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風止玉被粗壯的樹枝拖入竹海內,沉重的海水壓得他喘不上氣,每呼吸一下,重若千斤的水就會灌進他的嘴裡,侵入肺腑。
‘咕嚕咕嚕......’
水上不斷冒著水泡泡,風止玉一點點的下沉,阮玉茶:“真是便宜他了,這竹海可是絕佳的修行場所,他要不是我小師弟,我就直接把他吊在樹上,往嘴裡灌天然肥料,讓他不會說人話!”
柳雲淼輕輕摸著阮玉茶的腦袋:“以後小心些,這風止玉不是善茬,小小年紀的太過得寵不分善惡是非,風止家在青玄宗的實力很大。”
阮玉茶眨了眨眼睛,圓乎乎的笑臉笑得天真可愛:“師姐放心吧,我那麼大一個人了,還怕一個小孩啊,放心吧,我保證他掀不起甚麼風浪的,走走走,我們跟著小昭昭出去,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不懷好意!”
柳雲淼被阮玉茶拖著往外走。
竹海內的風止玉渾身上下被竹海里墨綠的海草纏身,每呼吸一下,身上的靈力就外洩一些,隨後又被海草吸收乾淨,如此週而復始,原就修為不高的風止玉被折磨得暈了過去。
另一邊的晏昭帶著葉之遙往竹海峰外走去。
一直跟在晏昭身後,藉著日光踩她影子的葉之遙突然停下了腳步,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抬著頭:“晏昭,你要裝到甚麼時候呀,這裡就只有你我。”
晏昭:“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葉之遙揹著手,閒庭信步的走到晏昭面前,曲著身子,湊到晏昭面前:“你已經知道我要做甚麼了,對不對?”
試探?
葉之遙是想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重生吧?
一想到這,晏昭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想做甚麼和我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因為,你的師兄會死啊,晏昭,你那麼重情,應該會要阻止我吧,你想怎麼做呢?”
晏昭看向葉之遙的眼睛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這讓葉之遙開心的瘋狂大笑:“哈哈哈,晏昭,你果然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甚麼,我猜,你重生了,對吧?”
“不說話?那就是我猜對了?”葉之遙見晏昭不說話,便自顧自的說著,可她說完,等了半天,還是沒等到晏昭的回答。
“還是不說話啊.....”
“晏昭,你太讓人寒心了,我可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的,你討厭風止玉對不對?”
葉之遙的神情瘋魔得讓人可怕,可晏昭見過她最瘋的樣子,現在這病嬌的模樣倒是讓晏昭覺得有點懷念了。
“你想做甚麼?”
葉之遙聽到晏昭的聲音,眼睛都亮了:“我幫你殺了他,然後,你乖乖的跟我回輕揚峰好不好,那裡才是你的歸宿,竹海峰不配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晏昭,你乖,別讓我不開心,好不好。”
晏昭嗤笑了一聲,雙目緊緊的盯著葉之遙,那雙眼裡帶著怒火和恨意:“葉之遙,你很聰明,可你既然知道我重生了,也該知道我就是在躲你,不管你要下毒也好,要做甚麼亂七八糟的也罷,你覺得,我還會中招嗎?”
葉之遙的眼睛突然陰冷了下來,像是在暗中蟄伏的陰毒惡鬼,隨時要將晏昭吞噬殆盡:“那你就不怕我對你師兄下手?”
晏昭此時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似的,嘴角微微帶著笑意:“葉之遙啊葉之遙,你害我慘死,把我弄得和你一樣像個瘋子,你覺得我還會把其他人的命當一回事嗎?換做是你,你會嗎?”
葉之遙怔了一下。
不,不是這樣的,她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女主!
她的女主不該是這樣的!
突然,葉之遙看著晏昭,猛然笑了起來:“小騙子,差點被你騙到了,要是你不怕就不會在這裡和我說那麼多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給你們下毒了,反正下了也沒用,對吧?”
晏昭聳了聳肩:“隨你,反正我是不會離開竹海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晏昭說完這話,指著竹海峰的大門:“前面就是出去的路,我就不送你了。”
看著晏昭的背影,葉之遙眼眸冰冷的噙著一抹詭異的笑:“重生?這倒是有點棘手啊.....”
“看她這樣,想要接近她是不可能的了,那我的計劃該怎麼辦呢?”
突然,葉之遙怔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眼尾都滲出了一點淚花:“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晏昭,果然不愧是我的女主角,真聰明!”
“本來她就知道重生這事藏不住,所以,乾脆順著我的話說,這樣也能讓我投鼠忌器放棄原本的計劃。”
“不過,你可小看我了,越是有挑戰的事,我越喜歡做,你的翅膀越硬,骨頭越難敲,折磨起來才越過癮呢。”
葉之遙想通了關鍵之後,滿臉笑意,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竹海峰。
轉身回竹海的晏昭嘴角微揚:葉之遙,自以為是的你應該覺得穿看了我的部署吧,來吧,我等著你一點點喚出藏在我身邊的老鼠。
這次,輪到我當貓了!
.......
“昭昭,你在這裡做甚麼呢?”
晏昭蹲在草叢裡,一手拿著一個小藥鋤不知道在做甚麼,阮玉茶好奇的湊了上來,正巧看到她把一顆種子放入土裡。
“昭昭,這是甚麼花種啊?”
晏昭蹲在輕仰面,笑得滿臉溫柔的看著阮玉茶:“剛整理我的空間戒指,發現很多從凡界帶來的鳶尾花種子,現在正是撒花種的季節,就想著種一些,師姐要一起嗎?”
阮玉茶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晏昭,覺得她家小師妹長得真好看:“好呀!”
她從晏昭手裡接過花種,蹲在她身邊跟著一起栽種。
突然,手腕冰冰涼涼的,垂眸看去,晏昭把一串冰萃的手串戴在她手上:“昭昭,這是?”
“這也是在我空間戒指裡找到的,我記得,是從寺廟求來的護身符,具體是哪我忘記了,本來是想帶回家給家人的,可他們應該不想要,師姐會嫌棄嗎?”
“當然不會啦,我會一直一直戴著的,我也是昭昭的家人呢,最親最親的家人!”
說著,阮玉茶一把抱住晏昭,深怕她想到家人對她的不好,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