手臂,聲音陡然尖銳,“你們這群兔崽子,我要殺了你們!!!!“
話音未落,阮玉茶的木藤已然纏上了他的脖頸:“老東西,該死你的是你!”
“咻——”
長劍飛過,柳雲淼劍勢凌厲的一劍破了他的氣海,晏昭快一步上前,手抵住他前額,抓住了他想要逃離的元神,一把吸入腹中。
“昭昭?”
柳雲淼看著晏昭的舉動,失神的輕叫喚了一聲。
此時,鬼婆和其他兩個被纏藤覆蓋的邪修正準備走的時候,卻發現,身上的花盛開得更加豔麗了。
“不,不,不要!!!!”
鬼婆是第一個發現自己全身不受控制縮小的人,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一朵不知名的小花跌落地面。
她有意識,也能感知外界,可卻無能為力的看著,一個個宛若巨人一般存在的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其他兩人也相繼化成小花。
晏昭嘴角帶著邪肆的笑意走到他們身邊,把花從地面上拿起來:“果然,只有我的實力上漲,你們才沒辦法逃離這種命運。”
柳雲淼快步走到晏昭面前:“昭昭,你在做甚麼?”
這一世雖然邪修很棘手,可卻沒有之前那麼危機,柳雲淼並不知道晏昭為甚麼會入魔,只覺得非常不解。
阮玉茶也茫然了,她腳步有些踉蹌的上前,雙眼緊緊的盯著她:“昭昭,秘境的事,是你乾的?”
秘境裡,少說得好幾萬人啊,出來的人寥寥無幾,阮玉茶不敢相信,這竟然會是晏昭做的事!
這還是她的小師妹嗎?
她小師妹乖巧,善良,天真,可眼前這人......
阮玉茶不敢相信,她也不想相信,這些都是晏昭一人所為!
骨妖忌憚晏昭,可看著她被圍攻,嘴角微微上揚,她小心翼翼的後退幾步,指尖控制著骨魚慢慢碎裂,化為漫天白霧,透過空氣不知不覺的進入在場修士的身體裡。
“別動,小心,我吃了你。”
晏昭陰沉的聲音在骨妖耳後響起,這時她才發現,晏昭不知道何時消失了,並且她尖銳的魔爪正掐著她的脖子。
骨妖能感覺到晏昭體內的力量還在源源不斷的上升,可也有爆體而亡的風險,只要她能拖到晏昭死,她就能報仇了!
想到這,骨妖的態度非常柔軟的揮手,撤去空中飄散的骨灰:“閣下來荔雲鎮想必是處理邪修事情的吧,我雖然是源頭,但卻是被邪修控制的可憐鬼,閣下饒命,放我一回吧。”
方亦文想說話,可卻被蛇魅拽住了,他指著一旁呆傻的柳雲淼和阮玉茶小聲道:“不想和他們一樣被迷魂就別亂說話。”
“可......”
“沒可是,你給我待著!”
其他人也沒敢上前,化神修士在晏昭手下都走不了一招,他們這些小菜雞上前不就是送人頭嗎?
再說了,就算晏昭是魔修,現在也是救了他們的恩人,只要晏昭沒有想殺他們,那他們就不能恩將仇報。
骨妖見沒人任何一個修士上前,唯一能在晏昭面前說得上話的那兩個人不知道怎麼了,一動不動的傻站著,她就知道,這些人靠不住。
“閣下,可想聽聽我的故事。”
晏昭深深看了一眼柳雲淼和阮玉茶,微微點頭:“說吧。”
知道事情始末也好,下一次如果還能重來的話,也可以利用上這些事情。
骨妖看著被幾個小崽子殺掉的族老,譏笑道:“這族老是我妹妹。”
聽道這話,似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好奇的,都很平淡的看著她,這讓骨妖淡定的臉微微有些異變。
見沒人驚訝,她繼續說道:“百年前,在我即將訂婚的前一夜,我這好妹妹說,晚上想跟我一起睡,說是等我嫁人離家之後就很難再見了。”
“我信了她的鬼話,當夜深人靜後,所有人都睡著了,我就給她開門,讓她進來,可誰知,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盯著我,那種感覺很可怕,我瞬間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