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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第350章 最後一個解放者

2026-04-17 作者:豬心蝦仁

兩人僵持片刻,眼見誰也不願意讓步。

此時,林知宴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走到辦公桌前,橫在兩人之間。

「劉爺,吃哈密瓜。」

隨後她扭頭推著陸昭往門外走,道:「你身上臭得要死,趕緊先去洗個澡。」

那你剛剛吸得那麼起勁?

陸昭知道林知宴這是解圍,沒有拒絕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房間洗澡。

書房只剩下劉瀚文與林知宴祖孫倆,火藥味明顯下降了很多。

林知宴一邊幫他捶肩,一邊想辦法幫兩人緩和衝突。

「劉爺,他就這個性子,眼裡揉不進沙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跟他爭論了。」

劉瀚文冷哼一聲道:「我是讓他去聯合組工作是為了大局穩定,讓賠償款順利落地。他倒好,把蒼梧水資源投資集團掀了,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公共資產的巨大丑聞。」

林知宴忍不住心中嘀咕。

公共資產流失還算醜聞嗎?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劉瀚文也知道這話不太對,頓了頓又道:「不是不讓他查,而是凡事要分主次。他行事如此肆無忌憚,最後收拾爛攤子的還是我。他想當包青天,也得看看這公堂是誰給他搭的!」

這才是他不滿陸昭的地方。

這小子不受控制,就算做對了一千件好事,可對自己這個岳丈依舊不服氣,不願意低頭。

林知宴與劉瀚文相處十幾年,對於他的性子心知肚明。

她從盤中叉起一塊哈密瓜,遞到劉瀚文嘴邊,讓他吃下去後,才開口說道:

「劉爺您消消氣,阿昭這性子,不正是隨了您年輕時候嗎?我聽呂爺爺說過,您年輕時候也不聽話,給他老人家氣得夠嗆。」

一聽到呂君,劉瀚文頓時硬氣不起來了,駁斥道:「老子當年可沒他這麼魯莽,見誰咬誰。」「好好好,您當年最儒雅隨和了。」

林知宴順著對方繼續說道:「阿昭現在也沒有出錯,等他出錯您再處罰他也不遲。」

劉瀚文道:「我怕到時候有人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肯定不會鬧,我巴不得您讓他去看一年檔案室。」

林知宴抱怨道:「以前一週見一次,後來兩週見一次,現在一個月才能見一次。我跟單位的保潔阿姨聊的,都比他多。」

「特別是接手聯合組工作後,每天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了。」

聞言,劉瀚文疑惑道:「他就一個監督的,能有多少工作?」

「工作可多了,阿昭每天都要去一趟平恩邦實地調研,還要給支隊戰士們進行思想建設,讓他們適應文明執法。」

林知宴掐著手指數陸昭日常工作。

電話粥的取消總要有理由。

陸昭跟林知宴詳細說過自己的工作內容。

其一,聯合組工作很繁忙,幾乎每天都有會議,每時每刻都有問題要處理。

由於分權的緣故,各個部門遇到問題推進不了都需要召集各個部門進行表決。

其二,陸昭要對平恩邦進行實地調研。

其三,陸昭在推動第九支隊思想建設工作,力求讓他們適應聯邦政策的導向,讓他們成為模範支隊。其四,陸昭在處理平恩邦水資源問題。

其餘還有連帶的水幫問題,蒼梧水資源投資集團貪腐問題。

聽完,劉瀚文沉默了,心中那一點怒氣也隨之消散。

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道:「他一個特反負責人,手怎麼那麼長?」

「這都是職責範圍,打擊黑惡勢力嘛。」

林知宴忍不住為陸昭說話,眉開眼笑誇讚道:「雖然阿昭辦事不講情面,但這不是正說明他有主人翁精神嗎?您總不能要求女婿不上進吧?」

劉瀚文無言以對,心中的怒氣也消了,擺手道:「劉爺老了,爭不過你。」

「劉爺怎麼能說老了,您現在剛剛步入巔峰,外邊的人都叫你二首席。」

「嗬嗬,把我當二傻子還差不多。」

「誇您也不樂意,不誇您也不樂意。」

安撫完劉瀚文,林知宴離開了書房。

劉瀚文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從抽屜裡拿出一份份檔案與報告,仔細地開始審閱。

自從工業遷移開始,他的工作同樣非常多。

聯合組需要負責具體的賠償款項,組內不同部門各司其職。

劉瀚文這個道政局首席,也有自己的工作,他需要統籌全域性,規劃不同行業的遷移工作。

要時刻與不同道一級單位對接,保證工業內遷的穩步推進,包生產,包產能,包產業升級。武侯們不是單純把工廠遷走,還要將落後的產業淘汰掉,以便更好的提升產能。

除此之外劉瀚文還要處理藥廠問題,他想要扶持公羊復,作為自己的代言人。

這些都是劉瀚文要做的事情。

擺在眾多檔案最上頭的是藥企問題,因為分錢永遠是最大的事情。

古往今來,無論遠近親疏,只要涉及利益分配必然爭得頭破血流。

生命補劑委員會誰都想分一杯羹。

劉瀚文支援拆分生命補劑委員,但得讓他們南海先走一步。

工業遷移不代表南海道就徹底落寞了,相反南海道失去了臃腫的工業體,緩和華夷矛盾,他們可以再造輝煌。

中南半島是目前唯一可以收復的失地,可以成為南海道新的發展契機。

回到藥企問題上。

「能不能讓陸昭去查?

劉瀚文腦子裡冒出這一想法,隨後立馬將其掐滅。

如果陸昭剛剛來到南海道的時候,劉瀚文肯定會讓陸昭去辦這個事情,現在則絕對不會讓陸昭去直接參與到藥企爭鬥中。

因為裡邊水太深了,牽扯的勢力太多,陸昭容易折在裡邊。

這人已經是他事實上的女婿,不是可以用完就丟的工具人。

沈三正能一上來就擔任聯合組職務,不是因為他比陸昭優秀,而是因為陸昭是他劉瀚文的女婿。二樓,陸昭房間。

陸昭躺在床上,最近一個月積累下來的疲憊感湧上心頭,讓他直打哈欠。

咚咚咚。

房門敲響,穿著睡衣的林知宴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枕頭。

她來到床邊,把枕頭丟下非常自然的躺到了床上,道:「過去點,你佔那麼多位置幹什麼?」陸昭挪了一下位置,問道:「你不回你房間睡嗎?」

林知宴躺到床上,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我們是夫妻,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嗎?」

又來了,林大小姐的第一次等於無數次。

陸昭由於比較疲憊,很快就睡了過去。

林知宴看著陸昭面龐,忍不住輕輕啄了一下又一下,隨後心滿意足也閉目睡了過去。

等她再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陸昭早早洗漱完畢,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道:「早餐我就不吃了,我要回家一趟。」

「我也要去。」

林知宴睡眼朦朧。

陸昭問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林知宴逐漸清醒過來,想起來要去上班,道:「那我就不跟過去了,你幫我向咱媽問好。」雖然以她的身份,打個電話請假就好,但林大小姐在單位的人設是知書達理的好同事。

起初陸昭還不太理解,就林知宴這種身份,日常生活怎麼跟普通人差不多。

除了衣服有專門的裁縫,其他地方都比較稀鬆平常。

算不上儉樸,但蒼梧普通工薪階層也能過上。

後來隨著閱歷的增加,以及兩人的越發熟悉,陸昭就能明白其中緣由。在現代社會里,都是兩條腿的人,吃穿用度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劉瀚文早餐都在吃油條豆漿,或者讓管家去幾公里外買腸粉。

陸昭下樓,先是去跟在餐廳裡的劉瀚文打招呼,隨後開車離開了劉府。

半小時後回到家裡。

此時,家人都已經吃過早餐了。

正準備去上學的陸小桐看到陸昭回來,只感覺天塌了。

「昭叔,你為什麼要挑週二回來。」

陸昭疑惑道:「週二為什麼不能回來?」

「因為我馬上就要去上學了。」

陸小桐抱怨道:「我現在一個月才見你一次,下次見面可能就是明年了。」

陸昭略帶歉意道:「工作忙沒辦法,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情,休假就帶你出去。」

「這可是昭叔說的,你可不能出爾反爾,騙人是小狗。」

陸小桐伸出一根小拇指,道:「我們拉勾。」

「都十幾歲的人了,還這麼幼稚。」

陸昭嘴上吐槽,但還是跟侄女拉勾保證。

他問道:「最近在學校怎麼樣?南嶺區的學校還適應嗎?」

之前他們家住在藍天區,如今搬到條件更好的南嶺區,自然需要換學校。

以陸昭如今的職位,陸小桐換個學校非常簡單,直接被安排進入了蒼梧最好的學校與班級。陸小桐微微昂首道:「同學已經適應我了,我在體育課上打遍天下無敵手。有昭叔作為背景,沒有人敢惹我。」

由於生命開發的原因,聯邦的體育課是有自由搏擊專案的。

陸小桐走出家門,消失在陸昭視線裡。

陸昭扭頭看到打扮的像個貴夫人的大嫂走出房間。

「大嫂,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大嫂笑容滿面的回答:「隔壁張處長的夫人找我喝上午茶,小陸你中午要留在家裡吃飯嗎?」陸昭回答道:「還不清楚,如果有工作就得馬上走。」

「那到時候我多買一個人的菜,反正也不缺那點錢。」

大嫂也離開了家門。

母親也從房間出來,身上穿的花花綠綠,像是跳廣場舞用。

「兒子,你看老媽這一身行頭怎麼樣?」

「不錯。」

陸昭稱讚道:「媽,你這是要上哪去表演?」

母親笑眯眯道:「我就跟著別人瞎玩,哪能去給別人表演。以前躺在床上不能運動,如今吃了小宴的藥,感覺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

「你也別在家閒著,有空多陪陪小宴。」

說完,母親也離開了家,去公園找夕陽紅勁舞團。

家中無人,又有空閒。

陸昭拿出了獸皮,催動法門,手掌抹過獸皮,一縷微光浮現。

黃褐色的獸皮上出現了一道道白色紋理,似有雷光閃過。

雷法真意觀想圖。

匯聚陸昭對雷法的理解,雖然還稱不上宗師水準,但對於黎東雪來說夠用了。

陸昭揣摩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後,撥打了黎東雪的電話。

電話沒有立馬接通,而是等待十分鐘後黎東雪回撥。

「剛剛在開會,阿昭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這邊給你準備了能幫助你學習雷法的東西,你那邊能收信件嗎?」

「可以。」

黎東雪將具體的單位告知陸昭,兩人閒聊片刻後結束通話電話。

周遭安靜下來,望著空蕩蕩的客廳,陸昭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泛起一抹笑容。他真切感受到了生活的變化,陸家生活品質已然天翻地覆。

陸小桐嘴上沒有明說,但從她神采飛揚的神態可以看出在學校是個風雲人物,變成了有家室背景的「別人家孩子」。

大嫂也從一個為一兩毛錢斤斤計較的大嬸,開始能去享受上午茶。

母親也不再終日癱臥床榻,能夠去公園跟別人跳舞。

黎東雪的問題自己也能帶來改變。

自己讓家人已經幸福美滿,那麼他也能讓更多的人民幸福美滿。

遠在螞蟻嶺的老鄉們,鋼鐵行業的工人們,以及邦區的邦民。

華族、邦民、安南人、扶桑人、天竺人、波斯人、呂宋人……

前世接受過的教育告訴陸昭,這些身份都是一樣的。

他能給家人帶來變化,那就可以給全人類帶來變化。

鈴鈴鈴!

電話再度響起,看號碼是曹陽打來的。

陸昭接通後,曹陽粗獷的聲音傳出。

「陸哥,我已經成功接管平恩邦水廠,抓捕了一百二十人,還有小股勢力在負隅頑抗,沒有遭遇到槍擊。」

「這剋制一些,沒有直接上來就殺人似乎真有用,要說還是陸哥有遠見。」

聞言,陸昭能聽懂是曹陽在拍馬屁,笑道:「屁的遠見,鎮壓暴動本來就有等級劃分,又不是有人暴動就馬上開槍殺人。」

被揭穿的曹陽,跟著笑嗬嗬道:「那也是陸哥有遠見,咱們第九支隊幹了一個月了,可是一個醜聞都沒有。」

「阮家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暫時沒有,不過現場來了很多記者,似乎是因為什麼水資源集團出事情了。」

「約束所有人,不要接受任何記者採訪,我馬上趕到現場。」

「您不是休假嗎?這個事情放心交給我吧,我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

「公事無私事,假期什麼時候都能休。」

片刻之後,陸昭走出單元樓,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

他的假期還有半天,但只要工作需要,陸昭就會以充足的熱情投入其中。

他只有完成了事業,才能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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