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師兄,他們都去找青玄宗的人了!”
“這人果然和遙遙說的一樣可惡!”
“就是,這阮玉茶也太茶了,本來以為把柳雲淼推出去之後,只剩下一個阮玉茶很好下手的,可現在完全不能這樣做了。”
“不著急,明天我們堵著他們,他們做甚麼我們就跟著做甚麼,對了,遙遙說讓我們好好保護晏昭,不能再讓她被柳雲淼和阮玉茶那兩個蛇蠍心腸的人禍害了。”
“當然啦,我們知道的,遙遙對我們那麼好,她既然都給我們傳音了,我肯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趙文茹看著葉之遙給他們傳訊的通訊石,腦子裡突然出現一個不合時宜的話:“你們說,這晏昭怎麼就能得到遙遙的另眼相看呢?”
衛峰:“還能因為甚麼,遙遙人好唄,不想看著青玄宗的天之驕子被害死唄,行了,咱都各自找地方睡覺去吧,明天早點起來蹲他們,別把人放跑了,否則,就憑我們三可完不成這個任務。”
“知道啦,師兄。”
就在衛峰準備離開的時候,常蓓蓓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師兄,你說,如果柳雲淼和阮玉茶真的死在這裡,遙遙真的能讓我們去青玄宗拜師上揚真人,成為關門弟子嗎?”
“你甚麼意思?”
常蓓蓓:“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真的有個辦法。”
“甚麼辦法快說!”
趙文茹和衛峰都急了,他們和葉之遙交好只是很偶然的一個事情,留了通訊石之後,他們都快忘記這個人了,可突然有一天,葉之遙開始瘋狂的找他們。
一開始他們不知道葉之遙這人是誰,可漸漸,他們知道,葉之遙是青玄宗上揚真人的弟子。
這上揚真人可是在修仙界排得上號的高手,能拜入他門下可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常蓓蓓:“你們還記得遙遙說讓我們把他們帶到送子河的事情嗎?”
衛峰點了點頭:“確實,說是那地方有線索,讓我們把晏昭帶過去,可這有甚麼關係呢?”
“師兄,你彆著急啊,聽我說,既然遙遙說送子河水下有秘密,那我們就利用這一點,把柳雲淼他們引下去,然後我們.......”
常蓓蓓拿出了天階陣法盤,趙文茹有些傻眼了:“用得著嗎,這東西很貴吧,你要用在他們身上?”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是一天都不想待在天音閣了,遙遙說的對,只有青玄宗才是我這種天才該去的地方,天音閣只會限制我未來的成長,你看,現在不就果不其然嗎,這次來了那麼多修士,就屬青玄宗那三個的修為最高,連號稱天下第一書院的永珍書院的學子都比不上她們。”
趙文茹覺得常蓓蓓這話說的過了,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是,方亦文和張裕良年紀和柳雲淼相仿,可修為卻差距很大。
就連才年僅十八的晏昭都已經金丹了,這青玄宗果然是第一宗門!
“行,那我們就這樣辦,明天就告訴他們水下有訊息!”
衛峰並沒有那麼樂觀,可眼下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只能說道:“行吧,明天如果他們問起的話,就說我們這個訊息是從第一盟買到的,絕對可靠。”
“好!”
.........
散修聯盟的房間裡。
“我們真不告訴他們關於邪祟的事情嗎?”
程玉春有些不安,據他們所瞭解到的訊息來看,這小鎮上的災禍可能都源於百年前的一場事故,聽一個瞎了眼的老人說,這次的事情和百年前的事情很像,只不過當時找到了新娘,而那個新娘就死在送子河上。
這個所謂的傳承也是那個時候才開始興盛起來的,說是那個新娘死在河上觸怒了河神,所以屍體被河中小魚啃食得支離破碎,殘肢不全。
之後就開始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只要是有人要成親,兩家人全都會莫名其妙死在家中,無一倖免,後來請來了一個道長,他說是那個新娘觸怒了河神,需要平復河神的怒氣才能平息災禍。
祈福儀式也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邪祟這件事,首先一個是不確定,那個老人瘋瘋癲癲的,說話不太可信,再者就是,萬一他們知道這邪祟有百年的修為之後走掉,光靠我們幾個可賺不來這筆賞金。”
陸新源剛說完,劉顯春就說道:“確實,柳雲淼是個元嬰修士,晏昭雖然只是金丹初期,但她的實力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我聽人說她的戰鬥力可不輸金丹中期的修士,有她們兩個在,我們會輕鬆很多。”
“對,這邪祟和我們修行不一樣,百年修為的邪祟近乎元嬰後期的修士了吧,光靠我們三個很難。”
“沒事,明天先看看情況吧,反正方亦文假扮新郎,晏昭他們那邊出新娘,我們只需要等著就好。”
“行,那就這樣,大家各自休息吧,明日去找鎮長。”
三人分開各自休息,而蛇魅和方亦文正好從拐角處走出來。
蛇魅柔弱無骨的靠在門框上看著方亦文:“怎麼樣,有甚麼想說的?”
“邪祟這件事還是得告知晏昭他們,如果真的有邪祟的話,這件事恐怕不好處理。”
蛇魅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嘟囔了一句:“用得著你去說,那黑心腸的肯定知道這些人心裡有鬼,指不定憋著甚麼壞呢,走了,回去睡覺。”
“你說甚麼?”
方亦文沒聽清蛇魅的話,下意識的附身側耳,卻沒想到被他拍了一掌:“沒甚麼,我說,回去睡覺!”
“走吧,傻站著幹啥呢。”
蛇魅已經走出去一段了,可方亦文還愣在原地。
“好,好的。”
跟上蛇魅的腳步,兩人朝著房間裡走去。
此時,一條墨綠的藤蔓在黑暗中一閃而過,它爬進了晏昭的房間裡,輕輕攀附上她的指尖。
晏昭從打坐中醒來,睜開雙眼正好看到綠藤:“怎麼了?”
綠藤興奮的手舞足蹈給晏昭描述剛才看到的畫面,聽得晏昭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是說,天音閣的人和葉之遙有聯絡?他們還說要把我們困在送子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