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皇家學院戰隊,隊長戴維斯,四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邪眸白虎!”
“史萊克學院戰隊,隊長戴沐白,四十三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邪眸白虎!”
當素雲濤裁判宣佈雙方隊長名字的時候,全場一片譁然。
“竟然都是邪眸白虎!”
“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場比賽有好戲看了。”
“他倆連姓都一樣,不會是一起的吧?”
其他魂師議論紛紛,猜測著戴沐白和戴維斯的關係。
“感覺像兄弟,長得挺像的”
“我感覺戴維斯更好看點……”
賽場上,戴沐白和戴維斯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敵意。
“戴維斯,”戴沐白冷冷地說,“今日,我一定會打敗你!”
戴維斯不屑地笑了笑,“就憑你?弟弟,看看你現在的魂技,就別做夢了。”
素雲濤見雙方都已準備就緒,大聲喊道:“比賽開始!”
“第四魂技:藍銀突刺陣!”
唐銀直接先發制人,像小說裡那樣,將朱竹雲她們全部困住,逼迫戴維斯用鏡子跑出來跟他們對線。
反正他有紫極魔瞳,根本不擔心會被戴維斯影響到,就是得注意保護寧榮榮和奧斯卡這兩個輔助。
“第三魂技:幽冥斬!”
朱竹清趁著藍銀突刺陣困住敵人的瞬間,瞬間分出朝著星羅皇家學院的隊員攻去。
朱竹雲冷哼一聲,身上第三魂環亮起,“第三魂技:幽冥斬!”
朱竹雲直接朝著朱竹清斬去,兩人的身影在藍銀草之中穿梭對峙,一時不分勝負。
唐銀站在原地,神色冷靜,“小舞,你和朱竹清去纏住那個朱竹雲,不要讓她干擾我們。”
小舞點了點頭,“好,你小心點。”
說完,她便衝向朱竹雲。
朱竹雲見狀,眼神一凜,“兩個打一個嗎?來吧。”
而戴沐白和戴維斯兩人,在藍銀突刺陣被破後,也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戴維斯明顯選擇了另一種戰鬥方式,唐銀現在也才四十級,剛才藍銀草的麻痺效果對朱竹雲她們效果甚微。
有了隊友相助,戴維斯選擇和戴沐白正面對抗,那個鏡子魂師也沒有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白虎烈光波!”
“白虎流星雨!”
兩人的攻擊不斷碰撞,場上光影交錯,陣陣轟鳴。
芙兮默默戴上了墨鏡。
邪月有些好奇,湊近她耳邊輕聲問道:“老師,這是你拿來掩人耳目的嗎?”
芙兮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單純覺得戴上墨鏡會很帥。”
邪月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雖然這個理由有些奇怪,但確實很符合芙兮的性格。
他伸手摟住芙兮的肩膀,“老師不管做甚麼都很帥。”
另一邊,戴維斯和朱竹雲見史萊克學院如此難纏,也不得不用出了最後一招。
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
戴沐白轉身看向朱竹清,面色凝重,“竹清,到我們了。”
在此之前,他們從未使用出武魂融合技。
不僅僅是因為朱竹清對戴沐白的所作所為仍心存芥蒂,還因為……她是發自內心的,開始排斥他的一切。
當年戴沐白頂不住家族的壓力狼狽逃出星羅帝國,來到天鬥帝國放縱自己,卻將朱竹清留在了那個危險之地。
如果不是她自己,恐怕早就死在那了。
而戴沐白呢?
還在花天酒地,和那些鶯鶯燕燕糾纏。
所以朱竹清,猶豫了。
“竹清,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戴沐白見朱竹清不為所動,表情慌亂起來,“但現在,我真的想和你一起贏得這場比賽,給我個機會,好嗎?”
他真的很需要打敗戴維斯。
不然太丟人了。
小舞也有些著急,“竹清,要不你就相信戴老大一次吧?”
朱竹清看著戴沐白,又看了看身邊的隊友,她想回握住戴沐白的手,可在伸手的那一刻,曾經刺痛她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最終,她搖了搖頭。
“抱歉,我做不到。”
戴維斯見戴沐白和朱竹清沒能使用出武魂融合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看來你們的感情也不過如此,不是甚麼人都能使出這個武魂融合技。”
他雙手一揮,幽冥白虎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史萊克學院眾人猛地撲來。
戴沐白還在震驚中沒緩過神,躲避不及,被虎爪拍飛出去。
“戴老大!”
奧斯卡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他。
“啊——”戴沐白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竹清……為甚麼?”
他不明白,為甚麼朱竹清寧願輸掉比賽,也不願意和他一起使用武魂融合技。
朱竹清別過頭,沒有看他,“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
唐銀有些頭疼。
「朱竹清要是能和戴沐白用出武魂融合技了,那我豈不是無法攻略她了?可是她要是不配合戴沐白,這場比賽也贏不了啊。」
有了可以表演自己深情,方便自己哭訴朱竹清不願意配合施展武魂融合技的舞臺和觀眾,戴沐白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近乎悲哀地說:
“竹清,你知道,讓一個浪子回頭有多難嗎?”
“你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嗎?”
“回頭很難嗎?”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戴沐白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去,和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對視。
對方穿著武魂殿學院的校服,看不清面容,但聲音格外有力,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芙兮推了推墨鏡,漫不經心道:“把你的頭砍下來扳過去不就好了?”
“噗——”小舞忍不住笑出了聲,見大家都看過來,連忙捂住嘴,眼睛眨了眨,一副無辜的樣子。
戴沐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秦明皺起眉頭,雖然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但她的聲音讓自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可他又無法確認。
場上氣氛被這句話搞得尤其詭異,雷動倒吸口涼氣,“我竟然覺得那個女生說得很有道理。”
玉天心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不屑道:“那個戴沐白也真是夠可笑的。”
“……這位小姐,我罪不至死吧?”
戴沐白被這句話噎住,沉痛地閉了閉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又開始繼續煽情,語氣愈發傷感:
“竹清,我們原本是命定的姻緣,那樣般配,靠著對彼此的期盼一直到現在,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殘忍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