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千山聞言撫須一笑,又把目光投向了胡空。
你叫胡空?你和赤燭是甚麼關係?”
聽到關千山提起赤燭,胡空還以為對方是赤燭的朋友,趕忙回答道:
“赤燭是我師侄。十二冥神之一的餘罪冥神古月盡是我的師兄,也是赤燭的師父。”
胡空本以為搬出十二冥神的名頭可以震懾關千山,哪知關千山一聽這話,反而殺氣更盛。
“原來閣下是赤燭的長輩啊!失敬,失敬了!既然你是赤燭的長輩,那就好辦了。不如我這就送閣下上路,與你師侄早日團聚,如何?”
胡空聞言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然而關千山豈會給他反應的時間,原地閃身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胡空身後。
只見關千山屈肘成拳,瞬間打出三拳分別轟在了胡空的後腦、後心、丹田三處!
這三拳無聲又無息,看起來毫無力道。但胡空中了這三拳之後,瞳孔卻驟然放大,眼神瞬間渙散,整個人像是中了邪一般呆立當場。
胡空的幾位弟子見狀,連忙大聲呼喊,試圖喚醒胡空。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喊,胡空就像聽不到一般,毫無反應。
打完這三拳後,關千山看都沒看胡空一眼,揹著手轉身朝胡空的弟子們走去。
這幾位弟子如臨大敵,紛紛後退散成一個半圓,將關千山圍在中間。關千山也不管他們,只是將地上的蕭如意扶起,笑著問道:
“蕭公子,你沒事吧?還能不能走路?”
蕭如意揉了揉肩膀,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關千山衝其笑道:
“這樣,你先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等這邊處理完,我再去找你匯合。”
蕭如意猶豫了一下,一臉擔憂看了眼四周。
“關兄,這些人不簡單,你一個人行不行?要不……”
還沒等蕭如意說完,關千山便打斷道:
“無妨,你快走吧。你待在這,我還得分心保護你,反而放不開手腳。”
蕭如意一聽這話,覺得也有道理,於是便不再猶豫,衝關千山拱了拱手,便從人群之中退了出去。
此時胡空的弟子們還在被關千山剛才的氣勢所懾,一時間不敢上前阻攔。
等蕭如意一走,關千山這才轉身,咧嘴一笑道:
“別浪費時間了,你們一起上吧!”
胡空七位弟子聞言對視一眼,一擁而上,呈北斗七星陣將關千山圍在中央,刀光劍影映著寒月。關千山負手而立,青衫在山風中微動,眼神掃過七人要穴,忽然身形陡然動了。
左掌如蝶穿花,指尖在首名刀客的曲池穴一彈,那人手臂頓時軟垂,鋼刀嗆啷落地。第二名拳師剛近身,關千山右足輕點其膝彎足三里,對方腿彎一麻,撲通跪倒。他旋身避開斜刺來的長劍,反手一指戳中第三人脅下章門穴,那人悶哼一聲縮成蝦米。
餘下四人攻勢更急,關千山卻如風中柳絮,在刀光劍影裡穿梭。見有人從背後襲來,他頭也不回,左腳後踢正中小腹氣海穴,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面對雙劍夾擊,他左拳佯攻,右掌實則拍向左側劍客的肩井穴,對方肩頭一沉,長劍脫手。最後兩人對視一眼,竟同時棄刃撲上,關千山不閃不避,雙掌齊出,食指點中二人眉心印堂穴,兩人身形一僵,直挺挺倒在地上。
兔起鶻落間,七位高手已盡數癱軟,或僵或跪,再無戰力。關千山撣了撣衣袖上的塵土,山風捲起他散落的髮絲,只留下滿地兵器和不住抽氣的傷者,竹海中青衫身影更顯孤傲。
關千山只用了眨眼的功夫,便將七位高手盡數放到,然後如閒庭信步一般,走到痴傻而立的胡空面前,嘴巴一張,化作一道血盆大口,三兩下將胡空連人帶皮吞入腹中。
這一幕,看得胡空那幾位弟子頭皮發麻,肝膽俱裂。他們強忍著身上的傷勢,跪倒在地,向關千山磕頭求饒。
可是關千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抓起他們用力一捏,只聽咔嚓幾聲脆響,一個個活人被捏成了大肉糰子,三兩下全吞入腹中。
做完這一切,關千山肚子漲得如同皮球,癱坐在地上揉著肚子。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好撐!……”
說話的功夫,就連旁邊光芒一閃,梵靈悄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一臉嫌棄地看著他說道:
“咦~好惡心!”
關千山也不理她,從嘴巴里吐出幾件兵器和法寶,還有十幾個儲物戒指。
剛才吃的太快,根本來不及分揀,就把人吞到了肚子裡。此時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看看有甚麼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