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兮從來都是想到甚麼說甚麼。
這麼一看……自己離開供奉殿果然是對的！
秦明聽到她那句話，被自己口水嗆到，劇烈咳嗽幾聲，好不容易緩過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這並不重要吧？”
“怎麼不重要了，”芙兮認真地說，“書上說了，男人的貞潔是很重要的。”
“書……書上說的？”秦明不禁有些疑惑，同時也覺得有些好笑，“你都看了些甚麼書啊？”
他頓了頓，正色道：“不過，這些年我一直忙於修煉和教學，確實沒考慮過那些事。”
“我知道了，”芙兮非常鄭重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就給你一個獎勵吧。”
“獎勵？”秦明不禁失笑，覺得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你能有甚麼獎勵給我？”
芙兮朝他勾了勾手，對方乖巧地俯身低下頭來，然後一把被她掐住衣領拉近。
她湊過去，給了他一個輕柔的吻，唇是微涼的，像一陣微風拂過，很癢。
「叮——秦明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55。系統贈言：多貼貼這位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秦明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動彈不了，只能感受到女孩微涼的唇瓣輕輕觸碰著自己。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聲音顫抖：“芙兮，你……”
他的初吻啊！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芙兮卻瀟灑轉身，朝秦明擺了擺手，頗有一副調戲了人穿上褲子就走的意味。
“走了，去考核。”
秦明看著她的背影，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被吻過的地方，直到她的身影快消失，才如夢初醒地追上去。
“芙兮，等等我，我帶你去。”
*
考核室中。
夢玄機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目光沉沉地看著芙兮，這個一進來就隨意得不像話的女孩。
只丟了“來考核”三個字，就自我感覺良好地坐在了椅子上，託著下巴看他，完全沒有一點謙遜恭敬的樣子。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沒禮貌嗎？
不過學院最近的確很缺女老師，可整片大陸女魂師佔比實在太少，想到這一點，夢玄機還是忍住了。
“芙兮，你才21歲，那麼年輕，為甚麼不去當學生？反而想成為一名老師?”
夢玄機等待著芙兮的長篇大論，以為她會像來參加考核的其他人一樣，說出自己的宏偉理想和偉大抱負，結果她只是眨了眨眼，輕描淡寫地說：
“我就想當老師，不行嗎？”
“咳……”秦明跟在後面進來，見氣氛有些微妙，忙上前解釋，“芙兮她性格比較直爽，您別介意。”
他看向芙兮，微微搖頭示意她注意言辭。
看在秦明的面子上，夢玄機忍了一下。
“既然你來參加教師考核，那我先問你幾個武魂理論的問題。”
芙兮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第一個問題，武魂的分類有哪些？”他問道。
芙兮聲音清脆，卻又完全錯誤地回答：“嗯……分為圓的、方的、長的，還有會發光的和不會發光的。”
夢玄機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荒謬！這是甚麼回答？給我認真一點！下一個問題，魂環的年限與顏色對應關係是怎樣的？”
秦明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是完全沒看過資料嗎？
“芙兮……”他輕輕扯了扯芙兮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你認真回答，別胡鬧。”
“白色是十年魂環，黃色是百年魂環，紫色是千年魂環，黑色是萬年魂環，紅色是十萬年魂環。”她掰著手指，一副很敷衍的樣子。
夢玄機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倒是回答出來了，那你再說說，不同系別的武魂在修煉方式上有甚麼不同？”
秦明擔心芙兮又敷衍了事，連忙向她使眼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好回答，不然沒辦法透過考核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夢玄機的表情。
“不同系別的武魂修煉方式當然不同啊，”芙兮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比如強攻系就得多鍛鍊力量，敏攻系就得多跑跑步，控制系嘛……”
她想了想，“就得多練習控制別人的技巧。”
夢玄機：“……”
他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無語來形容了，這個回答簡直是在開玩笑。
“芙兮，你……”秦明也有些無奈，“你再好好想想，認真回答。”
他知道芙兮絕不是隻有這點水平，只是不知道她今天為甚麼總是這樣敷衍。
夢玄機深吸一口氣，“既然你理論一竅不通，那就展示一下你的武魂吧。如果你的武魂有足夠的實力，透過實戰證明你有教導學生的能力，這次考核也可以透過。”
芙兮才21歲，這片大陸女魂師又很少，夢玄機目測她應該是個魂尊。
“好吧。”
芙兮後退一步，額間閃耀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在這道光暈耀起的瞬間，空氣突然變得潮溼起來，一條金尾人魚凝聚而出，散發著淡淡的神性光輝。
夢玄機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見兩黃兩紫一黑的魂環附著而上，完美的魂環搭配，以及頂級的武魂，無一不昭示著芙兮的天賦異稟。
他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攥住了呼吸，方才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褪去血色，只剩下難以置信的蒼白。
最後，驚訝變成驚喜，夢玄機站起身來，“秦明如今還差一級突破魂王，你比他小兩歲，居然已經是魂王了，天賦竟然比他還要好啊！”
“你剛才的胡編亂造果然都是裝的，在這兒給我留了個重頭戲！”
芙兮聳了聳肩。
其實也不算。
因為她確實沒背理論。
秦明臉上滿是驚訝，他走上前，“芙兮，原來你這些年進步這麼大，真是太好了。”
他早就知道芙兮天賦極好，卻沒想到她如今已經是魂王了。
芙兮對他眨了眨眼。
在外人面前，她是一名五環魂王，儘管出類拔萃，卻不至於像魂帝那樣說出來讓人合不攏嘴。
“芙兮，你透過考核了，”夢玄機在芙兮的資料上籤下名字，對秦明道：“秦老師，你等會還有課吧？我和她說一會兒具體事宜，你先走吧。”
“好的。”秦明有些不捨地看了一眼芙兮，“那芙兮，我先走了，下課之後我來找你。”
交代完，他又對夢玄機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考核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