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輝煌的豪華酒店內,一場頗為氣派的酒會正在熱烈的進行著。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迷離的光暈,映照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和牆壁上價值不菲的藝術品。
空氣中瀰漫著香檳、雪茄以及名貴香水的混合氣息。一位位衣著考究、氣度不凡的高官貴族、財閥領袖端著精緻的紅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在悠揚的絃樂四重奏中觥籌交錯,低聲交談。
這是一片被權力與金錢精心粉飾的太平盛景,是普通人無法窺視的頂層世界,然而,在這片富貴景象之下,暗流湧動。
在一個相對僻靜,卻能俯瞰整個宴會廳的露臺角落,兩個人影相對而坐。其中一人是內閣通訊省的一位有名的實權人物,藤原雄介議員。他年約五十,身材微胖,梳著一絲不苟的油頭,臉上帶著久居人上的矜持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而他對面,愜意的坐著一位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深色西裝的男人。他面容稱得上英俊,甚至帶有幾分學者般的儒雅,嘴角總是噙著一抹令人放鬆的溫和笑意,金絲眼鏡下,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偶爾掠過一絲非人的冰冷與玩味,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他手中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並未飲用,只是享受著那份醇厚的香氣。
“陸尾先生。”田本議員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還有淡淡的恐懼。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儘管酒店內的空氣十分涼爽,可也無法驅散他內心的燥熱。“那些……效果太驚人了,簡直像夢一樣。但是,您讓我做的事也太危險了!我的能力還沒大到能插手軍部,而且最近內閣也有部門有所察覺。”
“危險?”被稱為陸尾的男人輕笑出聲,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田本先生,恕我直言,您所處的這個位置,本身不就是最大的危險嗎?政治傾軋,派系鬥爭,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您昨天還風光無限的同僚,今天可能就會因為某些意外或醜聞而身敗名裂,甚至……無聲無息地消失。”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您所渴望的,不正是能夠掌控這種危險,甚至將其轉化為自身力量的東西嗎?”
田本雄介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神閃爍,對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與恐懼,他親眼見過太多起落,對權力既迷戀又極度缺乏安全感。
“你……那種永生之酒。”田本的聲音乾澀,帶著貪婪的顫抖,“……還能再給我一些嗎?上次的劑量,效果已經開始減弱了……”
陸尾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種捕獵者看到獵物徹底踏入陷阱的愉悅。“當然,田本先生。您是我們尊貴的合作伙伴。‘永生之酒’能延緩您的衰老,讓您擁有遠超常人的精力去應對政壇的波詭雲譎,幫您避開明槍暗箭,甚至……擁有一些更特別的力量。”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對方眼中愈發熾熱的渴望,“不過,您知道的,越是珍貴的東西,其代價也越是需要……用心去支付。”
田本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你……你們還想要甚麼?說好了,我只是負責通訊省,軍部的決策我真的影響不了,最多結識個把軍方將領而已。”
“放心放心,田本先生這次我們需要的不多,只是一點點的……便利。”陸尾的聲音很溫和,幾乎融入了背景的音樂聲中,“一些對您而言,或許只是舉手之勞,籤個字,表個態,或者……在某些檔案上,挪開視線的小事。”
緊接著在田本緊張的目光中他具體說了幾項內容——關於某些特定區域夜間巡邏的調整計劃、關於對一些陳年舊案和失蹤報告的永久封存授權、關於對境內某些古老家族遺留資產的特別監控和限制提案等等。
田所雄介越聽臉色越奇怪,這些要求看似零散,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混跡政壇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隱藏著極其危險的、超越他理解範圍的目的,這絕不僅僅是普通的賄賂或政治黑幕那麼簡單。
“你們……到底想做甚麼?”他困惑地問道,對眼前這個始終微笑著的男人感到了深深的懷疑。
陸尾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溫和了,但金絲眼睛下那雙眼中非人的冰冷卻驟然放大,彷彿無盡的黑暗深淵:“田本先生,有些問題,知道答案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您只需要知道,與我們合作,您能得到您夢寐以求的活力、智慧以及……在權力道路上長久走下去的保障。而拒絕……”他輕輕搖了搖手指,動作優雅,語氣卻瞬間降至冰點,“您應該不想體驗一下那樣的後果。”
田本雄介渾身一顫,他想起了服用那所謂“永生之酒”後帶來的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和精力充沛,也想起了效果減退後身體傳來的那種難以忍受的酸澀和空洞感,彷彿生命力在被抽走。那種對比,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令人恐懼。這是一種精心設計的成癮,不僅是對快感的依賴,更是對避免痛苦的本能屈服。
陸尾,或者說偽,耐心地等待著,如同蜘蛛等待飛蟲落網。它享受這個過程,享受看著這些自詡高貴的人類在慾望和恐懼中掙扎,最終一步步放棄底線,將靈魂拱手奉上的瞬間。
“……我……我需要怎麼做?”最終,田所雄介的聲音嘶啞地響起,帶著認命般的絕望和一絲殘存的、對力量和權力的貪婪。
偽臉上的笑容終於達到了眼底,那是屬於獵食者的、殘酷而滿足的笑,眼前的田本議員不是被腐蝕的第一個人類,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鬼殺隊?呵呵,我很期待你們的應對,視而不見又或者是...”
“對了,陸尾先生,我這裡有個另外的訊息,聽說,最近那個在商界風生水起的流森財團最近的動作很大,目前,接觸了相當多的軍政人員。”
(昨天暮自和同學一起出去玩耽誤了一天,實在抱歉大大們,另外下面情節大概就是新一帶著鬼化的小忍回歸鬼殺隊,對此,暮自突然冒出個很樂子的想法,如果柱們也...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