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提高了一個品階,但是煉化仙元的速度卻翻了一倍。
關千山忍不住激動的想到,要是能把吞天魔經提升到玄仙級,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變化。
到時候,修為豈不是真的像坐火箭一樣。
看著口袋裡剩餘的兩枚玉簡,關千山心中暗暗期待起來。
還有兩門功法,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了。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水壺崖上空再次迎來新的雷劫。
和以往不同,這次雷劫聲勢更加浩大,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只不過囚牛星君對此已經習慣了,既沒有大驚小怪,也沒有怒火中燒。
這種事情,這半年以來他已經經歷了四次,早就對此無感了。
反正這雷劫對大陣也造不成甚麼傷害,索性就隨他去了。
另一邊,東四區的休息室內,關千山看著眼前面板上的介紹,卻陷入了狂喜之中。
【恭喜宿主,吞天魔經成功吞噬月華仙法,吞天魔經品階得到蛻變,成功晉級為吞天。】
《吞天》
當前品階:玄仙級下品
當前熟練度等級:Lv1(初窺門徑)
當前熟練度:Lv1(1/)
吞天:每一刻鐘可吸納十點仙元,並將體內萬分之一的真靈力轉換為仙元(轉換比例為十萬比一),同時增強肉身之力十龍,神魂之力十萬點,星辰之力十萬點。
終於,再經過四次連續吞噬之後,戰神圖錄成功晉級為吞天。
品階從地仙級天品,晉級為玄仙級下品。
晉級後的功法,不但煉化吸納仙元的速度增加了千倍,更重要的是,體內真元轉換為仙元的速度也增加了千倍有餘。
現在,即使沒有滅塵丹的幫助,關千山也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能將身上的異世界氣息清理乾淨。
這下,他是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東四區,第999號監舍。
凌空子一臉期待的站在監舍門前,等待著關千山的到來。
這幾天,他感覺對方身上那股融氣的味道越來越重了。
心中也愈加篤定了關千山就是自己師父化身。
只不過師父始終沒開口認他,他也不敢胡亂相認。
萬一要是不小心破壞了師父的計劃,那就百死莫辭了。
遠遠的,凌空子就聽到了關千山點名的聲音。
等了許久,對方終於來到自己房前。
“老凌,上次我給你靈茶怎麼樣?喝完了沒有?”
一見面,關千山就主動和他打起了招呼。
看得出來,對方心情似乎很好。
不過讓凌空子感到詫異的是,此時對方身上那股融氣的氣息卻消失不見了。
“茶很好,是萬中無一的絕品。這麼好的茶,我自然捨不得一氣喝完,每天都省著喝呢。”
關千山聽到凌空子的誇讚,並沒有感到意外。
雖然這茶關千山介紹之時有誇張的成分,但這茶在下界也確實是極品。
“沒事,你敞開喝,我手裡的茶雖然不多,但是供應你還是沒問題的。”
關千山心裡盤算著,你不喝完,我以後的功法管誰要啊。
能用一些不值錢的靈茶,換來這麼多本功法,簡直不要太划算。
眼見關千山要走,凌空子趕忙找了一個話題問道:
“前段時間,牢裡的牢頭查來查去的,到底是在查甚麼?”
關千山聞言怔了一下,胡亂應付道:
“哦,那甚麼,有人偷偷從外面闖了進來,所以前段時間才查的那麼厲害。現在沒事了,那人好像已經被嚇跑了。”
嚇跑了?
凌空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有人闖進了天牢,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除了師父,他想不到別的可能。
師父呀師父,你還和我裝呢。
凌空子看著關千山若有所指的說道:
“跑了?我看未必吧。我覺得那個人還在天牢裡,甚至有可能就藏在我們這個監區。”
說完,凌空子眼神灼灼的看著關千山,把他看的一陣心虛。
關千山:完蛋了!這老頭該不會看出我的底細,知道那個渡劫之人就是我了吧?
“怎麼可能藏在我們這。我天天到處轉悠,這裡要是有人,早就被我找到了。”
凌空子見關千山還不肯承認,於是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沒事,就算他藏在這,我也不會亂說的。對吧,師父?”
說著,凌空子衝關千山擠了一下眼睛。
關千山被他一句師父給給弄懵逼了。
“你說甚麼?甚麼師父啊?誰是你師父?”
凌空子見他這幅表情,心裡更加篤定了。
凌空子:“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苦主。在仙界,苦主一般是指那些被牽連的人。有人闖進天牢,你難道不是受到牽連了嗎?”
關千山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個老頭的言行舉止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說話總是雲裡霧裡的,彷彿話中有話,讓人不禁心生疑慮。尤其是他那古怪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人的內心,讓人感到渾身不自在。
關千山隨意敷衍了老頭幾句後,便如釋重負地匆匆回到了休息室。然而,一回到房間,他的心情卻愈發沉重起來。那老頭的話語和怪異的眼神一直在他腦海中縈繞不去,讓他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關千山開始回憶起與老頭的每一次接觸,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他突然意識到,老頭似乎對他的秘密有所瞭解,這讓他感到一陣恐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關千山決定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儘量避免與老頭碰面,甚至連去他那裡點卯都免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春去秋來,三年的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在這三年裡,關千山埋頭苦修,實力得到了突飛猛進的提升。他不僅成功地將身上的真靈全部轉化為仙靈力,而且體內的真元總量更是達到了驚人的百萬之數,距離真仙二重鏡也僅有一步之遙。
如今的關千山,已經今非昔比。他的實力相比初入仙界之時,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只要再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好好突破一下,便能夠順理成章地邁入真仙二重之境。
由於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渡劫風波,天牢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囚牛星君詳細地彙報給了天庭。天庭對此高度重視,不僅迅速增派了大量的人手加強天牢的看守,更有幾位實力高深的高手被秘密派遣到這裡,暗中展開調查。
關千山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他可不想因為這事兒給自己惹上一身麻煩。經過深思熟慮,他最終決定向天庭請假數日,暫時離開天牢,外出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閉關修煉,以期能夠突破自身的瓶頸,更上一層樓。
與此同時,在距離水壺崖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之巔,一名年輕的道人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裡。他嘴裡叼著一根茅草,目光卻落在了眼前這片焦糊的山脈上,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這裡就是小師弟被關押的地方嗎?”他喃喃自語道,“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這個訊息的,應該不會有錯吧?”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心生疑慮。這片山脈看上去就像是被天火焚燒過一般,滿地都是碎石,到處都殘留著燒焦的痕跡,與他所打聽到的水壺崖完全不同。
年輕道人不禁撓了撓頭,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是我找錯地方了?可是這方圓萬里我都已經找遍了啊,除了這裡,應該不會有其他可能了吧?”他一邊想著,一邊不停地捻著下巴,嘴裡還唸唸有詞。
仔細端詳這位年輕道人,只見他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面板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光滑細膩。他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道袍,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卻絲毫掩蓋不住他那修長的身材。道人臉上總是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彷彿對世間萬物都抱著一種不在乎的態度。
“小師弟也太不小心了,偷點桃子還能被人抓起來。”年輕道人一臉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
“要不是五師妹偷偷跑來告訴我,我還被矇在鼓裡呢。”他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
只見那年輕道人從袖子裡掏出一面發黃的杏旗,這面杏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的顏色已經有些黯淡,但仍然能看出它曾經的輝煌。
道人小心翼翼地將杏旗展開,然後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將其插好。插好後,他圍著杏旗不停地打轉,嘴裡唸唸有詞道:“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急急如律令,給我顯~!”
隨著最後一句口訣念下,只見那杏黃旗突然光芒大盛,如同被點燃了一般,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一道波紋以旗身為中心,朝四處蔓延開來。
那年輕道人緊緊盯著眼前的波紋,不敢有絲毫鬆懈。當波紋延伸到地下數百里後,終於遇到了阻礙,被一座大陣給擋了下來。
“找到了,果然在這裡。”道人臉上露出喜色,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探查這座大陣的時候,突然間,有幾道強大的神識如閃電般朝這邊掃來。
年輕道人臉色猛地一變,彷彿遇到了甚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一般。他毫不猶豫地一揮袖子,只見原本插在地上的杏黃旗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自動飛起,然後如閃電般迅速地鑽入了他的袖中。
就在杏黃旗鑽入袖中的瞬間,年輕道人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地變淡,就像是被一層透明的薄紗逐漸籠罩。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最終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然而,就在年輕道人剛剛消失沒多久,三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這三個人都身穿神甲,手中緊握著鋒利的利刃,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彷彿他們本身就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鬼一般。
這三個人甫一出現,便立刻對周圍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彷彿對這裡的環境非常熟悉。然而,儘管他們如此仔細地搜尋了半晌,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的蹤跡。
三人之中,有一個人身材特別高大,足足有八丈之高,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他的面容猙獰可怖,長得好似怒目金剛一般,讓人望而生畏。這個人率先開口說道:“真是奇怪,剛才明明感受到此地有異常的波動,難道是灑家的感應出錯了不成?”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悶雷一般在空氣中迴盪。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那三個人一直在四處尋找,但始終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人的身影。於是,他們決定放棄尋找,再次從這個地方消失了。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之後,原本平靜的空間突然像是被扔進了一粒石子一樣,泛起了層層的波紋。這些波紋迅速擴散開來,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驚擾了。
緊接著,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剛才還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年輕道人,竟然如同變魔術一般,又一次出現在了原地!
“嗯……”年輕道人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裡的防備竟然如此嚴密啊。”他環顧四周,似乎在觀察著甚麼,“看來硬闖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這裡雖然沒有甚麼特別厲害的人物,但那瑤池聖母也絕對不是好惹的角色。我得再想個別的辦法才行。”
思考片刻後,年輕道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只見年輕道人的身體瞬間發生了變化,他的身材變得魁梧起來,身上也穿上了一套閃耀著神秘光芒的神甲,看上去就像一個威風凜凜的天庭戰士!
“嘿嘿,不錯嘛,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年輕道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新造型,對自己的偽裝技術頗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