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的蟲豸!” 無慘煩躁地隨手一擊,一條管鞭如同毒蛇般甩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將再次悍不畏死衝上來的嘴平伊之助狠狠抽飛!野豬頭套瞬間浸染了一片鮮血,伊之助的身影也狼狽地撞進遠處的廢墟,一時難以爬起。
然而,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攻勢卻並未停止。
“水之呼吸·陸之型 扭轉漩渦!” 炭治郎身形旋轉,刀光化作湍急的水流,巧妙地偏轉開另一條襲來的管鞭。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靂一閃·六連!” 善逸的身影化作金色雷光,一瞬間折射出六道蜿蜒方向,從不同角度襲擾無慘,雖無法造成太大傷害,卻極大地干擾了無慘的判斷和攻擊節奏。
三人配合默契,炭治郎正面牽制,善逸高速騷擾,伊之助悍猛強攻,誰也不會想到,三個年輕的少年,連柱級劍士都不是,卻能在鬼舞辻無慘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勉強支撐了下來!
但也僅僅是支撐,三小隻實際上也早已到了極限,炭治郎虎口崩裂、呼吸粗重,緊閉雙眼的善逸臉色也是蒼白如紙,雷之呼吸的極致速度對他的身體負擔極大。
主攻方面的伊之助更是受傷不輕。無慘的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他們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和靈活的身法在周旋。
無慘憤怒無比,明明是弱的可憐的小蟲子,可偏偏就是那麼多滑不溜手,只是幾個小鬼而已!它親自出手竟然多次受挫,尤其是那個叫炭治郎的小鬼!
帶著和那人男人一樣的日輪耳墜,就連呼吸法都是那個男人的呼吸法,即便無慘極度羞恥說出這一點,可當它感受到炭治郎日輪刀之上熟悉的日之呼吸氣息只是,誠然它內心清楚這和那個男人-繼國緣一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可熟悉的氣息還是讓無慘有種本能想要逃跑的衝動。
這幾乎是刻入無慘基因裡的衝動了,或者更簡單的說,這是無慘對死亡的畏懼,因為那個男人-繼國緣一,是真正差點讓無慘死亡的唯一之人,那個男人……那個如同神明般強大,僅僅一擊就讓它瀕臨死亡,讓它如同喪家之犬般分裂成一千五百多塊碎片才僥倖逃生的男人!這恐懼,早已刻入了它的基因,成了它永恆的心魔!
“不能再拖了!” 無慘眼中殺機暴漲,它決定不再顧及甚麼,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要立刻擒住炭治郎,問出禰豆子的下落!周身恐怖的鬼氣再次沸騰,更多的管鞭和刺刃破體而出,攻擊的密度和速度驟然提升了一個層級!
而體力快消耗差不多的三人如何能抵擋?尤其是伊之助和善逸,他們為了掩護炭治郎已經快沒有多少餘力了,伊之助才剛剛從廢墟中爬出,善逸握刀的手一直在顫抖,眼看也無法支撐了。
而面對鋪天蓋地朝自己襲來的管鞭,“糟了!” 炭治郎心中警鈴大作,感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而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無慘!你的對手在這裡!”
一聲清冷的低喝響起!伴隨著凌厲的破空之聲,一道纏繞著青綠色光芒的身影,以及兩道分別帶著爆炸火花與刁鑽蛇影的斬擊,從側後方悍然殺到!
是新一!以及緊隨其後的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
“森之呼吸·壹之型·鐵樺斬!” 新一手中日輪刀揮出,威力巨大的青綠色斬擊中,與往日不同,此時的斬擊竟然混雜了絲絲柔白。
時機完美無比,新一斬擊的同時,“音之呼吸·肆之型 響斬無間!” 宇髄天元雙刀交錯斬出,絢爛的爆炸伴隨著刺耳的音爆,狠狠轟向無慘的後背!
“蛇之呼吸·叄之型 巢絞!” 伊黑小芭內奇特彎曲的日輪刀如同毒蛇出洞,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刺無慘的脖頸要害!
這突如其來的強力支援,瞬間化解了炭治郎三人的致命危機!
三位柱級劍士強大的攻擊誰也不敢小覷,哪怕是無慘。
它被迫回身應對,全力出手,暴起的龐大血肉手臂從背後湧出,正面迎擊並震碎新一的鐵樺斬,與此同時,原本直奔炭治郎三人而去的管鞭和刺刃收回舞動!及時擋開了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的攻擊。
雖然擋住了所有攻擊,可無慘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容!它難以置信地看向新一!
“這種力量……?!” 無慘猩紅的瞳孔劇烈收縮,它從新一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和當初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一樣給它帶來極大威脅感但卻又和日之呼吸截然不同的氣息!
那不是單純的呼吸法,而是一種更接近本源的生命力量,對它這種不死不滅的惡鬼,有著天然的剋制!“你……你領悟了甚麼?!”
新一沒有回答,他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全新力量——生之呼吸。這種呼吸法讓他與周圍環境的生機相連,力量彷彿源源不絕。他目光堅定,與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內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再次聯手,向無慘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勢!
初步掌握了生之呼吸的新一,實力發生了質的飛躍,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柔白的生機光芒,讓無慘本就因為珠世毒藥而衰弱的再生速度變得更加遲緩,防禦起來也倍感棘手。
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在旁策應新一,兩人的攻勢同樣凌厲萬分,一時間,三人竟然有壓制無慘的跡象!
“是新一前輩,還有音柱、蛇柱大人!”
解除了危機的炭治郎、善逸和勉強爬起的伊之助迅速調整呼吸,激動之餘,三人調整呼吸,再次加入戰團!沒有想到,在戰鬥中迅速成長的三小隻也能夠在柱級戰鬥中給予柱們很大的幫助了。
一時間,和無慘戰鬥的戰場變得更加宏大和混亂,各色呼吸法和斬擊不斷閃爍,猩紅的血光也不斷飛濺著!
然而,就在戰局似乎向著有利於鬼殺隊的方向發展時.......
錚!!
一聲突兀的琵琶絃音!
戰場中央的空間忽然扭曲!
在所有人茫然驚愕的目光中,兩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憑空出現!
那張酷似無慘的臉一出現便引起了鬼殺隊眾人的驚駭,沒錯,出現之人,正是翔久和上弦之陸-偽!
而翔久的手中,赫然抱著一個昏睡的小女孩!
“禰豆子!!!” 看到妹妹的炭治郎目眥欲裂,發出撕心的吼聲!
這一刻,整個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連狂怒的無慘,都暫時停下了攻擊,震怒無比地看向突然出現的翔久和偽。
被背叛的憤怒還沒來得及湧現,無慘很快就鎖定了翔久懷中那個它夢寐以求的、能克服陽光的“鑰匙”-灶門彌豆子。
翔久無視了周圍無數道或震驚、或憤怒、或迷茫的目光,它低頭看了看懷中安睡的禰豆子,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卻又無比冰冷的微笑,然後緩緩抬起頭,視線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臉色鐵青的無慘身上。
“我親愛的哥哥,” 翔久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看來,你遇到了點麻煩?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