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芙兮不再說話,玉元震低頭輕吻她的髮絲,“老夫自然不會讓你有事,但你也要答應老夫,不能再與玉天恆和玉天心有任何瓜葛。”
芙兮摸了摸鼻頭,“知道了知道了。”
玉元震滿意地點點頭,正欲說甚麼,玉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宗主,鶴山山主和藤山山主找你。”
“嗯,讓他們等著。”
玉元震應下之後,鬆開芙兮,往門外走去,還不忘囑咐一句:
“在這裡待著,不許亂跑。”
這種時候當然要到處亂跑,不跑都不是芙兮的性格。
她隨意朝玉湖的方向奔去,索性路上沒甚麼別的人,卻遇到一個同樣急匆匆往某個方向趕的老熟人——
玉天心!
“芙兮?”
看到芙兮,玉天心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他踉蹌著衝過去,一把將芙兮緊緊抱在懷裡,“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芙兮緊緊抱住他的腰,“我沒事,他們沒把我怎麼樣。”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壓低聲音問玉天心:“你最近怎麼樣?”
“我……”玉天心本想抱怨幾句自己被關禁閉的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沒事,就是很想你。”
他伸手輕輕撫摸芙兮的頭髮,眼神溫柔,“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們怎麼會放你出來?”
芙兮眼神閃躲,“我自有辦法,你就別擔心我了。”
玉天心皺了皺眉,直覺告訴自己芙兮有事瞞著他,但看她不想說的樣子,也沒有追問,“既然你出來了,那我們現在就走,離開這個地方。”
他拉住芙兮的手,準備帶她離開。
芙兮卻沒有動,“我不能走,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甚麼?”玉天心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語氣有些焦急:“這裡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難道你還想繼續被他們關著嗎?而且馬上就是祭祖大典了,你會被他們處死的。”
芙兮搖了搖頭,“我有必須留下來的理由,你先別問那麼多,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離開。”
“至於我的安危,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可我不想你冒險,”玉天心眉頭緊鎖,握緊芙兮的手,“祭祖大典上,爺爺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
芙兮雙手捧著他俊俏的小臉,踮起腳輕輕一吻,“沒事了,快回去吧,聽我的話。”
被這麼一吻,玉天心原本焦急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有點不放心,“那你一定要小心,有甚麼情況及時用連心符聯絡我。”
“好,知道了。”芙兮牽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你也別太擔心我了,我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抬眸看向玉天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想我想得茶飯不思?”
“誰,誰想你了?”玉天心別過頭去,“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畢竟你是因為我才被關起來的。”
芙兮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那你親親我。”
玉天心左右張望了一番,發現沒人注意他們,這才紅著臉,蜻蜓點水般在芙兮唇上親了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芙兮不滿地撅起嘴,“就這?你也太快了。”
畢竟是在家族……
玉天心硬著頭皮,再次靠近芙兮,這次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許久,才睜開眼睛看她。
“好了吧?”
芙兮目光下移,瞥見了甚麼東西,輕笑著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尖,“勉強及格。”
“你要走了嗎?”玉天心下意識地避開芙兮的目光,聲音也弱了幾分,身體某個地方的變化讓他有些不自在。
“是啊,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那你要好好的,”玉天心的嘴角耷拉下去,看起來有些可憐,“我會等你。”
“回去吧。”
芙兮朝他擺了擺手,往玉元震書房跑。
為了避免玉元震回來自己不在,只能先回去看看情況。
不過等芙兮回到書房時,玉元震並不在,反倒是丁香和澤蘭,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這……這是怎麼了?”芙兮有些不明所以。
最後還是丁香嘆了口氣,“剛才我們無意瞥見你和玉天心了,澤蘭和我商量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替你保密。”
芙兮微微一愣,沒想到她們如此義氣。
“不過你得告訴我們,你到底是喜歡天恆呢?還是天心呀?”澤蘭一臉八卦。
之前玉天恆跑來找玉元震的時候她倆可都在,雖然沒有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不過大概內容還是能猜到的。
多半也是為了芙兮。
不由得感嘆,這位小美人真是把整個家族的所有帥哥都吸引住了啊~
“不管她喜歡誰,都最好斷了念想。”
玉元震不知何時出現在芙兮身後,臉色陰沉,他走進書房,瞥了眼芙兮,“否則,老夫不會輕饒。”
芙兮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想著這老頭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剛剛不是還去見甚麼鶴山山主和藤山山主嗎?
丁香和澤蘭小臉煞白,連忙將芙兮推進書房,還順帶關上了書房的門。
兩人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芙兮你快哄哄他啊不然我們要遭殃了!
芙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男人就不能聽話一點嗎?盡給她找事。
玉元震步步逼近芙兮,臉上帶著怒氣,“你剛才去見誰了?”
“我能去見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們宗門的其他人。”
芙兮揉了揉太陽穴,“再說了,我不是按照你說的,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嘛。”
“最好如此。”玉元震拉著芙兮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邊拿書,一邊說:“記住你答應老夫的話,不要耍甚麼花樣。”
芙兮翻了個白眼,靜靜靠在玉元震懷裡,假裝很乖地看向他手中的書。
玉元震雖看著書,心思卻不在書上,他不時側眸看向懷中的芙兮,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老夫倒真希望你能一直這麼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