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兮無奈地站在比比東和光翎鬥羅中間,“光翎爺爺,姐姐她是為了我好,想讓我多歷練歷練……咱們先回去吧。”
“哼,好吧。”光翎鬥羅斜睨了比比東一眼,又看向芙兮,“我們走。”
說完,直接拎起她的衣領,展開冰翼飛走了。
芙兮:“???”
她小臉憋得通紅,努力想要從光翎鬥羅手中掙脫出來,“光翎爺爺,您快換個姿勢!我要被勒死了……”
“啊?哦,抱歉抱歉。”光翎鬥羅手忙腳亂地調整姿勢,將芙兮穩穩地抱在懷中,“小兮,你還好吧?”
芙兮揉了揉被勒紅的脖頸,無奈地嘆口氣,在他懷裡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多了。”
光翎鬥羅傲嬌地撇撇嘴:“哼,誰讓你剛才幫著比比東說話的,這就算是給你的小小教訓吧。”
“不是吧……這也要懲罰我啊?”
芙兮眼眸一轉,意識到了甚麼,揶揄道:“光翎爺爺,你剛才是在吃姐姐的醋嗎?”
“怎……怎麼可能!”光翎鬥羅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老夫會吃她的醋?真是笑話!”
芙兮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嗯嗯嗯,你絕對沒有吃醋。”
「叮——光翎鬥羅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45。」
光翎鬥羅被戳得老臉一紅,乾咳兩聲掩飾尷尬,“咳咳,其實是大供奉讓我來的,他不說我都不知道比比東帶你來了星斗森林。”
聽到他的話,芙兮想起了之前和千道流鬧矛盾的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天使爺爺在哪裡?”
光翎鬥羅有些疑惑,眉頭微皺,“他自然是在供奉殿侍奉天使神,不過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回去休息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難道小兮你還在生大供奉的氣?”
芙兮撅了撅嘴,小臉扭向一邊,“我現在已經不生氣了,回去我要找他算賬!”
光翎鬥羅嘴角微微抽搐:“小兮啊,你就饒了大供奉吧,他一大把年紀了,經不住你這麼折騰。”
但還是老老實實抱著她往供奉殿飛去。
到了供奉殿後,芙兮站在千道流房間門口,給自己做了一會心理準備。
光翎鬥羅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放心,大供奉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快進去吧。”
“……好吧。”芙兮深吸口氣,輕輕推開了千道流的房間門。
探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晶瑩剔透,好像會說話似的。
千道流見她探頭探腦的模樣,心中一軟,放下手裡的書,面上卻不動聲色,“怎麼現在才捨得來看爺爺?”
芙兮縮了縮脖子,一鼓作氣拉開門,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小聲說:“對不起,我錯了……”
千道流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故意調侃道:“你說甚麼?聲音太小了,爺爺沒有聽到。”
芙兮跺了跺腳,紅著臉大聲說:“我說,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不應該誤會你!”
「叮——千道流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50!恭喜宿主,好感度50代表攻略男主已經對你萌動了別樣的心思~不過這也代表攻略值上升速度會變得更慢,繼續加油哦!」
「冷酷提示:千道流好感度已達目前年齡上限,宿主四年後年滿十八歲後方可繼續攻略。」
聽到系統提示音,芙兮微微一怔,看向千道流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他對我有別樣的心思……?
千道流看著芙兮呆呆的樣子,不禁覺得可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嗯,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任性了。”
芙兮回過神來,拍開他的手,皺著眉嘟囔道:“你好煩呀,我才不任性,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理智的人。”
千道流嘴角噙著笑意,順著她的話道:“好好好,你最理智,這次跟著教皇去星斗森林獵捕十萬年魂獸,感覺怎麼樣?”
芙兮得意地揚起下巴,“有我在,當然很順利,光翎爺爺過來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抓住她了。”
“哦?”他有些驚訝,“小兮如今的實力,已經能夠幫助教皇獵殺十萬年魂獸了?日後傳出去,可就是名震大陸的天才魂師。”
“那隻十萬年魂獸,可是柔骨兔化形而來?”
“是啊,柔骨兔這一類魂獸近戰能力很強,身手特別靈活,甚至還有一個無敵金身的魂技免疫傷害!我覺得很新奇。”
“的確如此,”千道流解釋道:“這個魂技能免疫神級以下的物理傷害,擁有非常強悍的防禦能力,若是你能得到這個魂技……”
“我就不用了!”芙兮連忙說:“還是給姐姐吧,我有保命的辦法,天使爺爺你不用擔心我!”
她低下頭,走上前,伸手抱住千道流,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腹部。
“天使爺爺,我原諒你了,我們現在就和好了。”
千道流身體一僵,大手撫上她的背,俯身回抱住她,聲音低啞:“好,我們和好。”
*
芙兮和千道流和好之後,整個人心情好了不是一點半點,連邪月做的芒果綿綿冰都能連吃兩大碗。
她吃完之後,用勺子敲了敲碗,一臉期待地看著邪月。
“不許再吃了。”邪月靠在桌邊,無奈地看著她,“每天最多吃兩碗。”
“再吃一碗嘛~”芙兮抱著他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撒嬌,“就最後一碗,好不好嘛~”
“不行,”邪月被她的樣子逗得無奈輕笑,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吃太多冰的東西對身體不好,老師,你要聽話。”
他將一碗溫熱的小米粥推到芙兮面前,“來,把這個喝了。”
“可是我還不餓啊。”芙兮看著小米粥,撅起了嘴。
“不餓也要喝。”邪月的語氣變得稍微強硬了些,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送到她嘴邊,“老師,張嘴。”
“啊~”芙兮無奈,只能乖乖張嘴喝了一勺粥,“感覺你成我保公了……”(鵝自創的保姆對應詞:保公。)
邪月聞言微微挑眉,隨後勾起唇角,“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