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殿內,氣氛凝重,一片肅穆。九天玄女端坐於上位,她那絕美的面龐上,眉頭緊緊皺起,似有心事。囚牛星君站在殿下,將關千山的情況詳細稟報之後,便恭敬地束手而立,退到一旁。
九天玄女的目光如電,掃視過大殿中的眾人,最後停留在關千山的身上。她心中微微一動,輕聲說道:“你就是關雲長?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應當是從下界飛昇而來的吧。”
關千山聞言,心中不禁一震。他萬沒料到,這位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竟然還記得自己。他連忙躬身施禮,答道:“回稟殿下,屬下正是關雲長,確實是從下界飛昇而來的修士。六年前,我曾在天山神宮拜見殿下,也是殿下您派遣我來此的。”
九天玄女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春花綻放,令人心醉。她天資聰穎,自幼便有過目不忘之能。即便關千山未曾提及,她也依然清晰地記得當初的情景。
“你是怎麼暈過去的。在暈過去之前,可發現甚麼異常之處?”
關千山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深思熟慮過如何應對這種局面了。面對九天玄女這樣的絕世強者,任何言語上的失誤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所以,他決定採取一種看似愚笨實則明智的策略——裝傻充愣。
當九天玄女詢問他為何會暈倒時,關千山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回稟殿下,屬下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要說有甚麼異常的地方,屬下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啊。”他的語氣顯得十分誠懇,彷彿對這件事情完全一無所知。
然而,九天玄女可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的。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她緊盯著關千山,厲聲道:“這次劫獄事件,來犯者實力異常強大。就連我座下的四大神將聯手,都未能將此人攔下。你若是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本宮可以考慮不治你的失職之罪。”
關千山心中一緊,但表面上仍然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連連搖頭道:“屬下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啊,殿下明鑑!”
九天玄女見狀,臉色愈發陰沉,她加重語氣道:“但是,如果你膽敢有絲毫的隱瞞,本宮不但要定你的失職之罪,還要給你安上一個勾結外敵的罪名!到時候,你可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關千山被九天玄女的氣勢所震懾,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深知這位殿下的手段狠辣,絕對不是在嚇唬他。然而,他也明白,如果此時承認自己知道些甚麼,恐怕後果會更加嚴重。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關千山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緩緩說道:“殿下,屬下真的沒有隱瞞甚麼。屬下對這次劫獄事件一無所知,還請殿下明察!”
九天玄女盯著關千山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破綻。最終,她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本宮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九天玄女的氣機如同一座山嶽一般,穩穩地壓在關千山身上,讓他幾乎無法動彈。那股龐大的氣息彷彿來自無盡的深淵,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使得關千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關千山的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的心臟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瘋狂地跳動著,彷彿要衝破胸腔蹦出來。儘管他在之前已經設想過無數種可能遇到的情況,併為此制定了相應的應對方案,但當真正面對九天玄女的威壓時,他心中的恐懼還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然而,關千山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此時他承認是自己放走了李泓一,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後果。他知道,一旦承認,死都是輕的,搞不好想死都難。所以,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關千山緊緊咬著牙關,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九天玄女。他的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透露出一種倔強和不屈。終於,他深吸一口氣,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道:“回……回稟殿下,小人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言,甘願受死!”
九天玄女神識一直鎖定在關千山身上。
關千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剛才對方一剎那的猶豫,九天玄女自然看在眼裡,直覺告訴她,關千山一定隱瞞了甚麼。
“那我問你,你上個月請了假出去。結果前腳剛回來,你的監區就出了這檔子事,你說這一切你都不知情,你覺得我會信嗎?”
聽到九天玄女這麼說,關千山依舊堅持道:
“殿下,我是請假出去了沒錯。但是我只去了一趟築城,破鏡之後,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屬下在仙界人生地不熟,剛一飛昇就被帶到了這裡。殿下,你若非要說我與外敵勾結,那我至少也得認識外敵才行啊。我總不能誰都不認識,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就與其勾結吧?”
說到這,關千山故意做出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氣鼓鼓的說道:
“殿下若想治小人的罪,無需找那麼多理由。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做過的事,別人就算逼死我,我也不會承認!”
聽到關千山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一旁的四大神將立刻惡狠狠的瞪著關千山道:
“大膽!”
“大膽狂徒!竟敢對殿下不敬,你找死!”
九天玄女雖然生氣,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關千山的話也又幾分道理。
關千山自從飛昇仙界之後,一直都在天庭的掌控之下。
他就算想和外人勾結,也沒有機會啊。
再說,他這次請假總共才出去不到一個月時間。
除非他借用了天庭的傳送陣,否則這點時間,別說去五莊觀,就連瑤池仙域也走不出去。
再說,他若是與那李泓一勾結,李泓一又怎麼會將他丟在這裡。
堂堂五莊觀的二師兄,敢單槍匹馬劫天牢的主,又怎麼會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
想到這,九天玄女不僅泛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真是冤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