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姜西的日子波瀾不驚,除了時不時過來“學術討論”的學霸南。
不管南弘銘有沒有那個意思,既然曲黛黛這麼說了,姜西自然放在心裡,從那天起,她再也沒和他單獨相處過。
南弘銘沒說甚麼,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簡而言之,這是個挺有素質的人,以世俗的標準他確實是個不錯的物件,無奈姜西不喜歡。
她從小看著自己這張臉長大,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全是美人,她的品味被養得相當刁鑽。
南弘銘當然不醜,但姜西對張口實驗閉口資料的學霸真的一點也不感興趣,換句話說,南弘銘的內在不足以讓她犧牲審美。
曲黛黛見閨蜜無意,也不再提,還有意無意阻止南弘銘靠近。
對她來說姜西的意願肯定是第一位的,閨蜜要是有興趣她就當僚機,閨蜜沒興趣她就是全世界最硬的攔路虎。
很快,考察時間臨近結束,齊風雲要回京城了,她臨走前送了姜西一份大禮。
她以實驗室的名義給農場升級了監控裝置,尤其是水稻田區域,重點布控,24小時監控。
“小姜,記得一定要每天記錄,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我,如果暫時聯絡不到我就找你南師兄。”
姜西點頭,免費的專家團隊24小時線上指導,這麼好的條件還要甚麼腳踏車?
她不止不用出錢,還賺錢,試驗田批文下來之後專項資金也隨之到位。
“還有,你立的那兩個對照組也照舊,記得敦促不拆和大爺按時施肥。”
齊風雲被農場歡脫的氛圍同化,大爺這種離經叛道的名字也叫得相當順口。
大爺和不拆也在送客的行列,一聽到自己名字,它倆同時抬頭,再邁著同頻的紳士步往這邊走,葡萄眼和綠豆眼對視——
“嘎!”學鵝精!
“汪!”學狗精!
“嘎嘎!”晦氣!
“汪汪!”你才晦氣!
齊風雲看到不拆和大爺一臉慈祥,完全沒有昨天給曲黛黛佈置論文時的無情殘酷。
“你倆好好幹,我給你們也申請了專款,讓小姜給你們吃點好的。”
為了獎勵倆毛孩子對實驗的貢獻,齊風雲把它倆也寫進了報告,換句話說,不拆和大爺也算抱上了半拉鐵飯碗。
不拆和大爺一個比一個精,對鐵飯碗的理解都很“透徹”。
大爺很開心,因為社會職務有益於繼續升職,它,全世界最優秀的打工皇帝,終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拆是條純純的懶狗,但為了常駐農場,它也可以勤快一點,現在都端上鐵飯碗了,爹地總不至於讓它辭職不幹吧?!
這天,寵物託管日記多了大寫加粗的一行字——
【不拆順利入選水稻研究課題組,從今天起,它的餐標增加50元/天,公家撥款,專款專用!(圖)(圖)】
50塊雖然不多,比起狗爹的託管費更是九牛一毛,但這是正兒八經的公家飯,不拆這麼出息,怎麼都得通知家長一聲。
姜西例行公事發過去,對面看不看隨意,估計大導演忙得沒空看手機。
她以為這次也和之前一樣,誰知新日記剛發過去,對面居然回了訊息。
還是語音!
“公家撥款?”
況野聲音有些啞,一聽就知道沒休息好。
他確實很忙,除了吃飯睡覺,每天在劇組都要待12小時以上,剩下的一點時間要和編劇開會、和製片人開會,還要溝通特效和配樂。
就算所有工作人員都服從指揮,演員也很配合,依然是一睜眼就有幾百件事等著他。
況野確實沒空回訊息,但姜西發的日記他每篇都看了,這是他每天難得能換換腦子的時間。
這次難得在晚上九點前收工,姜西發訊息過來的時候他剛拿到手機,順手點開,然後就看到那句“公家撥款,專款專用”。
還有那兩張圖,分別是蓋了公章的檔案和款項使用明細。
不拆居然混上編制了!
逆子不止在過一種很新的生活,地球都要裝不下它了!
況野不用看都知道傻狗現在下巴抬得有多高。
姜西已經習慣了發過去杳無音訊,收到回信還愣了一下。
她擼著狗頭懶得打字,也發了條語音,把不拆的光榮事蹟詳細說了一遍。
不拆聽到親爹聲音耳朵就支稜起來了,美滋滋聽完姜西的誇獎,整個狗飄飄欲仙,兩聲“汪汪”也跟著語音傳了過去。
況野忽然覺得自己對逆子的認識還不夠深刻,不吃一斤跳跳糖叫不出這麼雀躍的聲音!
興奮之餘不拆終於想起來之前太奶交代的任務,它把自己的小天才叼來,它要和親爹通話。
當然,通話是假,它的目標是串聯你我他。
太奶有句話深得不拆的心,它有爹了,還缺一個媽,要是大美人能當它的媽,農場永遠是它的家!
姜西一看就懂了不拆的意思,不過電話手錶的螢幕太小了,父子溝通起來不太方便,姜西決定幫它一把。
她給狗爹發了條資訊——
【況先生,不拆想和您通話,您現在方便嗎?】
況野正在回酒店的路上,就回了句【方便】。
姜西起身拿過支架,撥通影片電話,把螢幕正對著狗頭:“你乖乖坐著,要不要把按鍵給你拿來?”
“汪汪!”要的要的。
姜西起身去拿,順便把趴在冰箱頂上的冷豔抱下來:“你也跟你爹打個招呼,讓他放心。”
冷豔瞄了一眼蠢弟弟,這時候還關心按鍵,重要的是把目標人物也拉到鏡頭跟前啊,傻狗!
於是,在姜西準備離開,把空間留給一家三口的時候,冷豔出手勾住了她的褲子。
“怎麼了?”姜西轉身。
冷豔低頭,在滿地按鍵中啪啪啪踩了幾下——
“留下”
“幫助”
“不拆”
“傻”
姜西看著不拆無辜的眼神,噗嗤一聲笑出來。
電話那頭,況野看著手機螢幕……
正中間是一顆碩大的狗頭,右下角有根油光水滑的貓尾巴,再過去一點點,姜西光滑垂順的黑色長褲上被貓爪勾出了一道絲。
況野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逆女在他眼皮底下勾壞人家一條褲子,這次該準備甚麼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