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宮內,金碧輝煌,美輪美奐。女人端坐在王座之上,身披華服,雍容華貴,宛如仙子下凡。她面若冰霜,眼神冷漠,嘴角卻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彷彿在嘲笑眼前之人的不自量力。
大殿中央,關千山正對著空氣上下其手,動作猥瑣,令人作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女人的蔑視視而不見。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女人所施展的幻術罷了。在這個幻境中,關千山正與女人進行著一場不堪入目的歡愉。他當然知道這只是虛幻,但為了讓女人相信他已經被迷惑,他故意表現得十分投入,甚至還不時發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女人看著關千山在幻境中的醜態,心中的鄙夷更甚。她冷笑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想得美。”自始至終,她都穩穩地坐在王座上,沒有絲毫要下來的意思。
一場酣暢淋漓的鸞鳳顛倒之後,女人嬌喘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她喘息著問道:“現在,你能說了吧。”
關千山咂摸了一下嘴巴,似乎還意猶未盡。他故意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反問道:“說甚麼啊?”
女人見狀,心中的焦急瞬間被點燃。她怒喝道:“我夫君的下落啊!你剛才答應我的。”
關千山一臉茫然,彷彿失去了記憶一般,喃喃自語道:“我有答應過你嗎?我怎麼完全不記得了呢?”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根小拇指,若無其事地剔著牙,然後漫不經心地看向女人,繼續說道:“我和你夫君一同去下界執行任務,這確實是事實。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甚麼修為,而你夫君又是甚麼修為!我怎麼可能傻乎乎地跟著他去送死呢?”
他頓了頓,接著說:“一到下界,我立刻就把他給我的聯絡法器給扔掉了,然後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才不會那麼傻,去冒這個險呢!”關千山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得意。
“我就這樣一直躲著,直到隱神丹的效果消失,我才放心地返回了仙界。”他晃了晃腦袋,似乎對自己的機智感到頗為自豪。
最後,關千山看著女人,毫不掩飾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你夫君去暗殺那個甚麼狗屁輪迴神君。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一個神君啊!就算他轉世重生了,也絕對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夠輕易對付得了的。”
關千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說道:“本來嘛,我還挺擔心你那夫君回來後會找我麻煩呢。畢竟,我當初並沒有遵守約定,放了他的鴿子。”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啦。我還巴不得他死在下面呢,最好永遠都別回來!這樣一來,咱們倆就可以無憂無慮地在一起,雙宿雙飛,一直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啦。”
說罷,關千山色眯眯地盯著女人,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那粉嫩的臉蛋,調笑道:“哈哈,沒錯,就是這樣。只要他不在,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話音未落,關千山突然像餓虎撲食一般,猛地撲向女人,繼續對她展開第二波猛烈的攻勢。
然而,就在這激情四溢的時刻,王座之後的金雲上仙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看這小子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假話。難道說,他真的不知道我夫君的下落?”
可是,金雲上仙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他哪來的錢去租住那麼好的洞府呢?這裡面肯定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內情。”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金雲上仙決定再試探一下關千山,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於是乎,幻境中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再次開口問道:“你等一下,幹嘛這麼猴急啊,讓我喘口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其實,我也早就受夠了那個男人。”女人輕輕地嘆了口氣,彷彿心中有萬般無奈,“只不過我一個婦道人家,若沒人做靠山,又怎麼活的下去呢?”她的目光有些哀怨,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苦衷。
“要知道,養我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可是很貴的呢。”
關千山靜靜地聽著,心中卻暗自冷笑。他心裡想:去尼瑪的吧。一個二手貨,還是個心機婊,還想讓老子掏錢,老子沒管你收費就不錯了。
然而,表面上關千山還是露出一副溫和的笑容,輕聲哄著對方道:“貴?有多貴?你說個數嘛。”他的語氣盡量顯得輕鬆隨意,以免引起女人的懷疑。
女人見狀,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她假裝思索了一會兒,實際上卻在暗中觀察關千山的表情。當她看到關千山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強裝鎮定,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只見女人慢慢地伸出兩根手指,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關千山,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關千山見狀,心中一動,試探性地問道:“兩萬嘛?”
聽到這個數字,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差點沒被氣暈過去。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關千山,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老孃每年給下人發的工錢,都不止這個數。你特麼逗我呢?
“你別開玩笑了。我隨便出去一趟,都不止這個數。”
關千山裝模作樣的咬了咬牙。
“二十萬?”
見女人依舊搖頭,關千山起身直接抱拳。
“告辭。”
“哎~~!你別走啊。說的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啊。”
關千山一邊穿衣服,一邊嘆息道:
“道友確實太貴了,小仙養不起。咱們有緣再見吧。”
說著,關千山也不管女人作何反應,提上褲子就跑。
等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慌慌張張地跑出大殿時,突然感覺到後脖頸子一陣發涼,彷彿有一股寒氣正從背後襲來。這股涼意就如同被一桶冰涼刺骨的水猛地澆在身上一樣,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關千山驚愕地停下腳步,滿臉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誰也聽不懂的話,似乎是在咒罵這詭異的感覺。然後,他一邊嘴裡罵罵咧咧,一邊頭也不回地朝著洞府外疾馳而去。
而在碧月宮內,一個長相酷似金雲上仙的年輕女子,正從後殿緩緩走出來。她的目光緊盯著關千山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憤恨。
當看到關千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視線之外時,年輕女子忍不住壓低聲音,衝著王座上的女人問道:“就這樣放他走嗎?”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疑。
王座上的女人卻始終面無表情,只是慵懶地看著自己的指甲,彷彿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聽到年輕女子的問話,她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應道:“不然呢?你難道要追出去把他殺了不成?”
年輕女子聞言,臉上露出些許不甘之色,但她顯然不敢真的去追關千山。她咬了咬牙,還是不甘心地追問:“那父親的事就這麼算了?”
王座上的女人再次嘆息了一聲,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認命的感覺:“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先不說你父親是不是真的死了,就算他真的死了,你殺了他又能有甚麼用呢?”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當務之急,並不是忙著給你父親報仇,而是應該先想想,咱們娘倆接下來該怎麼活下去吧。”
年輕女子聽聞此言,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強忍著情緒,倔強地咬著嘴唇說道:“母后,您好歹也是一介玄仙,就算離開了父親,我相信以您的實力和能力,照樣能夠生活得很好。何必為了生計而發愁呢?”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這些年來,父親也給了您不少私房錢吧。有這些錢在,我們母女倆完全可以過得很好啊。”
然而,王座上的女人卻對年輕女子的話嗤之以鼻,發出一聲冷笑:“大小姐,你可真是天真啊!你以為生活就這麼簡單嗎?且不說我們的吃住所需,單說你平日裡吃的那些丹藥,以及修煉所用的靈石,每年都需要數萬靈石!”
女人越說越激動,她站起身來,指著年輕女子的鼻子繼續罵道:“還有家裡洞府的租金,下人們的年俸,以及日常的吃喝住行,哪一樣不需要用錢?你呢?你又為這個家掙過幾個錢?”
說到這裡,女人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她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怒喝道:“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為這個家付出過甚麼?你竟然還敢打我私房錢的主意!告訴你,那些錢是你父王給我的,不是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要真為這個家著想,那就按我說的做,乖乖嫁給饕庚仙王。”
“到時候,保你吃喝不愁,仙資不斷。你娘我也能跟著沾沾你的光。”
年輕女子緊抿嘴唇,心中好似萬箭穿心。
“母后,那饕庚仙王甚麼德行你不是不知道。他都活了上百萬年了,娶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這讓我跟著這樣的人?”
王座上的女人不為所動,冷冷甩了甩衣袖道:
“你要是有本事,誰都別靠。自己掙錢自己花。你愛嫁誰嫁誰,我保證一個屁不放。”
“要是沒這個本事,就少在我耳邊叫喚,聽著心煩。”
說罷,只見王座上的女人如同鬼魅一般,輕揮衣袖,瞬間便如同煙霧一般消散在原地,彷彿她從未出現過一般。而那年輕女子,則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空蕩蕩的王座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和難以置信。
“母后,你怎麼能如此絕情呢?”年輕女子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哀傷和無助。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關千山緩緩地走出了碧月宮。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還在思考著甚麼。然而,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身朝著千機殿的方向走去。
千機殿,這座神秘而莊嚴的建築,矗立在一片雲霧繚繞之中。關千山踏入殿門,徑直走向了位於殿內深處的神功閣。
神功閣內,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功法秘籍,每一本都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然而,關千山的目光卻在這些功法上匆匆掃過,沒有一本能夠引起他的興趣。
“有沒有更好的功法?”關千山皺起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長老說道,“這些功法的品階都太低了,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用處。”
那長老聞言,斜眼打量了一下關千山,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小友,你這口氣可真是不小啊。”長老緩緩說道,“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以你的身家,是否真的能夠配得上你如此狂妄的話語呢?”
關千山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置購處頒發的高階身份卡,隨手扔在了長老面前的桌子上。
“笑話,”關千山輕笑道,“連頂級洞府我都買得起,幾本功法又算得了甚麼呢?”
老頭原本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身份卡,但當他看清上面的資訊後,眼中的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對關千山說道:“頂級的功法,那可是比你這小小洞府珍貴得多啊。”
說著,老頭抬起手,指了指頭頂上方,臉上露出一種狂妄的神色,繼續說道:“告訴你吧,小子,不管你想要甚麼品階的功法,老夫都能幫你弄到手。我可不是在跟你吹牛,除了聖人的功法我們沒有,其他任何功法,只要你能說得出名字,我就一定有辦法搞到。”
然而,話鋒一轉,老頭突然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一邊搓著手指,一邊說道:“不過呢……”他故意拖長了聲音似乎在暗示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