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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255:章賀,公西

2022-03-09作者:油爆香菇

  “你說是章賀?”

  谷仁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再一次求證。

  “六弟,你說的是章永慶?不是旁人?”

  “不是旁人,正是他,他就是辛國醫署前任太醫令。”六弟非常肯定地點頭,“小弟斷不會認錯人的。不過——如此說來,這個章永慶豈不是跟十三身上的蠱蟲扯不開關係?”

  谷仁的眼神寫滿了一句話——

  【你覺得有可能嗎?】

  六弟可疑得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止是谷仁覺得荒誕,他也覺得不可能——要知道這個章賀在其他地方或許是寂寂無名、查無此人的狀態,但他在凌州卻是響噹噹的人物,可謂是“民心所向”!真正意義上“深受百姓愛戴”!名聲好到甚麼程度?

  好到兒子說句章賀的壞話,家中老父老母第二天就跟這個不孝子斷絕父子/母子關係!

  這絕對不是誇張!

  而是確有其事!

  谷仁幾個兄弟也曾是見證者。

  那個老父親一邊含淚一邊痛打自己的兒子,還衝著章賀住宅的方向猛烈磕頭,彷彿一個犯了錯的信徒再向心中的信仰懺悔——懺悔自己居然教養出了這樣忘恩負義的崽!

  起初,谷仁幾個也覺得太誇張了。

  凌州這些百姓要將章賀捧上神壇啊!

  也曾懷疑這是章賀找人自導自演的戲碼,為的就是營銷他自個兒的名聲,但經過他們明察暗訪,卻發現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名聲實打實的好,不摻水分。

  谷仁還曾暗暗羨慕,只要章賀振臂一呼便有無數百姓誓死相隨,自己雖然也能做到十之一二,但絕對沒有章賀這麼輕鬆。

  自己還有十二位義弟左右相助。

  反觀章賀呢?

  人家是一路單打獨鬥經營起來的。

  單論這一點,自己遠遠不如他。

  倘若六弟不點名,谷仁懷疑自個兒都不會懷疑到章賀頭上,所以——真可能是他嗎?

  六弟擰眉深思了會兒,倏忽想到甚麼,驀地道:“等等!大哥,你可還記得章賀是靠甚麼發家的?他是如何在百姓之中擁有那麼高的名望?似乎,章賀也不是沒可能——”

  谷仁腦筋一時沒轉過彎來。

  “章賀如何發家?他不是醫者仁心,孤身一人深入凌州疫病重災區,然後——”說著說著,谷仁頓了頓,刷得一下,臉色好似颳了層白膩子,他跳腳,“疫病!是疫病!”

  谷仁記得非常清楚。

  有一年凌州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瘟疫。

  瘟疫肆虐各處,百姓染者無數。

  這種病症說來也奇怪,不致命但會讓人渾身虛軟無力、面色金黃、毫無食慾,即便是強行喂下去也會難受得嘔吐出來。更加奇怪的是,這種瘟疫只在底層百姓之間爆發。

  世家貴胄基本沒有中招的例子。

  於是,當時有人便猜測這種瘟疫是“窮”,出身低微的平民百姓身體不乾淨才會被盯上。

  也因為這個原因,凌州州府並未重視。

  瘟疫足足蔓延了一個多月,每天都有餓得骨瘦如柴的百姓屍體被丟入城外亂葬崗等地方,屍骨堆積成小山。一時間,民憤滔天,州府大門被鋌而走險的百姓拆了、砸了。

  終於——

  此事傳到了辛國王庭之中。

  只是,因為這場瘟疫只在最底層百姓只見傳播,辛國前任國主也沒多在意,派遣十數名醫署醫官過去就當應付了事了。藥材短缺、人手不足,醫署醫官研究個把月沒進展。

  前任國主擔心凌州的“窮”病會蔓延到其他地方,深思熟慮,下令凌州州府將患病百姓集中到一座城。名義上說是聚在一起方便醫署醫官治療,實際上是讓他們自生自滅!

  便是在這個當口,章賀從天而降。

  Emmm——

  準確來說是有個孝女帶著患病的老母親到處求醫無果,絕望之下準備帶著老母親一起上路,免得活生生餓死。結果,意外闖入章賀隱居的小醫館,還被治好了瘟疫。

  章賀也從孝女口中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當即收拾行囊出山診治——據章賀所言,他本是一個落寞小族旁支之子,自小體弱,久病成醫,之後跟隨神仙恩師習得三分真傳。

  他豈會見眾生疾苦而不顧?

  章賀不懼髒、累、臭,獨身一人入了滿是病患的城池,為藥材苦求當地高門大族,那個大族族長出言刁難,說他肯跪上三日便賒賬給他,章賀還真跪滿了三天三夜!

  又因為人手不足,章賀連夜攔截撤離的醫署醫官,靠著精湛醫術鬥贏眾人,還毫無保留地傳授普通百姓一些醫術手法,靠著不眠不休連軸轉的精神,終於在一月後開城!

  至此,章賀一戰成名!

  那個落寞小族也站出來認了這位族人。

  章賀在凌州開了醫官。

  也不知是不是瘟疫那件事情,他給普通百姓看病,分文不取,給高門大戶看病,死貴死貴,救人一命就要刮下他們一層厚厚油水!百姓聞言,無一不拍手稱讚章賀做得好!

  當然,僅憑這件事情也不足以將章賀的名聲推得這麼高,他還有一手神仙絕活!

  據聞是章賀從神仙恩師手中學來的。

  不管大病還是小病,哪怕病人已經沒了半條命,只需一包藥下去,也能喝退閻羅王!

  百姓再窮,咬咬牙,三文錢一包的藥還是能買得起的。若是真窮得連三文錢都出不起,章賀也不會為難病患,直接白送了。

  毫不誇張地說,章賀是凌州許多百姓,特別是窮苦百姓心目中的再生父母!!!

  這樣的人——

  還真有可能是殘害十三的罪魁禍首!

  那場瘟疫便是章賀揚名之戰!

  谷仁喃喃道:“那麼多醫術高超的醫署醫官都束手無策的瘟疫,偏偏章賀一人就搞定了,難說這場瘟疫不是他弄出來的……但是,真有人會這麼喪心病狂嗎?”

  六弟道:“這個不好說。”

  谷仁一時間陷入了漫長的沉默。WWω.xδ壹㈡э.οrG

  六弟繼續道:“其實如今想來——”

  谷仁:“甚麼?”

  六弟:“那場瘟疫與其說是瘟疫倒不如說是一場蠱惑,因為百姓根本不是生病了,他們是中了蠱!醫署醫官全部走錯了方向,用治病的辦法去解蠱,自然不可能奏效!再者,大哥,你相信世上有甚麼病是隻盯著窮困低賤的平民百姓嗎?”

  谷仁眼底泛起了絲絲波瀾。

  他越想越覺得此事不是沒可能。

  谷仁低聲呵斥自家六弟:“慎言!怎麼甚麼話都敢說出口?此事可不興亂說!”

  更加不可能承認!

  一旦承認真有這麼一種病,無異於承認平民百姓身體流的血是低賤的,跟那些世家高門出生的人不一樣。即便有平民百姓靠著幾代人奮鬥成了寒門庶族,但骨子裡流的血怎麼改?

  指望跟高門聯姻改變血統?

  這話實在是荒唐!

  六弟很少見到谷仁動怒。

  被他這麼呵斥,也訕訕住了嘴。

  谷仁揉著酸脹的眉心。

  “六弟,既然已經知道十三問題出在哪裡,便照著這個方向去做,總得試一試才行。至於章賀——不是他乾的還好,倘若真是他,呵呵!便要讓他身敗名裂!”

  谷仁跟章賀本來就存在利益之爭。

  只是先前礙於章賀名聲太好,谷仁也不敢跟他正面相抗,生怕激起民憤、反噬己身。如今有了把柄,反而算是“因禍得福”了。

  六弟嘆息一聲。

  谷</span>他精通小兒婦人病症,但對蠱蟲沒甚麼研究,如今也只能試一試沈郎主說的法子。

  可這麼一來,自家欠了人家大人情啊。

  谷仁也知這點。

  不過,他已經知道怎麼還了。

  夜黑風高。

  一道黑影沒驚動任何人溜回主帳。看著營帳擺設沒人動過,公西仇心下舒了口氣。

  他抬手準備脫下鎧甲,再讓人打一盆乾淨的水進來洗漱,神色陡然一凌!

  “誰!滾出來!”

  他低聲衝著陰影呵斥。

  下一瞬,原先空無一人的陰影浮現出一道類似人的影子,又從影子變成熟悉的人。

  厭惡爬上公西仇的臉:“怎麼是你?”

  來人神色陰仄仄的:“大晚上的,少將軍不留在帳內,出去作甚?私下通敵可是大罪!”

  公西仇撇嘴。

  “通敵?你有人證物證?”

  他真是太討厭這位彘王幕僚了。

  說話的聲音就跟毒蛇吞吐蛇信一樣,給人黏膩又陰毒的感覺。關鍵是他還陰魂不散的,莫名其妙現身於此,公西仇生出了殺意。

  彘王幕僚道:“在下便是人證。”

  公西仇一聽露出一抹譏嘲,做了個請的手勢:“行!煩請人證您親自去一趟,跟我義父說我通敵。車裂、凌遲還是腰斬,我公西仇都等著你!若無其他事情,暫不奉陪!”

  說罷準備脫衣睡覺。

  彘王幕僚看著他,眸色深沉。

  “公西仇!”

  “在呢。”

  公西仇背對著他整理散亂的軍務文書。

  彘王幕僚問:“你可知我本家姓甚麼?”

  公西仇笑嘻嘻地陰陽怪氣:“先生姓甚幹我何事?阿貓阿狗阿豬阿牛都行,反——”

  他話未說完便被彘王幕僚打斷。

  “在下,本家姓‘公西’。”

  公西仇臉上的笑直接僵硬住了。

  彘王幕僚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反應,嗤笑道:“怎麼,公西少將軍為何露出這副表情?”

  公西仇臉上浮現慍怒之色。

  “你猜我現在想做甚麼?”

  彘王幕僚絲毫不懼地與他視線相對。

  公西仇:“我想擰斷你的頭!”

  這人實在是可恨至極!

  別看他私下在沈棠面前笑呵呵、一派樂天的模樣,似乎對任何事情都不甚在意,但唯獨一件事情是他的軟肋、逆鱗!

  他不允許有人拿他亡族開玩笑!

  彘王幕僚卻不在意。

  發問:“你想看證據嗎?”

  公西仇:“……”

  他一時不敢應了。

  除了他們一族的族人,很少有人知道族人身上都帶著一個標記,也是他們身份證明。

  幕僚使者見公西仇不吭聲,冷笑一聲,抬手解開腰間腰束,慢條斯理地脫下上衣,側身露出肩胛骨。稍稍催動丹府文氣,不一會兒,一道圖案複雜的團型紋路慢慢浮現。

  公西仇:“……”

  幕僚使者將垂落肩膀的衣襟提了回去。

  問道:“如此便信了?”

  公西仇:“……”

  彘王幕僚使者道:“算了,不信也罷。”

  公西仇卻道:“族中無人減少。”

  “甚麼?”

  “每一具族人屍骨都是我收殮的,沒有少一個人,族譜也在我手上,你是誰?”

  他們一族說小不小,說大不大。

  算上他也就兩百六十五口人。

  他是一具屍體一具屍體核對著劃去名字,整整一天一夜,連被丟進陶甕中煮得骨肉分離的屍體也沒落下——除了他,再無活人。

  眼前這人又是誰?

  “哦,你說族譜上面的名字啊?名字我自己劃去了,離開族地的那天劃掉的。”彘王幕僚神色淡漠,彷彿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公西仇看著他的臉,幹了一件見到幕僚使者那天就很想幹的事情,給了他一拳頭。

  結果——

  拳頭從人家身體穿過。

  竟然打了個空!

  幕僚使者看公西仇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傻子,他能不知道公西仇對自己產生殺意?

  明知道還不留後手,他又不傻。

  公西仇:“你究竟是誰?”

  幕僚使者道:“你不會自己翻族譜?”

  公西仇:“……那為何助紂為虐?”

  幕僚使者冷嘲。

  “你有資格問這話?認賊作父的東西!”

  公西仇被激怒得眼睛都紅了。

  要不是打不到人,他非得將這人活生生撕裂成兩半不可!公西仇咬牙:“我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道理!再者,他也只是旁人手中的一把刀,我要的是罪魁禍首的命!”

  幕僚使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你這是甚麼意思?”

  幕僚使者不回答。

  公西仇倏忽想起了甚麼。

  “你就沒有想過給族人復仇?”

  幕僚使者沒正面回答:“回去查查族譜吧,查了,你就不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我這次過來也不是抓你有沒有‘通敵’,是來告訴你,孝城那頭可能要撤兵了……”

  公西仇蹙眉:“撤兵?為何這麼突然?”

  幕僚使者霍地露出古怪譏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國璽已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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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唐三對於時間、位置、距離的把握非常精確。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有著一身唐門絕學,也有著三階的玄天功修為。可是,狼妖天賦異稟,身體強大,正面對敵的話,自己未必是對手。尤其是他年紀小,氣血不足,肯定無法久戰。如果不是那變身人類強殺了一頭狼妖,面對兩頭三階狼妖他都未必會出手,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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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旦他出手,就必然要命中才行。

  狼妖此時正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中,所以,直到唐三的手掌已經拍擊到了他的眼睛側面時,他才驚覺。猛的一扭頭,狼口直奔唐三咬來。

  唐三的另一隻手卻在這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藉助自己身形瘦小的方便,一拉狼毛,改變了自己的方向。幾乎是貼著三階狼妖胸口的位置一個翻轉就到了狼妖的另一側。

  右手食指、中指併成劍指,玄玉手催動,令兩根手指閃爍著潔白的玉色,閃電般刺向正回過頭來的狼妖眼睛。818小說

  “噗!”纖細的手指幾乎是瞬間傳入溫熱之中,論身體強度,唐三肯定是遠不如這三階狼妖的,但被他命中要害,同級能量的情況下,就再也沒有僥倖可言了。

  玄天功在玄玉手的注入下,幾乎是旋轉著摜入那狼妖大腦之中。以至於狼妖的另一隻眼睛也在瞬間爆開,大腦已經被絞成了一團漿糊。咆哮聲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般嘎然而止,強壯的身軀也隨之向地面跌落。

  唐三腳尖在他身上一蹬,一個翻身就落在了較遠的地方。

  這一擊能有如此戰果,還是前世豐富的戰鬥經驗幫了他。孩童瘦小的身軀和黑夜是最好的掩護,再加上那三階狼妖正處於暴怒之中,感知減弱。

  正面對抗,唐三的玄玉手都未必能破開狼妖的厚皮。可是,眼睛卻是最脆弱的地方,被刺破眼睛,注入玄天功能量,那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雙腳落地,另外一邊的三階狼妖也已經沒了動靜。唐三這才鬆了口氣。他沒有急於去檢視那人類,而是迅速趴在地上,將耳朵緊貼在地面,傾聽周圍的動靜,看看還有沒有追兵追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對抗三階狼妖都很難,技巧再好,幼小的身體也太孱弱了。一旦被狼妖命中一下,很可能就致命了。剛剛那看似簡單的攻擊,他其實已是全力以赴,將自身的精神意志提升到了最高程度。

  周圍並沒有其他動靜出現,顯然,追殺那能夠變身人類的,只有兩名三階狼妖而已。這也讓唐三鬆了口氣,不然的話,他就只能是選擇逃離了。

  他這才走向那名人類,同時也保持著警惕。

  當他來到那人近前的時候,頓時發現,那人身上之前生長出的毛髮已經消失了。令唐三的心跳不禁增加了幾分。

  以他幼年的處境,和那變身人類又非親非故,之前最穩妥的辦法自然是不出手,等狼妖離開。可他還是選擇了出手。一個是因為這被追殺的是人類。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剛剛的變身。

  在唐三原本的斗羅大陸世界之中,就有一種擁有獸武魂的魂師,能夠具備類似的能力。還可以透過修煉獸武魂而不斷成長,變得強大。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也有類似的能力,對於他來說,要是能夠學到,對自身實力提升自然是大有好處的,也更容易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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