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千山滿心歡喜地回到玉髓山後,便如疾風一般衝向自己的洞府,彷彿那洞府中有甚麼稀世珍寶在等待著他去探索一般。
一進入洞府,關千山便迫不及待地將新得到的五本仙法放在案几上,仔細端詳起來。這五本仙法,每一本都散發著神秘的氣息,讓人不禁想要一窺其中的奧妙。
其中,既有香火神道,這種仙法主要透過收集信仰之力來修煉,威力強大且持久;也有煉體之法,能夠錘鍊肉體,使身體變得更加強壯和堅韌;還有神魂之道,專注於修煉神魂,提升精神力量。可以說,這五本功法幾乎涵蓋了所有修道的種類,那個叫少昊的小老頭確實是用心良苦啊!
關千山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其中一本仙法上,這本仙法名為《煉神術》,是一種專門修煉神魂的魂道仙法。煉神術,這種仙法以其專修神魂而聞名於世,據說最早可以追溯到混沌之初。
在那個時候,先天生靈遍地都是,其中不乏一些體魄較為弱小的生靈。由於身體條件的限制,他們無法像其他強大的生靈那樣透過煉體來提升實力,於是便轉而修煉神魂之術,以另闢蹊徑。
古往今來,修煉魂術最為出名的當屬陸壓道人。這位陸壓道人,論輩分的話,甚至比三清還要高上一籌。然而,他就如同那神龍一般,見首不見尾,除了當年封神之戰中露過幾次面之外,就再也沒有在世人面前出現過。
而這本《煉神術》,據說正是脫胎自陸壓道人的《釘頭七箭術》。這《釘頭七箭術》可是赫赫有名的仙法,威力極其恐怖,當年陸壓道人就是憑藉此術,在封神之戰中大放異彩。如今,這本《煉神術》能夠落入關千山手中,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煉神術不僅涵蓋了各式各樣的煉魂之法,更是詳細記錄了數種威力驚人的咒術。
而其中一種,便是那聲名遠揚的《提頭術》。
提頭術,亦被稱為捉頭術,乃是仙界中聲名赫赫的咒術。
一旦將此術修煉至大成境界,便可在千萬裡之外,輕易地取走他人的生魂。
正因如此,江湖上凡是聽聞過此術的人,無一不是心驚膽戰。
關千山對於這本煉神術究竟是如何落入千機殿手中一事,全然不知。
然而,少昊那小老頭卻告訴他,無需去理會這仙法的來歷,只需安心修煉即可,並且保證他不會有任何事情。
於是,關千山便在山洞中全心全意地鑽研起煉神術來,可謂是廢寢忘食。
然而,就在關千山埋頭苦學之際,外界卻有麻煩悄然找上門來。
在玉髓山外,一位中年文士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凝視著眼前那高聳入雲的雪山。這座雪山宛如一座巨大的銀塔,直插雲霄,四周綿延千里,氣勢磅礴。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這座雪山似乎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籠罩,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神秘而莊嚴的感覺。
這位中年文士身穿一襲青色長袍,衣袂飄飄,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他的頭上繫著一條錦帶,隨風輕輕飄動,為他增添了幾分儒雅之氣。雖然他的衣著並無特別之處,但他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在中年文士的身後,站著一位花季少女。她的容貌姣好,宛如仙子下凡,然而,與她美麗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身上卻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勢,彷彿整個世界都應該圍繞著她轉。這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被關千山趕走的掩雲仙子。
此刻,掩雲仙子站在陣法之外,顯得有些怯生生的。她的目光不時地掃過中年文士,似乎在猶豫著甚麼。終於,她鼓起勇氣,輕聲對身前的中年文士說道:“叔父,就是這裡了。”
中年文士微微頷首,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寵溺的笑容,輕聲對少女說道:“乖侄女放心,這次叔父定要為你討個說法。此人加入天庭才不到千年,竟然如此囂張,今日我若不給他長個教訓,都對不起他的先人。”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讓人不禁對他的實力產生敬畏之情。
中年文士話一說完,毫不猶豫地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道傳音符,將其緊緊地貼在嘴邊,然後輕聲低語了幾句。傳音符彷彿聽懂了他的話語一般,瞬間閃耀出一道耀眼的火光,如同流星般急速鑽入那龐大的陣法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半刻鐘,只見大陣之外突然泛起一陣輕微的波動,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出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位身著華麗宮裝的年輕少婦,她面容姣好,身姿婀娜,但此刻臉上卻透露出一絲驚恐和慌張。
毫無疑問,這位年輕少婦正是玉髓山的主管姜若巧。她甫一現身,目光便如閃電般落在了躲在中年文士身後的掩雲仙子身上。然而,還未等姜若巧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掩雲仙子已然嬌聲喊道:“叔父,就是這個賤人害的我被趕出山上!”
姜若巧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顯然沒有預料到掩雲仙子會在此處出現,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毫不留情地指責自己。剎那間,恐懼和驚愕充斥著她的心頭,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幾乎是本能地,姜若巧轉身就想逃回大陣之中,彷彿那裡是她唯一的安全港灣。然而,就在她剛剛邁出幾步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聲冷哼傳來:“哼!還想跑,給我回來吧。”
這聲冷哼猶如雷霆萬鈞,震得姜若巧渾身一顫,她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瞬間將她緊緊束縛住。緊接著,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而去。
姜若巧在空中徒勞地掙扎著,但那股力量卻如同鐵鉗一般,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眨眼間,她便像一隻被獵人捕獲的獵物一樣,直直地飛到了中年文士的腳下。
最後,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姜若巧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宛如一隻死豬般一動不動。
掩雲仙子死死地盯著被五花大綁的姜若巧,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她緊緊地握著那枚金印,彷彿那是她所有仇恨的集中點,只要一鬆手,就能將姜若巧砸得粉身碎骨。
姜若巧驚恐地看著掩雲仙子,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顯然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就在掩雲仙子準備將金印砸向姜若巧的瞬間,一隻粗壯的手突然伸了過來,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掩雲仙子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位中年文士。
“掩雲,莫急!”中年文士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她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女罷了,要殺她,隨時都可以。”
掩雲仙子雖然心中不滿,但對於叔父的話,她也不敢公然違抗。她狠狠地瞪了姜若巧一眼,然後不情願地鬆開了手。
“可是,叔父,這姜若巧實在是可惡至極!”掩雲仙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若不是她從中挑撥,我又怎麼會被人趕出來。”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說道:“這姜若巧固然可惡,但此山的主人畢竟也是天庭的一員。我們若是不打聲招呼就殺了他的人,恐怕會落得一個以大欺小的惡名。”
掩雲仙子聽了叔父的話,心中雖然依舊憤憤不平,但也覺得有些道理。她瞪了姜若巧一眼,恨恨地說道:“好吧,叔父,就依你所言。不過,這個賤婢,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說罷,掩雲仙子又朝著姜若巧狠狠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賤人,你給我等著,待會兒,就是你的死期!”
很明顯,在這種情況下,姜若巧就算內心有再多的不甘和不情願,也絕對不敢有絲毫的逞強之舉。她只能默默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自己的任何一個舉動會激怒掩雲仙子。
然而,掩雲仙子似乎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姜若巧,她緊緊地盯著姜若巧,似乎想要從她的沉默中看出些甚麼端倪來。過了好一會兒,見姜若巧始終沒有反應,掩雲仙子這才稍稍作罷,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絲不滿和惱怒。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淇水星君看在眼裡。但他卻並未覺得有甚麼不妥之處,畢竟在他這樣久居高位的仙人眼中,凡人不過就如同牛羊家畜一般,毫無地位可言。所以,別說是對姜若巧打罵幾句,就算是隨手將其斬殺,那也只能說是姜若巧咎由自取,活該如此。
而且,以淇水星君的身份和地位,他通常是不屑於去做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的。他更願意以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姿態來對待這些凡人。
“雲兒,你暫且退後一些,待我破開這大陣,將此地的主人給揪出來。”淇水星君對著掩雲仙子輕聲說道,同時還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照做。
掩雲仙子自然不敢違抗淇水星君的命令,她連忙抓起地上的姜若巧,如同一陣風般朝遠處飛去。眨眼間,兩人便已經飛出了百里開外,遠遠地離開了那座神秘的大陣。
待到確定安全之後,淇水星君這才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一聲大喝。隨著他的喝聲響起,他的雙掌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交叉置於胸前,掌心相對,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姿勢。
剎那間,淇水星君的雙掌之間突然迸發出一道耀眼的藍光,這道藍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璀璨奪目,令人不敢直視。與此同時,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也在淇水星君的胸前激盪起來,這股能量波動猶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澎湃,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淇水星君站在原地,雙眼緊盯著手中的光球,他的表情凝重而嚴肅,似乎正在全神貫注地控制著這股強大的力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過了數秒,淇水星君才終於將手中的光球狠狠打出。
那光球如同流星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去,它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這顆光球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直直地撞向玉髓山的大陣。
當光球與大陣相撞的瞬間,整個天地都似乎為之一滯。大陣瞬間光芒大作,無數符文在光芒中閃爍跳躍,這些符文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竭力抵擋著這恐怖的一擊。
撞擊處,光芒劇烈震盪,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這聲音如同雷霆萬鈞,響徹雲霄,彷彿整個天地都被這巨響撕裂。大陣的表面在這股強大的衝擊力下,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這些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大陣。
然而,儘管大陣受到了如此巨大的衝擊,它終究還是堪堪擋住了這一擊。在最後一刻,大陣的符文光芒猛地一亮,將光球剩餘的力量全部吸收了進去。
淇水星君微微皺眉,顯然對大陣的堅韌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這小小的玉髓山大陣竟有如此能耐。
全力一擊,既然沒有毀掉大陣,淇水星君就沒有打算繼續出手了。
他背起雙手,擺出一副高人姿態,衝著玉髓山方向冷喝道:
“關千山,還不速速出來見我。”
而就在這一瞬間,大陣之內的情況卻異常緊張。山上的家僕園丁們正各司其職、忙碌不停,突然間,一股強烈的波動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儘管大陣已經成功地隔絕了大部分攻擊的威能,但這股劇烈的波動依然威力驚人,整座雪山都在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崩塌一般。眾人驚恐地抬頭望去,只見頭頂上方的大陣上,蛛網般的裂痕密密麻麻,如同一幅破碎的畫卷,讓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