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新一,你這是在講神話故事嗎?”聽著新一的講述,眾人十分吃驚,錆兔更是直截了當的問新一是不是在講故事了。
畢竟,死亡輪迴甚麼的,聽起來就很魔幻吶。
“的確很魔幻,但這是事實,惡鬼這種存在,其實不就是能證明黃泉存在的有力證據嗎?”新一認真的說道。
“嗯...”對此錆兔倒是沒有再繼續說甚麼,現在對鬼殺隊來說,黃泉是否真實存在其實沒有多大意義,真正重要的是他們能做些甚麼。
關於翔久的目的,新一已經猜到了,或者說,翔久自己已經說出了目的-掌控黃泉麼。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關鍵是我們現在能幹甚麼?現在惡鬼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樣,難不成上次一戰我們就殺死了所有的惡鬼嗎?”不死川實彌有些不耐的說道,這段時間,他一直是最積極追查惡鬼蹤跡的柱。
之前總部遇襲,主公大人遭遇不測,不死川實彌一直對此耿耿於懷,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主公大人,儘管後來悲鳴嶼行冥向大家解釋過那是主公大人自己的選擇,可實彌還是不能釋懷。
知曉開啟斑紋之後壽命會止步於25歲,實彌的心情就越發急切了,他一定要在死去之前,徹底消滅惡鬼!無論是無慘還是那個翔久!
看著實彌有些急躁的表情,新一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後平靜的說道:“其實,我們不用做甚麼,因為,翔久它,應該很快就會主動回來找上我的。”
“甚麼?”
“怎麼會,明明都已經湊齊了,怎麼還是不行?”翔久的周遭一團狼藉,各種各樣的碎片漂浮其間,一眼望去全是廢墟殘骸,原來剛剛震怒間,狂暴化的翔久竟然是砸碎了小半個無限城。
雖然鳴女有能力修復無限城,不過考慮到翔久如今暴怒的樣子,還是保持現狀吧。
肆意發洩許久之後,翔久也是重新冷靜了下來,儘管內心還是盛怒無比,但好歹面容之上暫時褪去了怒色。
千百年來已經失敗過無數次了,只是這一次是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而已,翔久能察覺到在那某個瞬間,它已經觸控到了黃泉世界的大門,只是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也是因為這一步之差,翔久才沒忍住破防了,遙想上一次暴怒還是在四百多年前吧,那一次,它也差點以為自己成功了,結果最後森木瞬一竟然掙脫了它的控制,甚至最後還自盡於它的面前。
也是因為上一次森木瞬一的失控讓翔久明白了,自己過多的掌控干預是達不成目的的,所以,在之後的幾百年內,翔久改變了策略,它不再強勢的引導干預,而是極有耐心地完全放養並暗中觀察。
終於,在四百多年後的今天,終於又出現了一個領悟生之呼吸的人-森木新一。
天知道當翔久覺察到新一覺醒生之呼吸時有多興奮,它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啟用了自己的底牌-偽。
誰也想不到,上弦之陸的偽會和翔久是一夥的,或者說,偽本來就是翔久的一部分,翔久的血鬼術,是最高明的偽裝術,從自身剝離下來的血肉充當自己的分身。
不光是偽,幾百年的時間內,翔久的分身偽裝過很多身份,十幾年前籠絡控制乞丐的黑頭、山谷中守護黃泉秘密的安倍信雅...甚至遠遠不止這些,為了培養出能領悟生之呼吸的劍士,翔久甚至偽裝過不少鬼殺隊的培育師,幾百年的時間內培養出了成百上千名使用各式呼吸法的劍士。
應該說,鬼殺隊能傳承至今,翔久也是出了不少力。
深吸一口氣,翔久強壓下內心的怒火,抬手打了個響指,很快,隨著一聲鏗鏘的琵琶聲響起,一道身影被直接傳送到它的身邊。
赫然是剛剛被關起不久的珠世,而珠世此時也很懵,剛才翔久還一副要統治全世界的霸氣模樣,這麼這會兒再見面就像是家產被騙光的賭徒一樣氣急敗壞,當然,珠世可不覺得翔久會是突然幡然醒悟要改邪歸正,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翔久的血眸,珠世能清楚看到其中的貪婪與黑暗。
“翔久,你......!”
珠世才剛剛開口聲音便瞬間被打斷!
只見翔久的身軀猛然膨脹,一大團蠕動的灰色血肉自它的身軀滲出,並順勢黏上包裹住珠世的身體。
“很抱歉,珠世小姐,如果換在以前我或許會有耐心和你好好聊聊我的偉大目標,可惜現在,我沒有那個心情了,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會乖乖配合我。”翔久冷冷的說道,注視著灰色的血肉完全將珠世吞沒。
不知過去了多久......
寂靜的無限城中再次傳出一聲轟隆巨響!
無數木屑紛飛間,露出了翔久那雙猩紅的眸子,瞳孔之中跳動著貪婪的火焰。
啪!響指打響的瞬間,它再次來到了那間關押束縛著三位上弦惡鬼以及兩位重傷瀕死退隱的柱的房間。
“看來,我得做點幫手,來再和鬼殺隊的那幫朋友再會會面了,森木新一,呵呵,你這孩子的生命還真是頑強,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
“為甚麼?”
對於同伴們問出的這個問題,新一隻是隱晦的將話題略過,只是和大家商討著該如何應對翔久接下來可能的襲擊,新一用非常肯定的口吻說道:“翔久的襲擊一定會來,並且非常快,所以我們一定一定要做足準備。”
新一篤定翔久會來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還活著,被愈史郎救回甦醒之前,新一的意識便一直介於那種生死交加的混沌狀態,對於那個錯亂不清的空間,新一有些預感,那時間就是翔久追求的黃泉,進入黃泉的鑰匙,似乎便是對生之呼吸的領悟,而生之呼吸的領悟者,只能有一個!
砰!!
新一正在思索之時,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房間的大門發出一聲哀鳴,似乎被一股超出它承受能力的巨力給粗暴一把推開。
緊接著,一道明明聽起來溫柔無比可卻讓新一脖子後的汗毛下意識悚立而起的聲音傳入耳中。
“對不起大家,我是來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