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突變啊,狗子比豬還是懂事多了!】
【大爺的獎金大機率沒戲,它帶的是普通班,不拆這邊完全是火箭班嘛!】
【沒看懂,這是在幹啥?】
【不會又是新專案吧,主播到底揹著我們藏了多少好東西?】
【我感覺自己眼花了,那盆子裡東西怎麼越看越像松露?】
【神馬,你再說一遍?!】
【這灰不溜秋的東西是松露?很貴很貴那個?】
【不能吧,這也太醜了……】
不拆飯盆裡的松露是在林子裡撿的三顆中的一顆,是它上課之前特意找姜西要的。
照理說教具肯定是大的、新鮮的為好,但後來催生的那些品相過於完美,幾乎纖塵不染,為了真實,姜西只能拿出正經從土裡挖出來的原版。
新鮮松露必須冷藏保鮮,但水分難免流失,所以原本就很迷你的“土疙瘩”,現在看起來更加其貌不揚。
要不是鏡頭離得近,松露又對半切開能看得清剖面,估計不會有人認出來,更不會往那方面聯想。
【好傢伙,大爺那邊的“菇”是香菇,不拆這裡的“菇”就換成松露了?】
【我宣佈,這是全網最豪奢的蘿蔔紙巾米老鼠!】
【不愧是你啊小姜,這流量就該你吃!!】
“這就是農場的新專案,我準備培育白松露,不拆正在訓練松露獵犬,到時候尋找松露的任務就要交給它們。”
姜西不聲不響投下一枚炸彈,震得直播間好幾秒沒人說話。
【好像有甚麼離譜的東西鑽進我耳朵了……】
【沒記錯的話農場在海角省吧,那邊還有松露?】
【可能中央山脈頂上能有吧,山頂溫度低點,我不知道啊,純瞎猜的。】
【我是川省攀市人,我們這有全國最大的松露培育基地,據我瞭解太熱的地方是長不出松露的。】
【理智告訴我這是天方夜譚,但直覺告訴我女神說的都對,至少目前為止女神立的所有flag都實現了。】
【我以前沒意識到我是腦殘粉,但小姜說她要培育松露,我第一時間不是懷疑而是想問甚麼時候能買,我就知道自己已經是農場的形狀了。】
【還是不敢相信,除非親眼看見!】
“想親眼看現在是不行了,得等到今年底明年初才能成熟,採摘的時候我直播帶大家看,順便檢驗一下不拆的教學成果。”
姜西拿起半邊松露對準鏡頭。
“這顆就是在山上找到的,既然能長出一顆,就能長出許多顆,地理條件不合適也不是甚麼大問題嘛,鹽鹼地都能種水稻,海角省為甚麼不能種出松露?”
【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聽聽這語氣,太帥了,自帶說服力光環!】
【說得好!農場最新一季稻米畝產都突破2000公斤了,還有甚麼是做不到的?】
【我剛查了下,義大利專門訓練一種叫拉戈託羅馬閣挪露的狗來找松露,咱們這直接招聘村裡的中華田園犬嗎,能行嗎?】
【土到極致就是洋,咱華國長的松露怎麼就不能用華國狗了,說不定人家很擅長這個,只不過以前沒人發現罷了。】
姜西忍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但不拆覺得可以,所以它主動要求參與教學工作。”
聽到自己名字,不拆當即把臉湊到鏡頭跟前,眯起眼睛掃過螢幕,讓本大人看看是哪個覺得它不行!
湛藍的眼睛裡挑剔都快凝成實質了,狗子額頭上憑空多出了兩道蹙起的眉毛。
中文字當然是看不懂的,狗子pose擺到一半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於是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觀眾,轉身進屋叼出一個新按鈕。
“切菜”
“現在”
姜西:“現在就切?需要幫你埋起來嗎?”
不拆搖頭,它已經找好了幫手。
“行,你等著,我去給你切。”姜西撿起兩半松露,準備去廚房切成小塊。
識別之後就是尋找,不拆準備把松露塊隨機埋到土裡,能找到的狗就算透過初級考核。
姜西離開不久,院牆外蕩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身影,不是猿寶寶是誰?
它輕車熟路地坐到不拆身邊。
“汪汪?”你怎麼才來?
“嗚喂~”隨便逛了一會兒~
“汪汪汪汪!”我昨晚刨那些坑你還記得不,待會兒把松露埋進去,遠近都要,土要踩實一點。
“嗚喂!”放心,包在我身上!
原來猿寶寶給自己找了份兼職,教學助理嘛,工作內容差不多,忙完那邊忙這邊,紅包能掙兩份呢!
這時候姜西擺在一邊的手機響了。
猿寶寶好奇湊過去,這個介面它見過,只要手指按著綠色的圓圈往右劃就可以和裡面的人說話。
碰巧它五指靈活,碰巧長臂猿的手能被觸屏識別。
於是,一根毛乎乎的小手指按住螢幕輕輕一劃——
“喂,西西,你看我比賽了嗎?我終於重回四強了!!!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五月份你有空嗎,要不要來看法網咖,我給你留票……”
興奮至極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雖然沒開公放,但說話的人實在太高興了,調門格外高,直播間的觀眾基本聽了個全。
【這聲音……似乎有點耳熟?】
【比賽,四強,五月法網,這幾個詞聯絡在一起,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是黎放嗎?!不會吧,天吶,她跟小姜怎麼認識的?】
【何止認識,這都熟到直接叫小名了!!!】
【是打網球那個黎放嗎,她為啥要感謝主播?】
【話說,小姜不是去廚房了麼,電話誰接的?】
【那得誇一誇咱們猿寶寶了,靈長類動物就是不一般,感謝寶寶送上的一手大瓜!】
“喂,西西,你在聽嗎?”
“嗚喂?”猿寶寶試著應了一聲,它說的是乾媽不在,可惜黎放並非猿語大師。
還是不拆機靈,回去叼了幾個按鈕出來。
“媽媽”
“馬上”
“回來”
“哎呀,是不拆嗎,還是大爺?剛剛嗚嗚叫的是那隻長臂猿嗎?”
不拆“汪”了一聲,猿寶寶也跟著打了個招呼。
這個聲音它們聽過好多次,自從來過一回農場就經常打電話來,對大美人/乾媽的稱呼也從“姜小姐”慢慢變成了“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