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芙兮站起身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完了就去找你。”
她抬頭看向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將一縷藍色光芒打入湖水中,“有甚麼訊息及時告訴我,要是有魂師打你們魂環的主意,我會趕來。”
“天色不早了,我也先走了。”
臨走前,芙兮想到了甚麼,從翡翠手鍊裡取出一袋金魂幣遞給小舞。
“拿著吧,當你的學費和生活費,去買點喜歡的東西。”
“哇,這麼多金魂幣!”小舞看著袋子裡閃閃發光的金魂幣,眼睛都直了,“謝謝魚姐姐,你對我真好~”
“乖。”
芙兮揉了揉她的兔耳朵,轉身消失在星斗森林中。
三年後。
“姐姐還是沒回來嗎?”
芙兮站在教皇殿外,對菊鬼鬥羅說:“已經三年了……殺戮之都需要待那麼久嗎?”
月關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許無奈,“小兮,殺戮之都可不是甚麼尋常地方,其中兇險異常,就算是教皇冕下,也不能掉以輕心啊。”
鬼鬥羅道:“應該快了,你最近幾年一直親自教導黃金一代的修煉,成果如何了?”
芙兮想到邪月他們,欣慰地說:“他們一直都很努力,現在邪月十八歲,修煉的速度很快,沒兩年就能突破魂王了。”
月關優雅地抬手撫了撫鬢角的髮絲,“不愧是小兮親自教導的,看來,過不了多久,武魂殿又將增添幾位年輕的強者了。”
芙兮笑道:“當然,在黃金一代中,控制系魂師胡列娜的天賦很不錯,兩位爺爺要是有時間,可以多指點她。”
“哦?”月關挑了挑眉,聲音尖細地說:“能得到小兮如此誇讚,這胡列娜的天賦想必是極好的,有機會,我和老鬼定好好指點一番。”
“多謝兩位爺爺。”
芙兮跟他們道了別,開始往回趕。
這三年,幾位攻略男主的好感度漲得尤其慢,供奉殿的三位分別漲了十點,邪月的好感度也才60。
芙兮一想到還有些男主在供奉殿以外的地方,而自己又無法離開這裡,就覺得特別煩躁。
已經在斗羅大陸待了21年,連一個男主都沒攻略成功,真是太失敗了!
況且族人們還在等著她……
芙兮長嘆口氣,身上的擔子實在太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琢磨著要不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更多的機緣。
不過現在,還是得先做好當下的事。
*
芙兮走到邪月的房間前,略微思索片刻,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勾勒出男人堅實優美的背部輪廓,隱約可見幾處隆起。
他的後背散發著微微熱氣,水珠沿著肌肉的線條滾落下去。
邪月赤裸著上身,衣衫褪至手腕,似乎正打算穿衣服。
芙兮被這一幕驚得愣住,甚至忘了關門。
她這才意識到,邪月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男孩了,而是個男人。
一個非常漂亮的,高大的男人。
邪月動作微頓,半溼的銀髮散落在肩頭,露出胸前緊實的肌肉,“老師,你居然捨得來看我了?”
他隨意地將衣服披在身上,靠在沙發邊,見芙兮走近,抬起雙手親暱地環過她的腰,將腦袋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你是知道我今天受傷的訊息,特意來看我嗎?”
芙兮有些無奈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明明都那麼大了,還這麼黏人。
“你今天是故意受傷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放水。”
邪月緩緩仰頭,薄唇隔著裙紗輕觸肌膚,搭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摻著血色的銀髮半遮住眉眼,襯得他的臉更加漂亮。
“老師果然甚麼都知道,可我確確實實捱了幾下,你不安慰我嗎?”
芙兮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少來,就那幾處傷口,我稍微來晚一點自己就痊癒了。”
邪月順勢抓住她的手,鼻尖輕蹭她的掌心,聲音低沉,“那不一樣,有老師在,傷口會好得更快些。”
“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邪月輕笑著站起身,順勢將芙兮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在老師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孩子,老師,我剛洗完澡,身上香香的,要不要抱抱我?”
芙兮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僵硬地給他推開,“我沒那麼飢不擇食!”
她轉身就跑,想趕緊離開房間擺脫這貨。
邪月看穿她的心思,故意催動魂力出現在門前。
只為了親眼目睹她急急忙忙地趕過來,又在差點撞到自己時茫然失措後退幾步的慌亂神色。
芙兮埋怨著抬起頭,捕捉到邪月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覺得有些奇怪。
“你笑甚麼?”
邪月眸中笑意更濃,伸手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老師這樣手忙腳亂的樣子很可愛,比平時冷冰冰的模樣好多了。”
他拽過眼前人的手,將她拉到床邊坐下,自己則躺在了柔軟的床上,“老師,陪我待一會兒。”
“……”芙兮強忍著一口氣坐下,“隨便你,反正我看小說了。”
邪月隨意躺在她身邊,手垂在腦袋上方,看起來散漫極了。
他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見芙兮真的認真看小說不理自己,手指微蜷,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老師,你在看甚麼?念給我聽。”
“愛情小說,”芙兮揮了揮手裡的書,“我現在看到女主要嫁給男主了。”
“那老師以後也會嫁人嗎?”他尾音上翹,帶著些許試探。
芙兮眼神微頓,想起自己多舛的命運,不禁有幾分嘆息,“我不知道。”
“……”
聽到這個答案,邪月心情沒有想象中的好,他沒說甚麼,可攥著芙兮衣角的手卻默默緊了幾分。
“不準。”
芙兮放下書,轉過頭看向他,眼神疑惑,“甚麼?”
邪月驀然起身,深邃紅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我說不準,你不準嫁給別人。”
記憶中的少年已經長大,聲線愈發低沉,圓圓的眼睛變得狹長,長開的臉漂亮得不像話,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這張臉,多了些侵略的意味。
不知不覺間,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畢恭畢敬喊老師的少年,已經長成有壓迫感的大人模樣了。
? ?我們酷哥就是這樣佔有慾超強,明天是供奉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