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就是之前在坊市的那場鳶尾花?”
面對刑長老的疑問,六長老點頭道:“是啊,當時很多弟子都在場,後來瞭解到,是晏昭帶回來的種子,柳雲淼當時正巧在悟劍道,劍氣將這些普通的小花擊落,才順著風吹向了坊市。”
“原來如此,那除了進入秘境的弟子,還有其他弟子身上有這種東西嗎?”
六長老怔了一下:“這到是沒有檢查過,我現在馬上讓人去看看。”
“嗯,要是他們沒事,只有進入秘境的人出事,那就說明他們是在秘境裡染上的。”
說到這,刑長老臉色有些陰沉的說到:“把風止玉隔離起來吧,以防.......”
“不好了,不好了!!!!”
“長老不好了!!!”
刑長老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弟子闖了進來,來人臉色慘白,氣喘吁吁的,毫無禮節的直接把門推開:“刑長老,六長老,大殿,大殿出事了!”
“甚麼?”
“發生甚麼事了,慢慢說!”
“風止玉,風止玉......”
“不,不對,是宗主他們說把風止玉身上的荊棘藤取下來送往藥王莊,想讓藥王莊莊主看看是甚麼東西,可,可那藤蔓從風止玉身上下來的時候,開始無差別的攻擊人!”
“甚麼!!!”
刑長老和六長老都驚了,兩人顧不上昏倒的祁司年,把刑訊室的門一鎖就離開。
晏昭和姜忘聽到有人大聲的說話都從刑訊室跑了出來:“怎麼了?”
“發生甚麼事了?”
刑長老他們沒理會人,直接御風飛行離開。
姜忘直接拽住跑來報信的弟子:“那麼著急幹甚麼啊?”
“哎呀,你別拽我了,大殿出事了,風止玉身上的藤蔓跑出來了!”
“甚麼!”
姜忘看了一眼晏昭,兩人直接衝了出去,審問姜忘的長老來不及拽住他,只能跟了上去。
大殿裡,地面上全是被異火焚燒的藤蔓。
謝凜竹眉頭緊蹙:“師兄,這東西恐怕是魔修的手筆,先把其他弟子撤出去,對了,記得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被沾上。”
宗主不悅的盯著謝凜竹的背影,卻也知道,現在只有謝凜竹的異火能攔得住這些東西了。
“好,那就勞煩師弟了。”
謝凜竹微微點頭,宗主揮手喚來自己的弟子,讓他們一個個的檢查剛才在大殿上的人,然後將人撤離出去。
刑長老和六長老來的時候正巧看到宗主的弟子在檢查弟子的身體。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快步走進大殿。
‘咻——’一截藤蔓朝著刑長老飛來,只見他快速出手,數十枚淬著寒氣的骨釘以迅雷之勢將鬼藤釘在地面上。
謝凜竹瞬息放出異火,將其焚燒。
“這東西一旦脫離人體就會找下一個宿體,很危險。”
面對謝凜竹的解釋,刑長老微微點頭後說道:“晏昭和姜忘身上也有,只是沒有那麼嚴重。”
“你說甚麼!?”
謝凜竹傻眼了,他急吼吼的往門外走去,卻不料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晏昭和姜忘。
“你們兩個都被感染了?”
“師尊.....”姜忘話還沒有說完,謝凜竹把他甩到了一邊,雙手扣著晏昭的肩膀:“昭昭,你說!”
“師尊,是的,只不過我和師兄師姐都在傷口上附上了萬毒丹的藥粉,彷彿能抑制它生長,可惜,萬毒丹已經沒有了。”
謝凜竹怔了好一會,他看著晏昭,眨了眨雙眼,滿是不可置信,晏昭竟然沒有被實話丹影響?
一想到大徒弟的事情可能會被洩露,他連忙看向姜忘,只見他連忙搖頭:“師尊,你別看我啊,我的萬毒丹在剛進入秘境的時候就用了,所以,我的這個鬼藤沒啥營養,就長了一個小苗子。”
姜忘沒把這件事透露出來是因為謝凜竹給這幾個徒弟都做了特訓,剛才他也是關心則亂了。
“拿出來我瞧瞧。”
姜忘和晏昭被謝凜竹拽著走進了大殿,兩人當著眾人的面撩開了袖子,右手手臂上果然長著一株小苗。
晏昭的比姜忘的稍微長得好一些。
繞著手臂長了一圈。
“昭昭,為甚麼回來的時候不告訴我!”
謝凜竹生氣了,晏昭看著師尊難看的臉色,緩緩低下頭:“我,我想說的,可沒想到執法堂的長老先來了一步。”
“你!”謝凜竹生氣又無奈的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腦袋:“這種事能拖嗎?”
他扭頭看向宗主:“今天這事跟晏昭和姜忘都沒關係,他們兩人現在也被這鬼東西纏上了,我先帶他們回去看看有沒看辦法取下來,風止玉你看著辦吧,他那個我沒辦法。”
說著,謝凜竹一手摟著晏昭的腰,一手擰著姜忘的後脖子,急行朝著竹海峰飛去,司容白和柳雲淼也跟著離開。
宗主陰沉著臉,盯著他的背影良久才說道:“通知風止家的人吧,就說,謝凜竹不管他了,我們也沒辦法,讓他們把人領回去,要是不想要回去的話,我只能把他關進水牢裡了。”
“是,宗主。”
站在他身邊的一個長老應了一聲之後,往門外走去。
刑長老:“宗主,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這東西太棘手了,要是把他送回去,不知道還會感染多少人。”
此時,審問冷澤的執法長老也來了,他一進門就說道:“宗主,晏昭和姜忘說謊,冷澤說他在秘境看到了晏昭和姜忘煉製這種東西,他們就是始作俑者!”
“不可能,晏昭和姜忘身上都有鬼藤,我們已經看過了。”
執法長老傻了:“怎麼會?他們身上怎麼可能會有,一定是假的!”
宗主雖然很不喜歡謝凜竹,但是在這件事情沒必要說謊:“我們都已經看過了,確實有,冷澤和葉之遙身上呢,檢查過了嗎?”
“這......”
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宗主冷著臉問道:“他們身上沒有?”
“雖然沒有,但他們和這件事無關,一定是晏昭弄出來的,宗主,只要把晏昭關起來,用她的血說不定就能救回所有人了!”
刑長老皺著眉道:“誰告訴你的?”
“我,我......”他也不記得是誰告訴他的,只是在腦子裡一直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告訴他,只要把晏昭關起來,所有的一切麻煩事就都能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