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淵對狗頭軍師的表現不置可否。
要是連這點悟性都沒有,也不配跟著自己混了。
倒是秋寧。
想到這,鎮淵的面龐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毫無波瀾,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就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冷冷地凝視著秋寧。
秋寧與鎮淵的目光交匯,僅僅只是一瞬間,她便洞悉了自己唯一的生路所在——投靠鎮淵。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我願助你一臂之力,共同對付孽鬼。畢竟,我與他共事已有上萬年之久,對他的瞭解程度遠勝你們所有人。”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彷彿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接著,秋寧繼續說道:“有我的協助,你戰勝他的把握將會大大增加。”
鎮淵靜靜地聽著秋寧的話,他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讓人難以揣測他心中的想法。
然而,秋寧似乎並不在意鎮淵的沉默,她繼續說道:“如果你對我心存疑慮,大可對我的神識施加禁制。如此一來,你便無需擔憂我會背叛你。從今往後,我秋寧甘願歸順於你。”
一旁的關擎天目睹了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驚愕。他萬萬沒有料到,那位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秋寧仙子,竟然會如此迅速地跪地求饒。他原本還期待著能觀賞一場驚心動魄的刑訊逼供大戲,可結果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關擎天不禁暗自感嘆:“這也太……”
然而,對於秋寧的舉動,鎮淵卻並未感到意外。他深知,對於修士來說,尤其是像秋寧這樣已經達到如此境界的修士,永生常駐才是他們最為看重的。為了能夠實現永生的目標,別說是歸降,就算是讓她淪為奴僕婢女,秋寧恐怕也會心甘情願。
“放開心神,我會在你神魂種下禁制,你若敢背叛我,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只要這次能除掉孽鬼,等回到天庭後,我自會解除對你的禁制。”
鎮淵說完,秋寧便放開了心神,任由對方施為。
鎮淵雙手結印,一道神秘光芒從他指尖射出,緩緩融入秋寧的神魂之中。秋寧只覺一陣刺痛,隨後那股力量在她神魂深處紮根,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種下神魂印記後,鎮淵收起法術,目光清冷地看著秋寧,“從現在起,你最好恪守承諾。”秋寧微微低頭,“大人放心,秋寧定當竭盡全力。”
關擎天在一旁咋舌,沒想到這一切如此順利。鎮淵看向眾人,“既然秋寧已歸降,接下來我們便商討如何對付孽鬼。秋寧,你詳細說說孽鬼的弱點和習慣。”秋寧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孽鬼的種種情況一一道來。鎮淵認真傾聽,腦海中迅速構思著作戰計劃。他深知,此次面對孽鬼,即便有秋寧相助,也絕不能掉以輕心。一場大戰,似乎已不可避免。
於此同時,遠在億萬裡之外的孽鬼,已經找到了笑臉修士,兩人正駕駛著飛梭,朝輪迴神君的氣息方位飛速的疾馳著。
穿越人族境內時,孽鬼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修為,生怕被人族強者察覺。他巧妙地藉助人族傳送大陣,快速地穿越了人族的大部分割槽域,這無疑為他節省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然而,當他來到人族邊境時,卻發現剩下的路程還有大半,而且這裡已經沒有傳送大陣可以利用了。無奈之下,孽鬼只能依靠飛行來繼續趕路。
此時,笑臉修士正悠然自得地拿著定弦珠把玩著,他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正在操縱飛梭的孽鬼,似乎在思考著甚麼。突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
“鬼兄,你看,有兩個紅點已經半天沒動了。”笑臉修士指著手中的定弦珠,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說,如果羊頭和狐面不幸遇到了鎮淵,他們倆有沒有機會逃脫呢?”
孽鬼自然明白笑臉修士話中的深意。雖然笑臉加入隊伍的時間不長,但他的實力和心機都遠在羊頭和狐面之上。孽鬼有時甚至覺得自己都難以摸清他的底細。
不過,當提到羊頭時,孽鬼的臉上卻流露出一種自信的神情。他相信羊頭絕對不會背叛自己,因為他們之間有著特殊的關係和默契。至於狐面,孽鬼則顯得有些猶豫,畢竟狐面的性格比較難以捉摸,他也不敢輕易斷言。
“羊頭不會背叛我。”孽鬼語氣堅定地說道,“至於狐面嘛,那就不好說了。”
笑臉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連忙擺擺手,解釋道:“哎呀呀,鬼兄,你可真是誤會我啦!我怎麼可能會懷疑自己的好兄弟呢?不過呢,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嘛!畢竟這次任務可非同小可,如果沒有完成,還被敵人給包圍了,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孽鬼聽了笑臉的這番話,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他心裡明白,笑臉雖然表面上是在解釋,但實際上卻是在暗暗提醒他。畢竟,乾坤大陸如此遼闊,狐面她們碰到鎮淵的機率微乎其微。然而,世事難料,萬一真的發生了那種情況呢?
想到這裡,孽鬼心中一緊,他毫不猶豫地操控著飛梭,突然改變了飛行方向,直直地朝著正北方疾馳而去。
此時,正悠閒地斜靠在飛梭上打盹的笑臉,完全沒有預料到孽鬼會有如此舉動。只覺得身體猛地一晃,差點就被甩飛出飛梭去。他手忙腳亂地抓住飛梭的邊緣,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大喊道:“哎呀呀,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鬼兄,你這是要幹甚麼呀?怎麼突然就變向了呢?”
孽鬼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笑臉,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面色凝重地說道:“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蒙兄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這輪迴神君嘛,暫時先不著急去找了,還是先把羊頭給找到比較重要。”
笑臉修士自稱蒙戾,至於是真名還是假名,那就沒人知道了。
“哦?這麼說,鬼兄知道羊頭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