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恆邁步走到芙兮身邊，側頭看向她，語氣平淡，“你說呢，芙老師？”
不等她回答，他又轉頭看向玉天心和火無雙，神情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堂兄，火無雙，我們還有事，先不聊了。”
說完，他拉過芙兮的衣袖，將她帶進了皇鬥戰隊專屬休息室。
玉天心眼睜睜看著玉天恆把芙兮帶走，握緊了拳頭，“玉天恆?他怎麼也來插一腳?”
火無雙見狀，對他調侃道：“冰塊臉，看來你的堂弟對芙兮也很關照啊。”
玉天心翻了個白眼，“關你甚麼事？”
說罷，他轉身氣呼呼地朝著雷霆學院戰隊的休息室走去。
火無雙聳聳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現在才發現你脾氣這麼大。”
他想到芙兮答應會來看自己比賽，心情瞬間變得愉悅起來，哼著小曲兒回了熾火學院的休息室。
*
皇鬥戰隊這邊，芙兮被玉天恆拉著進了休息室，有些無奈地說：“謝謝你替我解圍。”
不然火無雙和玉天心肯定要糾纏很久。
玉天恆看著她，恢復了一貫的高傲神情，“不用客氣，我只是不想讓無關的人打擾到我們。”
“秦老師去比賽中心給我們登記資訊了，要等一會兒才回來……雁雁她們又去看比賽了，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芙兮隨意地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了看四周，“嗯，這樣也好，清淨一些。”
玉天恆走到她對面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芙老師，你和我堂兄，還有火無雙他們，是甚麼關係？”
芙兮漫不經心地回答：“玉天心算是我認識很久的朋友吧，你知道的，火無雙……就是我初來天斗城遇見過一次。”
“原來是這樣。”
玉天恆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因她的話而鬆了口氣，他頓了頓，還是將玉天心苦等芙兮十年的事說了出來。
“我堂兄他……等了你十年，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
芙兮神情依舊淡然，只是態度開始不耐煩了，這個玉天恆，怎麼總想著撮合她跟玉天心?
還從未遇過這種男人。
“我已經考慮過了。”
玉天恆心中一緊，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那……芙老師，你的考慮結果是甚麼？”
芙兮略帶得意地挑眉，掩蓋不住臉上的笑意，狡黠又明媚，她坦然地說出一句重磅：
“我和他睡覺了。”
“甚麼？！”
玉天恆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芙老師，你……你和堂兄……”
他心中一陣刺痛，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玉天心他動作怎麼這麼快！
而且芙兮不是和秦明……
這是懲罰嗎?
懲罰他十二年前的中途離開，懲罰他沒有將對芙兮的思念堅持下來，甚至逐漸開始淡化，直到她再次出現，那思念和情愫才再次瘋長蔓延……
可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去追求她了。
為甚麼偏偏是現在……為甚麼偏偏是玉天心……她最先認識的人明明是我！
玉天恆眼前一黑，差點軟倒下去，堪堪扶住了沙發一角，勉強撐起身子。
胃裡像被刀片捅了個稀巴爛，尖銳鋒利的碎片將五臟六腑攪碎……
“你很驚訝嗎？”
芙兮目光平靜，將玉天恆的異樣和痛苦盡收眼底，卻沒有出手相助，只是坐在那裡，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沒辦法，我本來就是個壞女人。”
“你不是壞女人，我……我只是沒想到，芙老師你會和堂兄……”玉天恆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胸口的疼痛讓他呼吸都有些不暢，“做出這種出格的事。”
這在家族可是重罪！
芙兮一臉淡然，毫不在意地說：“你自己要問我的，我總不能騙你吧。”
“而且，我記得你們家族還有個甚麼長老以前在外面藏了個私生女？我和玉天心這點事比起來算不了甚麼。”
玉天恆苦笑一聲，緩緩抬起頭，眼中的痛苦愈發濃烈，“堂兄畢竟是家族寄予厚望的人，你和他的事，若是被家族知道了，你們……”
“我們會怎樣?”芙兮微微一笑。
“這……”玉天恆欲言又止，家族對這種有辱名譽的事絕無半點容忍，可他又不想看到芙兮因此受到傷害，“總之，不是甚麼好事。”
“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你會告訴他們嗎？”芙兮漫不經心地撩了撩頭髮。
“芙老師……”玉天恆嘴唇動了動，心中五味雜陳，還是緩緩搖頭，“謝謝你的信任，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了。”芙兮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心裡並不覺得這是甚麼大事。
玉天恆忍不住再次開口：“芙老師，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會和堂兄……你不是和秦老師……”
“我說過了呀，”芙兮笑盈盈地看著他，“我是一個壞女人。”
玉天恆心中一痛，沉默良久後，艱難開口：“那……芙老師，那你喜歡他們嗎？”
芙兮思索了一會兒，正準備回答，秦明突然推門而入。
他進門就看到玉天恆和芙兮單獨待在休息室，雖然知道兩人沒甚麼，但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上次馬車出事，玉天恆的反應實在太快了。
“小魚，我回來了，比賽資訊都登記好了。”他自然地走到芙兮身邊坐下。
玉天恆看到秦明回來，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站起身來，“秦老師，我去觀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休息室，留下秦明和芙兮兩人在原地。
只是在轉身朝門外走去的瞬間，玉天恆眸光頓時清寒，眼中興味愈燃愈烈。
……
秦明見玉天恆離開，也不挽留，只將目光投向芙兮，表面漫不經心的樣子，手卻不自覺地攥住了她的衣角。
“小魚，天恆和你說了些甚麼?”
“沒甚麼，”芙兮搖搖頭，靠在秦明肩上，“就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她抬頭看向秦明，見他一臉狐疑，不禁笑了笑，“怎麼，你吃醋了？”
秦明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目光遊移，不敢直視芙兮的眼睛，他伸手攬住芙兮的肩膀，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我只是有點擔心，畢竟他對你的態度有些奇怪。”
“天恆剛才問我——”
芙兮壞笑著觀察他的表情，“我喜不喜歡你。”
秦明呼吸一滯，片刻後才鼓起勇氣看向她，緊張得手心出汗，心臟直跳，又十分期待她的回答。
“那你，你怎麼跟他說的？”
芙兮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覺得很可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秦老師，你猜呀？”
秦明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她不正面回答，“你別賣關子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