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已經測量好了，這株金星蕨高度達到了米！”
助理研究員捲尺還沒收起來，就迫不及待地過來報喜，這是他從事植物研究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確定？”
“確定，我們兩個人量了三遍！”
這下老專家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
長得真好啊！
海角金星蕨是多年生草本植物，以前能長多高已經沒人知道，地方誌上曾經有過八尺的記載，大約米年那株標本也不過米。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活化石，還是起死回生改變歷史的活化石，註定要震撼全國，不，震撼世界！
“快快快，找找附近還有沒有，還有收集土壤也別忘了！”
“好的，我們這就去。”
兩位助手戴上手套就投入到工作當中，老專家硬是繞著金星蕨轉了十幾二十圈才不舍地收回視線，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難道和這棵大榕樹有關？不應該呀……”老人家喃喃自語。
姜西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不好意思，您說甚麼我沒聽清？”
老專家笑道：“沒甚麼，我就是在想為甚麼會出現這種已經滅絕的植物。”
金星蕨對環境要求堪稱嚴苛，居然在距人類活動區域不算特別遠的地方“重生”，這絕對是一個奇蹟。
“也許是最近幾年生態環境保持得特別好？不然海角長臂猿也不會在這裡出現。”
研究結果出來之前，老專家也想不出別的原因：“是啊，只能是這個緣故了。”
其實要論環境好，保護區原本的地界應該比這邊更好才對，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才讓海角長臂猿的種群脫離極危的境地，可謂最適合雨林動植物生存的地方，沒有之一。
可那裡並沒有出現海角金星蕨，即便33年那株標本就是在那附近發現的。
老專家拍了拍老榕樹粗壯的枝幹，繼續勘查四周，轉身就看到了那片稍微有點禿的大葉冬青，還有地上堆滿樹葉的方形野餐布。
姜西臉上的溫度漸漸攀升，咳咳，莫名有種被抓現行的感覺。
老專家驚喜地上前兩步，用手丈量了最大的那棵：“這棵冬青至少有500歲了！這葉子……”
他把距離自己最近的枝椏拉低，正想湊上去聞聞香氣，忽然，一隻金色長臂猿從天而降。
猿媽媽倒掛枝頭，堅決擋在老專家和樹葉中間，兩米的臂展刷一下開啟，那叫一個霸氣磅礴。
“嗚喂！”
呲牙，警告，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不速之客。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碰我不碰！”老專家很有經驗地舉起雙手，緩慢後退。
猿媽媽並沒有放鬆警惕，就這麼看著，直到老專家退到十米開外。
“可以了嗎？”專家徵求它的意見。
猿媽媽沉默不語，只一味地掰小樹枝往他腦袋上扔。
專家無奈繼續後退，直到退到姜西身後很遠的地方。
這回猿媽媽終於滿意了，抬頭叫了幾聲。
自從有陌生人過來就全體警戒的長臂猿重新投入採茶的工作，速度比之前更快，像是生怕有賊惦記。
老專家愣住了。
“這是防著我呢？”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姜西，“地上那些不會都是它們摘的吧？”
姜西赧然點……頭，沒來得及點下去，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長臂猿們摘到懷裡抱不住了就下來抖到餐布上，然後再上樹，再下樹，再上，再下……
專家：敢情不讓他碰是因為它們要摘了送別人，很好，有被歧視到。
老專家忽然笑了，感慨萬千：“這還是我第一次和海角長臂猿離這麼近，居然是被當賊防。”
他是植物學家，和動物保護不是一個部門，雖然同在保護區工作，但近距離接觸長臂猿的機會幾乎沒有。
其實動物保護那邊的人也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長臂猿警惕心極重，看到人只會遠遠躲開。
剛剛猿媽媽距離他鼻尖有50厘米嗎？或者只有30？不好意思，他太震驚了以至於失去了應有的空間感。
他甚至聞到長臂猿身上的味道，像是在陽光下曬了一整天的棉被，一點異味都沒有。
長臂猿會經常洗澡嗎？還是說只有這隻特別愛乾淨？
如果忽略掉散落四周已經風乾或者半乾的便便，這群長臂猿的棲息地比很多大學宿舍要乾淨整潔得多。
想到這他馬上囑咐助手：“記得把長臂猿的糞便也帶回去一些。”
說不定這裡成為風水寶地就和長臂猿有關？無論如何先帶回去再說。
姜西沒忍住笑：“難不成它們的便便肥力很強？”
老專家：“先檢測一下吧，說不定呢？”
姜西剛要接話，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件事——
猿媽和猿爸好像分吃過一整顆基因篩選丹？（253章好孕丹男的吃了會怎樣？）
聯想到基因篩選丹的逆天功效，再看看遠處那株高到離譜的海角金星蕨，還有這裡茂盛得超乎尋常的苦丁茶冬青……
姜西好像明白了甚麼。
她默默按響虛空世界的鬧鈴，把沉迷二次元的系統叫醒，一不小心瞟到螢幕上辣眼睛的東西，姜西忍不住撇嘴。
狗東西最近看膩了真人短劇，開始沉迷於AI劇和動態漫，不是一般地與時俱進。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呃……啊？是你啊……】
剛從杜比環繞聲沉浸式體驗影音室出來，它還沒脫離光影幻境，張口就開始噴灑毒液，像剛那部《我的尚書爺爺和侍郎父親》裡的男主一樣。
話一出口就覺得哪裡不對，我勒個統，怎麼是壞女人？！
它們已經好幾個月沒聯絡了，它剛剛愛上躺平的生活，不會吧不會吧，好日子不會又起波瀾吧？
【呵呵呵呵，那甚麼，有事嗎？】
系統緊急掃描了一下週圍，沒有甚麼不正常的啊，幾個人類，幾隻類人猿，除了草就是樹，有甚麼不對嗎？
“我之前問過你男猴吃了好孕丹會怎麼樣，記得嗎？”
【我……嗯……應該記得還是不記得？】
系統心裡七上八下，怎麼又是這個該死的問題。
姜西懶得跟它掰扯，直接問道：“基因篩選丹對長臂猿的消化系統有甚麼特殊影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