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的動作瞬間僵住,呆呆地看著芙兮,手中的衣服也不自覺地滑落,他愣了好一會兒,薄唇微顫:
“你這是做甚麼……”
芙兮朝他眨了眨眼,絲毫沒有羞赧之色,“我在親你呀。”
“為甚麼?”
秦明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心跳也快得不像話,他垂下頭不敢看眼前的人,聲音小得幾不可聞,少年的羞澀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芙兮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發燙的臉,“因為你好看,想親就親咯。”
秦明抬起眸迎上她直白的目光,心跳越來越快,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那你以後還會親我嗎?”
話音未落,芙兮已然起身,輕輕在他唇上親吻一下,柔軟的溫熱一觸即散,很快就消失了。
秦明呼吸驟然一窒,下意識地撫上嘴唇,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芙兮……你,這和剛才,不一樣吧?”
芙兮笑得狡黠:“有甚麼不一樣?不都是親你嗎?”
“當然不一樣,”秦明聲音帶著些微的急切,“意義不同的……”
“有甚麼不同啊?”
“這……”秦明心中慌亂,不知該如何解釋,猶豫片刻後,聲音低了下去,“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對喜歡的人才做的嗎?”
芙兮眨著眼睛,稍稍思索了片刻,突然說:“小狼,其實我會算命哦。”
秦明被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愣,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嗎?那你算出甚麼來了?”
“算出來……你有桃花運~”
他輕笑一聲,伸手颳了刮芙兮的鼻尖,“在說些甚麼胡話……那你呢?你的桃花運如何?”
“我的?”芙兮託著下巴想了想,“嗯……挺多的,懶得算了。”
“看來你很受歡迎啊……”
秦明頓了頓,“那在那些桃花中,有沒有你喜歡的?”
芙兮聲音輕快:“有啊。”
基本都是她喜歡的。
他心裡一緊,極力維持著平靜的語氣,“是誰?”
芙兮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才不要告訴你,你今天晚上不是修煉嗎?”
秦明有些失落地垂眸,“嗯,我是該修煉了。”
突然,他又往芙兮那坐近了些,盯著她的眼睛,神色認真,“但你得答應我,不能趁我修煉的時候偷偷跑掉,今天晚上,你要陪我。”
“陪你陪你。”芙兮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話算話,不會跑的。”
“好,那你不許搗亂,要乖乖的。”
“知道啦。”
芙兮只好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秦明專心修煉,過了一會兒,她實在無聊,便開始數他的睫毛。
一根,兩根,三根……
數著數著,忘記了哪根數了哪根沒數,她一時氣結,選擇躺在床上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秦明緩緩睜開雙眼,柔和的魂力波動從身上散發出來。
他轉頭看向床上的人,見她安安靜靜的,也沒有鬧騰,應該是睡熟了,便慢慢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一直以來秦明對芙兮的身份都一無所知,但見她不願意透漏,自己也不想多問,可事到如今,很多東西必須要有一個答案,他才能徹底放心。
十年前突然降臨,十年後又再次重逢,真的只是巧合嗎?
芙兮的天賦這樣出類拔萃,武魂又如此特別,必定不是普通家族出身。
那麼她這十年,究竟在哪裡?
或者說,她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是否別有目的?
秦明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卻始終找不到答案,不禁輕嘆一聲,芙兮,你到底是誰?
他糾結的目光落在芙兮恬靜的睡顏上,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第二天,芙兮睡醒之後,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到秦明靠在沙發上,雙目緊閉,薄唇輕抿,似乎還在熟睡。
她腦子一熱,快速收拾好從床上跑下去,躡手躡腳地湊到秦明面前,去看他的臉。
奈何還沒看多久,秦明就感受到芙兮的氣息,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睡意還未完全褪去,突然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心中一顫,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你做甚麼?”
“我就看看你。”芙兮有些失望地坐起身,“你怎麼醒得這麼快?”
秦明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可能是習慣了吧。”
他看向芙兮,沒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你剛睡醒的樣子很可愛。”
“你也很可愛。”芙兮禮尚往來,也給了他一個戳戳。
秦明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紅暈,好看的桃花眼微彎,“芙兮,你總是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
芙兮聽得雲裡霧裡,不理解他話裡的意思,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我又沒欺負你,你幹嘛要辦我?”
“不是辦你。”秦明聽到她的回答,覺得有些好笑,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總是讓我變得很奇怪。”
“哪裡奇怪?”
秦明抬手指了指自己泛紅的臉頰,深吸一口氣,“就像這樣,明明我應該保持冷靜的,可在你面前,總是會失控。”
芙兮聞言,湊近了他,仔細端詳著他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樣很好看,也很可愛。”
她突然湊過來,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直直地注視著自己,秦明面色一僵,急忙將臉偏到別處。
“我今天還有課,得走了,你呢?”
“我啊,”芙兮單手撐著下巴,想起來之前答應過獨孤博的事,語氣隨意,“我有別的事要做,就不和你過去了。”
秦明拿起一旁的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她:“甚麼事?”
“私事。”芙兮站起身,去拿一旁的外套,“你快去上課吧,別遲到了。”
秦明轉身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那你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芙兮穿外套的動作頓了一下,歪頭想了想,“不會。”
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小狼,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像人夫了?”
“你看你剛才說的話,完全就是小說裡面,獨守空房等妻子回家吃飯的人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