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心的心臟如同被一隻小手輕輕攥住,又酸又疼,他沉默許久後,又問她:
“你為甚麼消失這麼久?”
芙兮微微垂眸,白色髮絲遮住了她的眼睛,“我有我的理由,你別管了,至少現在我在這裡。”
玉天心雖然還有氣,但看到她的樣子,又有些不忍,下意識握緊她的手,“那你以後不準再消失了。”
“好,”芙兮抬頭對上玉天心的目光,藍金色的眸子閃著光,“你先放開我吧。”
她動了動身體,一塊金色的徽章突然從口袋裡滑落出來,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芙兮垂眸看去,發現那竟然是之前火無雙送給自己的,熾火學院的徽章!
“這是甚麼?”玉天心眉頭緊皺,彎腰撿起地上的徽章,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檢視,認出徽章上熾火學院的標誌,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熾火學院的徽章怎麼會在你這?”
芙兮還沒來得及解釋,玉天心就猛地將她拉近自己,眼睛緊緊盯著她。
他心情早已沉了下去,眸光沉沉,輕扯嘴角,擠出一個難以言喻的笑容。
“你可真是好樣的,還和熾火學院的人扯上關係了?”
芙兮沉默了。
“怎麼?無話可說了?”玉天心將徽章隨手扔在地上,回憶著熾火學院裡長得最好看的幾個男人,再一次將目光鎖定在芙兮身上。
“是不是那個叫火無雙的給你的?”
芙兮驚訝地抬起頭看他,“天心寶寶你真是神算啊!這都猜到了!”
“……”
見她坦然承認,玉天心更氣了,“果然是他!你和他到底是甚麼關係?”
芙兮輕咳幾聲,心虛地往桌子那邊挪,“真的是朋友啊!”
她一走,玉天心抬腳追了過來,兩人圍著桌子轉悠了大半圈。
芙兮在玉天心對面,警惕地盯著他,兩人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你別過來啊玉天心!有甚麼話好好說!”
玉天心停下腳步,眉眼顯得越發凌厲,“你跟火無雙也這麼好好說的?”
他繞過桌子,試圖再次靠近芙兮,“別想跑,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
芙兮眼看玉天心又要靠近,連忙繞著桌子繼續跑,“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
玉天心被她的話氣笑,加快腳步繞著桌子追她,“有送學院徽章的朋友嗎?分明是讓你過去找他的意思。”
他一個箭步擋在芙兮身前,將她逼到牆角,“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好騙?”
“真的沒有!”芙兮背靠著牆,無路可退,無奈地看著玉天心,“我就是看氣氛太僵硬了,逗你玩玩。”
“你也這樣玩別人?”
玉天心戲謔地冷笑起來,不等芙兮回答,猛地貼了過去,將她牢牢摟緊,惡劣地去啃咬她的唇瓣。
像是在懲罰,可那緊促而急切的呼吸聲,卻暴露了另一種幾近於興奮的情緒。
芙兮擰起眉頭,推搡著玉天心的胸膛,奈何他體型佔據了優勢,力道生硬如鐵,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玉天心啃咬的動作稍稍緩和,不捨地鬆開她的唇,轉而用鼻尖輕蹭她的臉頰,“這麼多年不見,脾氣倒是見長。”
芙兮抹了抹嘴唇,毫不客氣地回懟:“玉天心,你的吻技好差。”
玉天心被芙兮的話激得面色一沉,冷哼道:“呵,那你倒是說說,誰的吻技好?火無雙嗎?”
“我沒試過。”芙兮坦誠地搖了搖頭,如雪的長髮垂落,散在肩頸。
“最好是這樣。”玉天心抬手拂開她的白髮,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頸,突然低低地吻了下去。
溼.熱的呼吸灑在如玉的肌膚上,芙兮下意識顫了顫,抬手去抵他的胸膛,“癢。”
玉天心一手攬過她的腰肢,一手輕撫她的臉頰,認真且輕柔地低吻著。
肌膚相貼後,他心裡的怒氣就燒不起來了。
但芙兮又開始作妖了。
“小天心,美男想著法勾引你,你能無動於衷嗎?”她淡笑著說。
“那是他們不要臉。”
伴隨著一聲輕蔑的悶哼,芙兮被玉天心按在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圈住自己的那雙手臂緊繃,硬得像石頭一樣,硌著她的腰生疼。
“我才不屑於用那種齷齪的手段。”
芙兮一臉微笑,伸手去戳他的胸膛,“那你現在在做甚麼呢?”
玉天心不依不饒地抱緊她,低頭去看她那張寫滿了不服的臉,譏誚一笑:“我在報仇,誰讓你總是和我對著幹?我得給你點教訓。”
芙兮挑起秀眉,伸手扯了扯他的頭髮,“禮尚往來,我也給你個教訓。”
玉天心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你這女人,下手還真狠!”
說著,他低頭在芙兮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嘶……”芙兮蹙了蹙眉,“很癢啊!”
“你剛才不也讓我癢嗎?”玉天心悶笑一聲,抬起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些許戲謔,“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芙兮拍了拍他的腦袋,“真是無聊!”
玉天心將臉埋進她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氣息,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幽怨,“芙兮,你消失的十年,我一直在等你,你要是敢和別人扯上關係,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芙兮撫摸著他柔軟的金髮,有些無奈,“你怎麼像只小狗一樣。”
“我是龍,不是狗!”玉天心從她頸窩抬起頭,不滿地輕哼一聲,又將頭埋回去,緊緊抱著她,“你不準把我比作小狗。”
“對了,你還沒說為甚麼會有熾火學院的徽章呢?火無雙為甚麼要給你?”
“就是之前我初來天斗城,遇到火無雙,他說我遇到甚麼事可以去找他幫忙,就給了我啊。”芙兮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就這麼簡單?”玉天心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感受一下,我的心都快被你氣炸了。”
“是是是,你要炸了~”
玉天心不滿地皺起眉頭,“臭女人,你怎麼這麼敷衍?就這麼想把我氣死?”
他低頭去啄芙兮的脖子,故意使壞留了些印記。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玉天心的動作,就連芙兮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奇怪。
秦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芙兮,你在裡面嗎?我聽他們說有人來找你,你這麼久不出來,是發生甚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