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又看了看那名女子,下意識地將芙兮護在身後。
“老師,小心些。”
女子似乎察覺到了邪月的戒備,輕笑一聲,“兩位不必緊張,我只是來迎接兩位的。”
說罷,她轉身朝著城門內走去,“請隨我來。”
芙兮淡然一笑,拉著邪月跟上那名女子。
踏入城門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邪月只覺胸口一悶,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黑衣女子將兩份身份牌遞給他們。
邪月的號碼是
而芙兮的號碼是
黑衣女子道:“我是兩位的講解員,兩位有甚麼疑問都可以直接問我,十二個時辰後,兩位就是殺戮之都的一員了。”
邪月面色有些凝重,握著身份牌看向黑衣女子,“如何得到殺神領域?”
“只有在殺戮之都進行一百場生死決鬥並全部獲勝,才能得到殺神領域的考核資格。”
黑衣女子看了邪月一眼,又看向芙兮,“當然,考核並不容易,能透過的人少之又少,一千年來,得到殺神領域的,只有八位。”
“一百場生死決鬥嗎?”
邪月低眸喃喃自語:“還不能使用魂技,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芙兮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擔心,我們先去看看住處。”
對她而言,那些比賽不是甚麼值得重視的,只有住宿條件才是真的重要。
黑衣女子點點頭,帶著他們朝著城中走去。
“好的老師。”
邪月收起心中顧慮,跟著黑衣女子前行。
一路上,他觀察著這座殺戮之都,街上的人個個神色冷漠,盯著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走了沒多久,黑衣女子講述完殺戮之都的規則,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房子,“這裡就是兩位的住處,祝兩位好運。”
說罷,她轉身離去。
邪月環顧四周,這座房子奢華無比,與旁邊破爛的房屋形成鮮明對比。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特殊待遇,惹得不少心懷不軌的人看了過來。
“老師,他們……”邪月皺起眉頭,將芙兮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能感覺到那些投來的不善目光,這裡果然如老師所說,充滿了危險。
“先進去吧。”芙兮神色淡然,邁步走進房子。
邪月緊跟在芙兮身後,關上房門,這才鬆了口氣。
房子內部的裝飾同樣豪華,客廳裡擺放著柔軟的沙發和精緻的茶几,牆上掛著幾幅畫作。
芙兮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邪月也跟著她走進客廳,四處打量一番後,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沒想到這殺戮之都內,竟還有如此奢華的住處,這樣的特殊待遇,難怪他們要眼紅。”
“以後出去,還要小心那些使陰招的人……”他話鋒一轉:“老師,我們晚上一起睡吧。”
芙兮挑眉看向邪月,“你還上癮了?”
邪月的臉微微泛紅,他輕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老師,你也不想自己的學生被人偷襲死掉吧?”
芙兮繼續調侃:“我怎麼覺得你不安好心呢?”
邪月輕笑一聲,無奈地舉起雙手,一副“我可沒有”的模樣,垂眸盯著她。
“天地可鑑。”
芙兮不再逗他,轉身朝臥室走去,“行吧,特殊時期,寵你一次。”
邪月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趕忙跟了上去。
*
在殺戮之都生活,都需要用另一種暱稱,邪月選擇以武魂“月刃”命名,而芙兮麼……
她叫“鹹魚大王”。
之後的五天裡,邪月每天都去地獄殺戮場參加三次比賽,已經十五連勝。
很快就成了地獄殺戮場的風靡人物。
芙兮倒是不緊不慢的,每天只參加一次比賽,更多的時候都在看邪月比賽,悠閒得不得了。
這日,邪月剛結束一場比賽,回到休息區便看到芙兮,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快步走到她身邊坐下。
“老師,今天的比賽很順利。”邪月有些興奮地說道:“沒有浪費我太多精力”
他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死決鬥,每一場勝利都讓他的實力有所提升。
芙兮點點頭,語氣帶著淡淡的讚賞,“嗯,不錯,你覺得以你的速度,我們多久能達到百勝?”
邪月低頭沉思片刻,“按照目前的情況,一個月內應該可以。”
說到這,他抬起頭,有些擔憂地看著芙兮,“老師,你真的每天只打算參加一場比賽嗎?”
“怎麼?”芙兮挑眉看向邪月,“你覺得我這樣太慢了?”
邪月低頭掩飾眼中的情緒,語氣有些彆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老師出意外,而且也想早點拿到殺神領域,離開這裡。”
這裡再好,也終歸不是武魂殿,他更想和芙兮留在武魂殿生活。
芙兮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軟軟的頭髮,“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而且,某個人也開始坐不住了。
*
寬闊而豪華的房間中,一個穿著玄黑色盔甲的高大男人坐在鑲嵌著各色水晶的巨椅上。
他的臉蒼白得毫無血色,體型卻是眼前黑衣女子的兩倍。
“鹹魚大王和月刃又贏了一場。”女子陰冷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我知道。”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偉大的王,鹹魚大王每天只參加了一次比賽,為何你對她如此重視?我認為,那位月刃才是最大的威脅,短短几天,他已經十五連勝了。”
殺戮之王問:“你認為,那位月刃是真正的強者嗎?”
“是的,儘管他目前只是一位魂王,但他掌握的技巧卻很令人匪夷所思,是我從未見過的招式。”
殺戮之王沉默片刻,問:“你真的認為,他的存在比鹹魚大王威脅還大嗎?”
被男人這樣質問,黑衣女子的態度也有些搖擺不定,難道是她判斷有誤?
可是那位鹹魚大王的戰鬥方式真的很奇怪,雖然一天只參加一次比賽,可每次都能把所有對手玩到精疲力盡,最後再不緊不慢地收割。
她好像不是來殺人的,是來玩遊戲的。
想到這裡,黑衣女子更加不解了。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