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的目標很明確,他就是朝著柳雲淼而去。
而此時的晏昭眸中泛紅,全身一閃而過的黑霧讓她的修為開始逐漸攀升。
雪球在紫鳶洞穴裡著急的團團轉,他能明顯感覺到晏昭在催動體內的血蟲,他不知道為甚麼晏昭要這樣做,但這樣做無異於找死!
血蟲現在是用她的血脈在溫養,一旦催動,她的身體勢必摧枯拉朽,更何況她現在竟然還利用血蟲純正的魔性強行轉化體內的靈力,這更是找死的路子。
“小姑娘,你的劍骨老夫收下了!”
黑老怪突然陰沉沉的笑著,柳雲淼十分謹慎,可突然渾身一軟:“你,你們下毒?”
‘咔咔咔——’
陸新源的重劍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數十個張牙舞爪的鬼嬰齊刷刷的咬著他的重劍,讓他動彈不得。
而此時他的力氣也在逐漸削弱。
築基後期的程玉春已經昏倒了過去,劉顯春顯然狀態也不佳,整個人搖搖欲墜的。
“陸,陸哥,不,不對,不對勁......”
他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昏倒了,黑影鋪天蓋地興奮的朝著他們飛去,陸新源有心無力的看著他們。
他看著手中的重劍,瞬間將它扔了出去,雙手快速結印,一層層古怪的符文覆蓋在他身上,符文化為一塊塊堅硬無比的石頭,長滿他全身。
黑影無法啃咬他的皮肉,被他一拳揍飛。
“小心!”
張裕良全身虛軟,可當他看到黑影朝著陸新源攻擊之時,還是奮力的向前撲去,結果卻被地面伸出來的鬼爪抓住,一個踉蹌,身體猛的前傾,昏倒在地。
“一群不自量力的臭小子。”
黑老怪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手中不斷揮著黑幡,源源不絕的黑影從裡面爭先恐後的飛出。
柳雲淼連番戰鬥,早已經力竭了,雖然她不知道為甚麼晏昭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出手,但她相信,晏昭一定有謀劃。
而她要做的就是等。
撐到晏昭的計劃成功為止。
“老怪物,你這好熱鬧啊!”
長相妖豔,一身紅衣的女子和葉之遙同時出現。
晏昭眼眸突然亮了起來,以雷霆之勢閃現到葉之遙身邊,一劍穿心,血蟲順著她的靈力直入葉之遙心臟處。
“晏,晏昭......”
葉之遙呆傻的看著晏昭,不明白為甚麼她突然出手,她的女主角為甚麼要殺她?
“葉之遙!!!!!”
紅衣女修雙目瞪大,瞬息祭出自己的法器,朝著晏昭攻擊而去。
誰知,晏昭一手握著她的骨鞭。
“找死!“紅衣女修厲喝一聲,雙目赤紅如血,骨鞭泛起森冷的寒氣,如活蛇般扭曲纏繞,試圖絞斷晏昭的手腕!
‘哼!’晏昭冷哼一聲,五指猛然發力,魔氣化為一條詭異的毒蛇,瞬息絞在骨鞭上,竟然讓骨鞭出現些許裂縫。
“你,你,你是魔修!”
紅衣女修臉色微變,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柳雲淼聽到這話,手下一頓,猛然回頭看向晏昭,果然見她渾身散發著古怪的魔氣,那股魔氣和以往見到的魔修都不一樣。
似乎更加純正!
‘鏘——’
柳雲淼一劍斬斷了攻擊她的黑影人頭,眼神不自覺的盯著地上不知道為甚麼昏倒的張裕良等人。
她不知道這些人身上有沒有血魂印,如果沒有的話,她倒是可以直接動手把人都殺了,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將晏昭是純正魔族人的這件事暴露出去。
晏昭不知道柳雲淼的打算,她只是想先解決眼前這個女修,上一世,也是這個女人最難纏。
“晏昭....“
“你為甚麼要殺我?”
葉之遙踉踉蹌蹌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晏昭看了她一眼,連忙催動注入葉之遙體內的血蟲。
同時趁著女修被葉之遙那幅模樣震驚的瞬間,指尖一彈,血蟲立刻從她鼻子進入體內。
“你,你幹了甚麼!”
女修不斷地運氣想把體內的東西逼出來,可都無濟於事,更甚至她還能感覺到,那東西進入體內之後興奮的四處亂竄。
“晏昭,你找死!”女修憤怒的掐訣,骨鞭突然炸開無數倒刺,每一根都泛著幽藍的毒氣。
晏昭眼神一凜,卻不退反進,雙手化為鋒利無比的利爪,猛然朝著女修的脖子攻擊。
只見她渾身一怔,避之不及被晏昭雙手握著腦袋,掐斷。
“鬼婆!!!!”
持幡邪修看到紅衣女修的慘狀,雙目充血的瞪著晏昭,正準備朝她飛來的時候。
柳雲淼利落出劍,鋒銳的劍氣劃過,他脖間被刺破,血花迸濺。
晏昭瞬息而至,一手摟著柳雲淼的腰,釋放身上花蟲的迷魂之氣,一手掐住邪修的脖子,將他的修為佔為己有。
被迷魂的柳雲淼沒看到這一幕,晏昭輕然將她放在地上。
“師姐,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重來,如果事情能完全解決,不回來也沒關係,我只求你們一世安康,遠離災殃。”
晏昭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手上的裂縫越來越明顯,深知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她把雪球放了出來,在他手舞足蹈說著自己看不懂的語言時,瞬間在他身上貼上了傀儡符,脫下腕上的手鐲讓他契約。
“雪球,這傀儡符會控制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如果有人攻擊你,它會自動脫落,你聽我說,我的時間不多了,這裡至少還有兩個化神修士,我等會撞開這個結界,你帶著我師姐走,走得越遠越好,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通知我師尊來接他們。”
看著雪球紅著雙眼的模樣,晏昭平靜的臉上不自覺的留下血淚,她努力的笑著看向雪球,滿是鮮血的手微微抬起,卻不敢觸碰他。
“雪球,上了仙界之後,不要相信任何人,師父在囚魔之地,你只要一路向北行穿過極淵就能感應到師父的存在了,我,去不了了,替我謝謝他教會我那麼多東西。”
“雪球,保重,一定要,好好活著。”
晏昭看著他嫣然一笑,隨即在他們身上層層疊疊的覆蓋了好幾層隱身符,然後轉頭看向葉之遙。
“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再有復活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