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秘境還有甚麼好東西嗎?”
晏昭把碗裡的血蟲拿了出來,伸出手,讓它順著自己的傷口爬進身體裡,看得蛇魅脊背發涼。
他後退了好幾步和晏昭保持一定的距離後才說道:“我對秘境也不瞭解,可好東西應該都在宮殿裡了。”
晏昭眼眸陰沉,她在裡面甚麼都沒有得到,就連本應該是她拿到的傀儡秘術都沒有!
沒關係,我得不到,那就誰都別想得到!
晏昭看著蛇魅,聲音低沉:“你不是喜歡吃人嗎?我給你個機會,從現在開始到秘境關閉之前,這個秘境裡除了我師兄師姐之外,所有人,你都能隨便吃!”
蛇魅吞嚥了一下,眨了眨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晏昭:“你說真的?真的可以吃?你別誆我啊。”
“嗯。”
晏昭冷淡的應了一句,手一揮,他撐著的琉璃傘瞬間化為一陣煙霧進入手鐲中,蛇魅看著自己的蛇尾:“那我去了?”
看著他一副深表懷疑的模樣,晏昭懶得理會,直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記得,當年被追殺的時候,曾掉入了一個峽谷裡,裡面有一株潮蜂花,潮蜂花的根莖裡儲藏著精美的靈蜜,想必四師兄會很喜歡。
當時身受重傷的宴昭就是靠著潮蜂花才勉強活了下來,當時她就在想,如果四師兄沒死,一定會很喜歡潮蜂花的,可他再也吃不到那麼好吃的靈蜜了。
這一次,她想親手把潮蜂花摘下來給師兄送去,讓他能嚐嚐。
“對了,你們說,我們真的要聽那個叫葉之遙的話啊,這晏昭可是晏家家主的女兒,還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就咱們幾個人,不避開她就算了,還要聽那女人的話去找她麻煩?我們這不是吃飽了撐的。”
“就是吃飽了撐的,誰讓宗主聽她的話呢,算了,趕緊找人吧!”
晏昭聽到這話,連忙在自己身上貼上一張隱身符,悄摸的走上了去。
這四個人一邊走一邊說甚麼宗主?
難道是殷上揚?
他是魔族的宗主?
可惜了,她的修為還不夠,不然可以把花蟲附著在殷上揚身上監視他,這樣就能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了。
“你們說,這晏昭真的在這裡閉關嗎?怎麼還沒有走到啊!”
一聽這話,晏昭臉色陡變,葉之遙是怎麼知道他們在這個地方閉關的?
晏昭回頭看了一眼師姐他們所在的地方,撕開身上的隱身符走了出去:“葉之遙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閉關的!”
一群高大的男人突然看到出現的晏昭嚇了一跳,隨後連忙反應了過來:“兄弟們,這娘們自己送上門了,別慫,咱一起上,殺了她!”
一個尖嘴猴腮吊角眼的男人率先衝了上來,他手中拿著一柄奇怪的黑色笛子。
笛聲淒厲,音波化作數十個骷髏頭呼嘯而來。
晏昭冷笑的看著他,手中長鞭一揚,白光如練,將音波骷髏盡數抽碎。
此時,一個肥胖邪修在一旁伺機而動,他在宴昭攻擊吊眼角的男人時,擲出九枚“噬魂釘“,烏光閃爍,專破護體真元。
宴昭足尖點地,身形急退。
龍骨長鞭在空中劃出圓弧,釋放出來的寒氣將七枚噬魂凝住,隨即她利落一抽,被冰雪包裹的噬魂釘竟朝著原主人飛去。
未及喘息,地面突然竄出數十條黑色詭異藤蔓,不遠處是一個不起眼的侏儒般的男修。
他的十指操控著幾乎透明的絲線控制著這些詭異的藤蔓。
藤蔓從四面八方而來,晏昭一個不注意,被纏上了腳踝。
“看招!“一聲暴喝,重錘落下,轟然巨響中,原地被砸出巨大的深坑。
“沒想到這晏昭就這樣死了,也太容......”
話還沒說完,在場的邪修的腦袋一個個掉落。
宴昭從深坑之下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的將纏魂絲一點點卷在手上。
“師姐這東西暗殺可真好用,和敵人對戰時就能順勢撇出來,再趁其不意絞殺。”
沾血的纏魂絲被晏昭纏繞在手掌上,她一步步走近那些被絞了腦袋的修士身邊,怕人死的不夠徹底,撿起地上的巨錘,一下一下的把人砸個稀巴爛。
“葉之遙,陰陽山秘境之行,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禮,曾經幫你迫害過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我都會讓他們,死無全屍。”
看著地面上被砸開花的邪修,晏昭的眼中的瘋狂愈加明顯,在這裡沒有能牽制她理智的繩索,晏昭瘋魔的樣子令人膽戰心驚。
“就算殺盡天下人,我也要讓你,孤立無援,最後.....”
晏昭看著自己的手,纏魂絲上的血彷彿將晏昭染紅,此刻的她彷如飲血食人的地獄惡鬼:“成為我手中亡魂!”
邪修身上的東西全都晏昭薅了下來,然後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
風懸崖
宴昭站在風口上,將手中加緊時間煉製出來的花蟲拿了出來,隨手一揚,藉著風勢,將鬼鳶的種子吹落到秘境的各個地方。
“葉之遙,希望你別死那麼快,不然,活著出去的我們師兄妹三人可就難辦了。”
晏昭話是這樣說,可臉上卻滿是期待,儘管她不敢動手殺葉之遙,深怕又會遭到追殺,可如果她死在秘境裡,那就不關她的事了吧,沒了她的控制,其他人是不是就會變得正常起來?
晏昭不敢賭,可她卻非常想試試,花蟲能不能殺了葉之遙,如果能殺,大不了出去就給她陪命,只要師兄活著就好,她這條命是賺回來的,死不死的無所謂。
這樣想著,她淺然一笑,絲毫沒有猶豫的縱身往下跳。
突然,一隻黃不垃圾的巨型生物從天而降,一口咬著晏昭的腰,反應迅速的晏昭瞬息祭出金剛傘抵住了它的嘴,不讓合攏。
只見它絲毫不在意晏昭的舉動,速度極快的穿梭在暴風之中。
剛一落地,晏昭直接從它嘴裡飛出,傘化為劍指著巨型生物,可當她看清楚眼前之物時,眼眸通紅:“雪,雪球?”
‘嗚嗚嗚嗚!’
大熊側著腦袋,滿眼茫然的看著晏昭,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對著它哭的小崽子是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