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美味實在香醇,盛夏眯著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剛剛堅定的信心鬆動了一點點,這麼香的火腿真能比得過嗎?
“試試吧,不試怎麼知道呢?”姜西笑道,“我味覺很靈的,這份火腿還有可以提升的空間。”
“還有提升空間?”盛夏眼神茫然又震驚,都沒意識到剛剛把內心的遲疑說了出來。
“當然。”
姜西從小就長了條刁鑽舌頭,只要吃過的東西就能大差不差複製出來,火腿是沒做過,但可以學嘛,有基因篩選丹在,可以把豬往適合制火腿的方向培育。
幾年以後她就會擁有一個掛滿火腿的倉庫,想想就開心!
【喲,喲喲,喲喲喲,新手大禮包快用完了還在這大放厥詞!】
系統忍辱負重好多天,終於找到開大嘲諷的機會,叉腰狂笑的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狗系統許久沒作妖,姜西還以為它認命了,現在看來還是欠收拾。
她彷彿完全不在意:“所以呢,你想說甚麼?”
【桀桀桀桀,所以你得完成任務,只要完成任務,好孕丹要多少有多少!】
姜西溫和一笑:“甚麼任務?”
【生孩子,往死裡生!】系統惡狠狠說道,然後裝模作樣輕咳兩聲,【當然,考慮到你的意願,可以給你循序漸進的時間……】
“嗯哼,然後呢?”
【狗子它爹都把兒女送來當人質了,現在不上更待何時?!】
【我跟你說,狗爹絕對是SSS級優質物件,生一個1000萬基礎工資和500萬獎金秒到賬,我還能給你申請額外獎勵!】
姜西盤算了一下,一擊即中丹和一胎多寶丹都還剩一小半,不過基因篩選丹只剩1/5顆,是時候再薅點羊毛了。
“怎麼個循序漸進法?”
系統以為有戲,激動到蒼蠅搓手:【撩他撩他撩他!!!讓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朝思暮想熱血沸騰!!!】
姜西話音一轉,長嘆一聲:“哎,還是算了,丹藥不夠就不夠吧,能強化多少強化多少,剩下的一代一代慢慢最佳化,不用著急。”
【誒?怎麼能不著急?!】系統驚聲尖叫。
不是動搖了嗎,怎麼又縮回去了?!
姜西莞爾:“你該不會以為我大學白讀了吧?四次國獎、四次校長獎學金、四次優秀學生獎學金的含金量你不知道?”
“哦,我忘了,你是個絕望的文盲。”
系統一臉懵逼,它怎麼就文盲了,不對,它根本不用上學!
“你是不是沒念過書?”
【……是……】
“沒念過就是文盲。”
【……】
“先用剩下的好孕丹改良一部分,我再接著培育,你要認清楚一件事,我是個學霸,貨真價實的學霸。”
系統:(′??Д??`)天塌了啊,好孕丹都誘惑不了壞女人了?不信,它堅決不信!
刺啦一下,一幅比廁紙還長的光幕出現在姜西眼前——
“母體素質飆升丹”
“懷孕沒感覺丹”
“天才baby丹”
“不管條件多艱苦都能把孩子生下來丹”
“一胎多寶n次方丹”
……
姜西臉色越看越黑,原來狗東西真的打算讓她一胎寶!
【你看看,好東西應有盡有,你不心動嗎?】系統極盡誘惑之能。
姜西眼皮都沒動一下。
三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系統從信心滿滿垮到雙目無神,滿腦子都是自己完不成任務回爐重造的慘狀。
終於,它含淚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有了這些好孕丹,以後你就是種地的神,就算為了好好種地,生個孩子吧!!】
【我知道,你只喜歡當農民不喜歡生孩子(哭),我也睜隻眼閉隻眼認了(大哭),只要你肚子裡揣了崽,從懷那天種到生那天都行,生在地裡都行(痛哭流涕)……嚶嚶嚶……】
啊……它一片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姜西斜眼覷著自顧自加戲的系統:“你知道的,沒好處的事情我不幹。”
系統有氣無力好像一隻瘟雞:【我的許可權用完了,以後不完成任務拿不到好處。】
“不是要循序漸進?你把大任務分成一萬個小任務,每個小任務分別獎勵……”
為了不把自己搭進去,姜西直接把餘量放夠,要不是怕太假,她都想開口一億。
本來以為系統會撒潑打滾討價還價,沒想到它直接應下。
【啊,我怎麼沒想到!等著,我現在就打申請!】
姜西一看它如此積極,又加了一句:“不要怕一開始獎勵重,重了才會有主觀能動性。”
【是是是,好好好!】
系統來不及思考合不合理,壞女人好不容易鬆口,還要甚麼腳踏車,主系統要是不批,它就賴在領導辦公室裡哭!
姜西心情極好,朝不拆和冷豔招手:“走吧,我帶你們去巡山。”
狗系統得了愛腦補的病,不過這病她喜歡。
山腳下,大爺蹲在一根半人高的樹杈上,看著雞鵝覓食。
聽說那倆不省心的傢伙今天又要過來,大爺愁得眉毛都打結了。
一個只幫倒忙,一個啥事不幹,這不是難為它胖虎麼!
突然聽到林子裡有動靜,大爺雙下巴一抖,不會吧,這就來了?
下一秒它就察覺出不對,貓狗的動靜不是這樣!
大爺撲扇翅膀貼地滑行,剛踩住剎車就和一張邋遢滄桑的醜臉對上。
王似仁嚇了一大跳,趕緊捂嘴堵住脫口而出的驚呼。
大爺認出來人是誰,眼睛一瞪,面露兇光。
咋地,又來?
屁股不疼了?
上次咬輕了?
王似仁眼裡的紅血絲密密麻麻,額角腫起一個大包,他又被討債的人打了,逼他三天之內一定要還錢。
走投無路的賭鬼決定賭個大的,搞不黃姜西的生意那就搞她的錢!
可他連買兇的錢都沒有,只能咬咬牙自己上。
村口的大路不能走,只能從林子裡繞,他本想偷偷摸摸潛入姜西的家,山還沒下就遭遇攔路虎。
王似仁不敢動,當初他還人模人樣的時候都打不過這隻鵝,現在鼻青臉腫三天餓九頓更不可能打過!
“我只是路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大爺:我呸,瞧你這賊眉鼠眼的樣,繞了半座山爬過鐵絲網路過?
大爺氣沉丹錢,引吭高歌:“嘎嘎嘎——嘎嘎——”
一瞬間,方圓百米內所有雞鵝傾巢而動,眨眼就把入侵者團團圍住。
尖嘴的戳戳戳,扁嘴的使勁咬,擠不進去的就跳起來扇他耳光……
王似仁再也顧不得控制音量,淒厲的哀嚎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