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之間的戰鬥恐怖無比,僅僅只是交手的餘波便震碎了無限城內的無數屋舍。
只見一道道月牙型刀光與無數血色劍芒碰撞在一起,藍色拳印與冰雪碎片不斷交織!時不時夾雜著沉悶的灰光掠過!
唰!
笑吟吟的偽一個優雅的側身閃躲,躲過一道血斬的同時,也抬手一彈,將一把朝著自己面門激射而來的飛鏢彈開。
“真是有活力的同伴呢,美麗的小姐,你說對不對?”偽轉過頭,笑呵呵的對著身邊安靜端坐的鳴女說道。
而後者壓根沒有理會它,反而是靜靜看著面前五大上弦惡鬼的混戰,其中,猗窩座和童磨的戰鬥無比焦灼,而上弦之壹-黑死牟則是一人壓制著武鬼與殤鬼兩大上弦。
錚!!頗具壓迫感的一聲琵琶弦響!
下一秒,剛剛還在動手的上弦全部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僵在了原地。
猩紅色的豎瞳裡跳動著濃郁的怒火,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無限城之中,而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戰鬥場景,一根根青筋在無慘的額頭暴起。
周身的怒火幾乎快要凝聚為實質,無慘腳下的地板幾乎是瞬間碎裂成無數塊!“你們!到底在幹甚麼!?”它不過是剛剛消失幾分鐘,眼下這幾個“得力干將”就給它整這麼大一個活,如果不是手底下沒有其它更順手的工具人,它非得!!
“失禮了...無慘大人。”黑死牟的回應還是那麼多平平淡淡,剛剛和武鬼殤鬼聯手的戰鬥並沒有讓它顯得多麼吃力,甚至連武士服都沒有多亂,反觀武鬼和殤鬼,兩者的情況相比之下便狼狽許多了。
猗窩座單膝跪地,一言未發,而作為無慘最欣賞的手下,無慘也不會對它苛責甚麼。
童磨可能是現場唯一一個嬉皮笑臉滿臉輕鬆的上弦了,它甚至還有心思歪著頭向無慘賣萌,“阿拉,無慘大人,其實猗窩座先生是想和我交流感情啦,畢竟,我們上弦之間,能夠見面的次數可不多呢,感情熱烈一些也很正常呢~”
“閉嘴!!”無慘冷冰冰的厲喝一聲,看向童磨的目光充滿不滿,它一向不太喜歡跳脫的童磨,如果不是對方足夠忠心並且實力天賦都足夠強大的話,它早就碾碎這煩人的小傢伙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無慘斜視了鳴女一眼,語氣森寒的說道,而鳴女也是瞬間領悟了無慘的意思,修長的手指幾番撥動,琵琶聲嘈嘈切切,幾尊上弦惡鬼的身影便陸續消失在了無限城之中。
待到最後的上弦之陸-偽也消失在面前之後,無慘緩緩轉過身,猩紅的豎瞳中跳動著濃郁的殘忍殺意,“鬼殺隊、產屋敷...呵呵呵。”
皎潔的月光照耀下,新一悄然走進那片屬於森之呼吸的訓練區域。還未靠近,便已經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比往日更加整齊而富有韻律的呼喝聲,以及刀刃破空的銳響。
他悄然站在訓練場邊緣,沒有立刻打擾。
訓練場中,十多名鬼殺隊員正一起進行著森呼特訓,一道又一道強弱不一定生機之力互相脈動交織著,在這種奇特的狀態下,每一位隊員揮刀的帶動的力量與速度都有著顯著的提升,互相之間的配合也越發的流暢。
而站在訓練場中央,生機之力最強大的那一道身影,正是時透有一郎。
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臉上褪去了些許稚嫩,多了幾分沉穩與銳利,手中握著楓紅色的日輪刀,刀身之上卻是流轉著翠綠的刀光,周身勃發的生機之力如春風般柔和,引導著身邊鬼殺隊員的生機之力共同脈動。
新一靜靜地看著,心中湧起一股欣慰與感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一郎又成長了許多啊,將森之呼吸的特訓主持得井井有條,儼然一副獨當一面的風範。
似乎是感應到了甚麼,正在運轉生機之力的有一郎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地轉頭望向場邊。
當他的目光與那雙熟悉的、帶著溫和笑意的琥珀色眼眸對上時,有一郎整個人愣了一下!
手中的日輪刀差點脫手掉落!臉上的嚴肅和專注如同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巨大的驚喜!
“師…師父?!”有一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陡然拔高,甚至破了音。他的身影化為了一道楓紅色的殘影,像一支離弦的箭般,瞬間穿過訓練場,衝到新一面前!
“師父!您回來了!您甚麼時候回來的?!”有一郎開心的問道,聲音十分激動,眼睛瞪得大大的,上下打量著新一,生怕他少了根頭髮。
訓練場上的鬼殺隊員們也紛紛停下訓練,驚訝地看著這邊,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原來是森柱大人回來了。
新一看著有一郎眼中的關切和喜悅,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有一郎的頭髮,微笑道:“嗯,剛回來不久。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說著,新一環視了一圈訓練場,看著那些雖然停下訓練,但是氣息依舊十分穩定的鬼殺隊員們,讚許地點了點頭:“做得很好,有一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把大家訓練得很出色哦,就算師父不在,你也足以擔當一面了。”
得到師父的肯定,有一郎的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眼中的興奮和自豪卻掩藏不住:“都是師父教導得好!大家…大家也都很努力!”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眼神猛地一黯,急切地壓低聲音問道:“師父…您這次出去…有沒有…有沒有找到忍姐姐的…” 後面的話,他有些不敢問出口,生怕聽到不好的訊息,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
新一看著弟子那緊張又期待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在問甚麼,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也沒賣關子,湊近有一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放心,你的忍姐姐安全回來了,而且,忍她從未怪過你,相反,她也十分為你驕傲,有一郎。”
聽到這個好訊息,有一郎重重地鬆了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燦爛無比的笑容,眼眶甚至都有些微微發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師父!這真是…太好了!”他反覆說著“太好了”,激動得不知該如何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