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我都沒追究，在你遭受打擊之後還主動安慰，你難道不覺得熱血沸騰？”
【我……應該……沸騰？】系統幹了一海碗雞湯拌飯，現在有點暈碳。
“難道不該？”
系統搓了搓臉，內心激烈鬥爭，不管怎麼樣，丟掉的面子總得找回來。
【該！】它斬釘截鐵。
“那你還不查清楚朊病毒消失是怎麼回事？渾渾噩噩能有甚麼作為，還怎麼覆蓋汙點，還怎麼留取丹心照汗青，你的夢想還怎麼實現？”
系統被一連串排比句砸暈了，是啊，它可是兩次筆試第一的超級學霸，怎麼能就此消沉！
程式碼從一灘爛泥迅速整合成智慧AI的形狀，它光速戳了幾下，一篇論文迅速生成——《論好孕丹斷子絕孫的用法》。
姜西差點把杯子摔在鍵盤上，凝神再看一遍，還是“斷子絕孫”，這甚麼鬼？！
系統幹勁十足，不用她問就主動交代。
【好孕好孕，自然是要優生優育，雖然在我的幫助下宿主99.%不會生出畸形孩子，但萬一有意外發生，我們也有解決辦法。】
【這是我們教材改版後新增的內容，補考的重點，我背得可熟了！】
系統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總而言之，能正向繁殖就能反向繁殖，如遇bug，就充分運用好孕丹的特性把不合格的胚胎幹掉。
至於胚胎的範圍，姜西推測，只要是碳基生物都可以。
像朊病毒就是再明顯不過的bug。
牛群到牧場的時候基因篩選丹正好用完，但就是這麼巧，牛吃了豬羊雞鵝用便便培育的草，而豬羊雞鵝當初可都是吃了基因篩選丹的，一環扣一環，歪打正著治好了攜帶朊病毒的牛。
【只要摸透好孕丹的使用說明，靈活運用，能生一萬個就能幹掉一萬個，不止，以病毒細胞的繁殖速度，應該已經幹掉了幾百億個！】
系統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舒爽，雖然壞女人一個娃都沒生出來，但幾百億這種數字聽起來就有氣勢。
你看這事兒整的，它都有點飄飄然了！
【怎麼樣，你要不要懷一個試試？但凡你有任何不滿意，咱們就幹掉這個換新的，保證生出來的娃哪哪都讓你滿意！】
要不是參加補考，它還不知道學術界有了這種革新，這麼一說它好像因禍得福了，喔嚯嚯嚯嚯！
咦？好安靜啊，怎麼有點涼颼颼的？
系統從暢想中回神，迎面撞上一張冰凍三尺的臉。
【呃，那個，你……是有甚麼不放心嗎？我的技術你還信不過？不打麻藥，不上手術檯，不吃藥，眼睛一睜一閉就能一鍵換新娃！】
還是一片寂靜。
系統有點心慌，咋地了，它說錯甚麼了？
【那甚麼，你相信我，絕對無毒無副作用！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親自那啥一下，我保證一擊即中，再想換就再那啥一下，不限次數，換一萬個都行！】
寂靜的荒野忽然颳起一陣妖風，抽泣呼嘯，像鬼哭狼嚎。
系統更哆嗦了，它都自動自發升級服務了，還有哪裡做得不到位？
【你、你你你……親，寶，darling，sweetie……你、你說話呀……】
姜西自以為對狗東西的下限已經放到最低，沒想到它還能有新的突破，馬裡亞納海溝都快裝不下它了，狗東西的底線得鑿穿地心到對面，直奔阿根廷！
她聽到好孕丹能消滅朊病毒，最先跳出的念頭是能不能幹掉癌細胞、能不能消滅艾滋病、能不能改善基因突變引起的一系列不治之症……
狗東西竟然只想到人流，哦不，是一鍵流產，還挺高階！
還是網課上得太少了，馬哲毛概沒把它醃入味，滿腦子都是生生生，現在還多了個流流流，但流完了還是要生，繁殖癌入骨！
【寶，你沒甚麼想說的嗎，我的服務還不夠到位嗎？】系統期期艾艾地問。
換做以前，它早就瞪眼開嗆了，但剛剛經歷了重大挫折，它的自信心還沒完全恢復。
而且增加履歷厚度的事還得靠宿主，它現在有求於人，更不敢大小聲。
姜西微微一笑：“我覺得挺到位的，你先研究一下怎麼消滅有害細胞，不實驗個幾兆次不要送到我面前，我不是你的小白鼠，你也不想再出甚麼紕漏被全校通報批評吧？”
系統炸裂了：【幾兆次？！我上哪去找那麼多實驗？！】
這就是它主動示好的後果？這真的不是得寸進尺嗎？
“你自己不會想？我甚麼都給你考慮到了，要你何用？”姜西不客氣道。
系統過熱的腦子一下緩過來了，對味了對味了，就這個語氣，就這個調調，這才是壞女人的本來模樣，舒服了。
【要不你指個方向？總不能我瞎胡鬧吧，那不是浪費時間嘛？】
姜西愣了一下，狗東西居然是這種款式的抖m，居然喜歡被pua。
她不鹹不淡地開口：“非典、新冠、癌細胞、狂犬病、HIV、甲肝、乙肝、埃博拉，甚至禽流感，人病動物病那麼多，你自己不會找？”
系統有點頭暈：【等會兒等會，我記一下啊，非典、新冠、癌細胞……】
這些都是甚麼玩意，聽都沒聽過！
但它能告訴壞女人它不知道嗎，不可能，它必須保持自己無所不知的統設。
【那甚麼，我能申請連一下wifi嗎，咳咳，有些畢竟是少數地區流行病，需要最新資料和我的資料庫對照。】
系統一輩子沒撒過幾次謊，自以為說得義正嚴辭，殊不知扭扭捏捏的樣子一眼就能看穿。
不過姜西不準備拆穿它，這麼好忽悠的二傻子打著燈籠都難找，她決定好好珍惜。
“密碼是，記得每週提交調研報告。”
在系統喜笑顏開將要歡呼的時候，姜西再次開口。
“但是，希望你把時間花在研究上，不要上網看不三不四的東西，霸總小說和狗血短劇一週只能看一部，如果做不到……”
【你放心，我肯定能做到！！！】系統馬不停蹄地保證。
它就隨便一問，沒想到真能成，一週一部就一週一部，已經很久沒看新貨了，它的雙眼飢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