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梵塔第二層。
蕭如意收劍而立,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在他身前不遠處,一團不斷扭曲的黑霧正在慢慢消散。
蕭如意雖然贏了第二層的挑戰,但贏的並不輕鬆。他幾乎拿出了所有手段才堪堪獲勝。
更讓他感到憂慮的是,這才只是第二層,實在難以想象後面會遇到甚麼樣的對手。蕭如意甚至都想打退堂鼓了。可是一想到剛才進來之前立下的豪言壯語,蕭如意咬了咬牙道:
不行!我蕭如意豈是輕言放棄之人!
蕭如意握緊雙拳,目光再次變得堅定。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光門,深吸一口氣緩緩踏入其中。
與此同時,遠在千萬裡之外。
陳玄風等人也遇到了大麻煩。
一處被風沙掩埋的遺蹟旁邊,陳玄風滿臉凝重的看向擋在面前的人臉蛇怪,小聲衝一旁的魁門四兄弟交代道:
“小心點,這傢伙不簡單。實力不在我之下。等會你們想辦法先牽制住它,我來找機會解決它。記住,不可蠻鬥!”
魁門四兄弟對視一眼,無面魁點頭道:
“大人放心,我們自有分寸。”
說罷,無面魁率先出手。
無面魁空洞的頭顱微微後仰,黑袍下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凌空一抓。
霎時間陰風怒號,地面裂開數道漆黑溝壑,三條泛著幽藍磷火的骨鏈破土而出,鏈身佈滿扭曲的符文,如活物般嘶鳴著纏向人面蛇身怪。
那怪物正欲甩動蛇尾抽擊,骨鏈已如靈蛇般纏上它的腰腹與脖頸,符文驟然亮起,散發出刺骨的寒意。人面蛇身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蛇身劇烈扭動,鱗片摩擦骨鏈迸出火星,卻見骨鏈越收越緊,幽藍火焰順著鱗片縫隙鑽入。
無面魁見狀心中一喜。他剛要發力,卻見那人面蛇身怪張開從它的口中吐出一面鏡子,朝無面魁遙遙一照。
只見一道灰濛濛的光柱射來,沿途的空間瞬間被切割的支離破碎。那光柱又快又急,眼見就要照在無面魁身上,卻見斜地裡伸來一條骨鏈纏在無面魁身上往後用力一扯。那道光柱擦著無面魁的身體飛了過去,在地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無面魁回首看了一眼被光柱洞穿的地面,驚出一身冷汗。
剛才那一下要是照在身上,不死也要脫層皮。要不是白摺扇反應及時,用一條骨鏈將無面魁拽向一旁,無面魁就危險了。
兄弟們散開,圍著它打!這怪物靈智不高,只要別被它那鏡子照到就行!”
白摺扇一邊狂奔,一邊大喊。
他手中那柄摺扇時不時飛出一道骨箭,專門奔著蛇怪那張人臉射去,搞得蛇怪狼狽不已。
其他幾人見狀,也有樣學樣,紛紛效仿白摺扇的做法,與蛇怪周旋起來。而躲在一旁的陳玄風,也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血紅色的小刀,對著那柄小刀不停地念叨著。
那蛇怪被幾人糾纏得心煩意亂,突然怒吼一聲,全身的蛇鱗瞬間炸開,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那蛇鱗速度極快,又鋒利無比。所過之處血肉橫飛。魁門四兄弟首當其衝,被射了個人仰馬翻。就連躲在暗處的陳玄風,身上也中數處傷口。要不是他強忍著一口真氣硬撐著不倒,只怕手裡的殺招就要被蛇怪給打斷了。
“你們再堅持三息!我馬上就好了。”
此時的魁門四兄弟,除了老二大煙鬼還好一點,其他幾人都是受傷不輕。
那蛇鱗若只是鋒利也就罷了,最可怕的是上面居然帶著一絲侵蝕之力。
大煙鬼由於是靈體的緣故,只是精神萎靡了一些,可是其他人就慘了,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不停地往外流著黃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