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哪裡來的無禮之徒!”
“警衛!警衛在哪裡?!”
“他是怎麼闖進來的?!”
在新一闖入的短暫死寂之後,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憤怒和斥責!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習慣了被人仰望和奉承的達官顯貴們,何曾受過如此驚擾和冒犯?頓時紛紛怒不可遏地叫嚷起來!尤其是一些軍方和高官模樣的人,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眼神示意著身邊的護衛。
頓時酒會內外,十幾名虎背熊腰、氣息明顯比樓下安保強悍得多的高階護衛,立刻從各處陰影中現身,殺氣騰騰地將新一團團圍住!更有甚者,已經有保鏢拔出手槍,用手帕包著,槍口冰冷地指向了新一!
然而,新一對此視若無睹,他的目光,如同焊死了一般,只盯著二樓的那個緩緩出現在樓梯口的身影。
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沉悶且清晰,輕易壓過了酒會內所有的嘈雜和憤怒,響徹了整個宴會廳:“偽,千奈在哪?”
這一聲冰冷質問,如同驚雷炸響,許多不明所以的賓客露出茫然和疑惑“偽”是誰?千奈又是誰?流川千奈嗎?流川千奈不少人倒是對這位大名鼎鼎的商業女王有所耳聞,甚麼情況?難不成這位女強人也在酒會之中嗎?
啪嗒啪嗒,皮靴踩在木製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被新一直接點名的偽,臉上的笑容燦爛,繃著一張似模似樣的人皮,它不急不緩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甚至還有空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口。
偽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重重包圍的新一,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嘲弄:“啊啦~這不是鬼殺隊的森柱閣下嗎?真是失禮啊~如此粗暴地闖入這場高雅的宴會…還帶著這麼危險的武器…”他指了指新一手中的日輪刀,“您這樣…可是會嚇到各位尊貴的先生的女士們的。”
偽的話語,瞬間將新一定性為了“破壞高雅宴會”、“攜帶危險武器”、“意圖不軌”的暴徒!
果然,那些權貴們的目光變得更加憤怒和敵視!
“鬼殺隊?那是甚麼非法組織?”
“這傢伙是甚麼人?陸尾先生認識嗎?”
“不管他是甚麼人!快把他抓起來!”
人群之中,少數有知曉鬼殺隊存在的高官們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們有些狐疑的看向樓梯口那道笑眯眯的身影,鬼殺隊會出現在這裡,那豈不是說陸尾先生......
雖然有些人想通了關鍵,可他們卻並不打算插手,畢竟,惡鬼的威脅從來都只是針對那些愚昧的平民和固執的鬼殺隊,和他們這些人類精英又有甚麼關係呢?或者說,都已經出現在這場由陸尾(偽)先生舉辦的酒會里了,在場的人,又有多少是乾淨的呢?
新一的眼神不帶多少感情,他看著偽那副虛偽的嘴臉,看著周圍那些被矇蔽甚至可能早已同流合汙的人類達官顯貴,心中本就沒抱有一絲的僥倖。
“偽,我不想和你多費口舌,現在,交出千奈,否則,你會被我片成一千份!”新一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按在日輪刀刀柄上的手心已經開始泛起淡淡的青綠光芒,磅礴的生機之力開始匯聚。
圍在新一週圍的保鏢們雖然看不到生機之力的存在,但是,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無形中的壓迫感,那種可怕的感覺甚至讓他們的額頭泌出冷汗,連槍口都有些不受控制微微偏移。
“哦?那我要是放了她,森柱閣下會放過我嗎?”偽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會,我一樣會宰了你!”新一非常耿直的說道。
噗呲,偽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也正是這個時候,大門外鼻青臉腫的酒店侍者帶著一幫人衝了進來,怨毒的指著新一對身後的人喊道:“佐藤警監,就是他,自稱是警視廳的高階警司 擅自叨擾酒會!”
侍者背後的中年男人滿臉陰沉,身後跟著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聽了侍者的話,又隱晦的看了一眼酒會上的各位高官,隨即狠厲地看向新一,“哪裡來的狂徒,竟然假冒警視廳的警司,給我抓回去!”
一聲令下,佐藤警監身後的警察就要一擁而上。
而此時,一名身穿軍裝,滿臉橫肉的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抓甚麼 這樣的狂徒,如果按照我們軍隊裡的軍法,就該就地正法!”男人的話引起了一大票身穿軍裝高官的贊同。
而新一的注意力同樣也被穿著軍裝的男人吸引,只是,當他看清男人的面容之時,新一的瞳孔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縮。
“呵呵呵,就是這副糾結的樣子,鬼殺隊啊,身為保護人類的森柱,你該怎麼在應該保護的人類面前抓住我甚至殺死我呢?畢竟,現在和他們一夥的,可是我吶。”居高臨下的偽帶著滿眼的興致,看著新一滿臉陰沉的模樣,十分好奇他接下來會有甚麼行動。
殊不知,一抹冰冷的刀光,就在此刻反射在偽的臉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