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如同一道狂暴的颶風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佛堂!臉頰處的斑紋散發著陣陣熱意,額頭青筋暴起,豪放的白髮根根豎立,眼中燃燒著濃濃的戰意!
無限城錯綜複雜的道路可是著實讓實彌浪費了老大一段的時間,如果不是自己的鎹鴉爽籟?找到了自己,他還不知道要沒頭腦的轉多久,過多的浪費時間以及從爽籟?口中得知到了鬼殺隊如今在無限城中的困難戰鬥,實彌早就已經怒火中燒了。
他根本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來得及多看蝴蝶姐妹一眼,一衝入佛堂便舉起了日輪刀,目標明確-童磨!
“風之呼吸·叄之型·晴嵐風樹!”
三道巨大的、交叉切割的青綠色風刃撕裂空氣,將前方的冰晶、乃至兩尊寒冰白姬瞬間絞成粉末!威勢之猛,擊打在那龐大的睡蓮菩薩之時,在後者龐大的冰軀之上留下了道道裂紋!
“嗯?”童磨七彩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趣與可惜,“哎呀呀,真是一位脾氣暴躁的客人呢,實力似乎很強,可惜,我只想和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做朋友,對於你這樣的男生,還是長的有些粗魯的男生,真的提不起胃口呢~”
說著,童磨手中的金色對扇輕輕一扇,直接扇出一大團厚實晶瑩的弧形冰刃。
轟!!!
對此實彌同樣回以顏色,幾道風刃與冰刃猛烈碰撞,發出刺耳的炸響!最終實彌穩穩落地,擋在了搖搖欲墜的蝴蝶姐妹身前。
“喂!蝴蝶!還能動嗎?!”實彌頭也不回地吼道,聲音粗獷卻帶著一絲關切,叫的雖然是蝴蝶,但是蝴蝶忍就很確定實彌應該不是在叫自己。
“實彌先生……”蝴蝶香奈惠勉強支撐著身體,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我們沒事……小心,這個鬼的實力很強,空氣裡的溫度對我們的肺損傷很大。”
“哼!這個娘娘腔,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往後退退。”實彌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雖然香奈惠說自己沒事,但她慘白的臉色以及嘴角的血跡還是讓實彌的怒火達到了頂峰!
“該死的傢伙,竟然把蝴蝶傷成這樣!接下來換我來送你下地獄!風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風!”
實彌主動出擊,青綠色日輪刀化作一道道狂暴的颶風刀芒,聲勢浩大、氣勢磅礴地直斬童磨!彷彿要將整片佛堂空間都一同撕裂一般!
童磨臉上虛偽的笑容淡了一些。它能感覺到,這個新來的傢伙,實力確實要比它見過的鬼殺劍士都要強,而且,對方的風之呼吸,似乎也對它的血鬼術有一定的剋制效果。
“真是麻煩呢。”童磨嘆息著,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後飄退,同時手中金扇連揮,“但是,新老闆的任務還是要完成,也許,戰鬥過後,我也會有興趣嘗試一下第一個男孩子的血肉呢,血鬼術·蔓蓮華!”
刀芒四射!
錆兔和富岡義勇的身影如同兩道逆流而上的游魚,在錯綜複雜地屋舍樓臺上快速交錯、分離!他們的日輪刀上流淌著湛藍的水之呼吸光芒,氣息強大而柔軟!
但他們的對手,卻讓他們束手束腳。
雖然紅色的天狗面具遮掩了大部分面容,但那雙從面具眼孔中透出的、渾濁而冰冷的鬼眼,以及那身熟悉的、陳舊卻乾淨的狩服,還有那舉手投足間,純熟到令人驚歎的、和他們一脈相承的水之呼吸技巧……無一不在撕裂著錆兔和義勇的心。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鬼化的鱗瀧揮刀斬出層層疊疊的潮汐刀光,威力絲毫不比全盛時期要差,只是刀光之中夾雜著陰冷的鬼氣。
錆兔咬牙,同樣揮出打擊之潮,兩股同源的潮汐在空中對撞,互相抵消,炸開漫天水霧。
“師父……”錆兔的聲音帶著痛苦,“看看我們!我是錆兔!他是義勇啊!為甚麼?您會變成這樣?”
鬼化鱗瀧的動作似乎有了一瞬間的凝滯,面具下的喉嚨發出“嗬嗬”的怪響,彷彿在掙扎,但很快,更濃郁的鬼氣湧上,他再次揮刀攻來,目標是錆兔的咽喉!
“錆兔!小心!”富岡義勇閃身擋在錆兔身前,“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一點寒芒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鬼化鱗瀧的刀尖,將其盪開。
兩人並肩而立,看著被擊退的師父,呼吸都有些紊亂。不是體力不支,而是心靈的煎熬。
“義勇……我們……”錆兔看著再次擺出起手式、眼神鎖定他們的師父,聲音沙啞,“我們不能……真的對師父下殺手……”
富岡義勇沉默著,握刀的手卻微微顫抖,他不善表達,但內心的痛苦比錆兔只多不少。鱗瀧左近次對他而言,不僅是師父,更是將他從自我放逐的深淵中拉出來的救贖。如今,卻要刀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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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炸響!暗紫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雷光撕裂黑暗,將一片殘破的迴廊照得一片慘白。
“火之神神樂·圓舞!”
炭治郎的身影化作紅色的火光,赤紅的弧形斬擊帶著高溫斬向那個矮小、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鬼影——鬼化的桑島慈悟郎!
然而,鬼化慈悟郎只是微微側身,手中纏繞著暗紫雷霆的日輪刀輕輕一點,就精準地點在炭治郎的刀身上!
鐺——!
巨大的力量傳來,炭治郎虎口劇痛,日輪刀差點脫手,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塌了一面木牆。
“喂!炭八郎!沒事吧?”伊之助從側面咆哮著衝出,雙刀狂野地劈砍:“獸之呼吸·貳之牙·劈斬!”
但雙刀砍在鬼化慈悟郎看似乾瘦的身軀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只留下淺淺白痕。
“沒用的!沒用的!”獪嶽躲在遠處一根傾倒的樑柱後面,臉色蒼白,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那是我師父!是前代鳴柱!他變成鬼了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找機會跑吧!”
“獪嶽師兄!”善逸瞪大了眼睛,憤怒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師父教導過我們無論甚麼時候都不能害怕退縮!我!我要戰鬥!”說著,善逸強忍恐懼,毅然舉起日輪刀,對準了他最尊敬的師父。
“師父!不管是誰將你變成這樣的,我發誓!一定不會饒過他的!”霎時間!金黃色的雷霆籠罩了善逸全身!
戰鬥?送死嗎?獪嶽眼神閃爍,他看著眼前的善逸,又看了看前方那個恐怖的鬼影,一個惡毒的念頭在心中滋生,如果……善逸這個廢物去吸引注意力,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