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分身並沒有關注逃走的大鵬,而是神色緊張的朝金色建築的方向看去。
“子涵,你沒感覺到嗎?周圍的靈氣,正在被甚麼東西抽走。”
鄭子涵聞言一愣,
分神不說,鄭子涵剛才還真沒注意。
現在聽他這麼一講,鄭子涵立馬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正變得越來越稀薄。
“是哎。周圍的靈氣好像被抽乾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分身一臉凝重的衝鄭子涵說道:
“要麼,是有人剛剛突破晉級,正在吸納靈氣。”
“要麼,就是這附近有個大妖,強大到我們根本感應不到的那種。”
“你沒看見那大鵬都被嚇跑了嘛。”
鄭子涵聞言臉上顯出一絲懼色,她躲到分身的後面,小聲的說道:
“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往裡走了?”
“要不,咱們還是原路退出去吧?”
分身搖了搖頭,眼神灼灼的看著前方說道:
“我能感覺的到,本體就在前面,離這裡不遠了。”
“只要找到他,我就可以恢復原樣,再也不用被修為桎梏了。”
鄭子涵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不過,她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衝分身說道:
“好,既然你要去,那我就陪你去。”
分身凝視著鄭子涵,臉上露出會心一笑。
兩人一路上相依為命,讓分身越來越能感受到,鄭子涵對他的真誠。
他現在無比慶幸,當年選擇了她,在一起度過了那百年的時光。
當然,當時做出選擇也不是他,他只是一道分魂。
但是在分身心裡,他認為自己就是關千山。
“好!無論是生是死,我們都永遠在一起。”
說著,分身握緊了鄭子涵的小手,朝著叢林深處飛去。
兩人一直往前飛了近千里,那種呼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分身眼神變的越來越激動,他知道,自己距離本體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很快,當那座巨大金色建築出現在眼前,兩人立刻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只見一座高逾萬米的雙頂金字塔赫然聳立在天地之間。
金色的塔身在陽光下發出萬丈金光,閃的雙眼無法直視。
分身指著金字塔興奮的衝鄭子涵說道:
“在裡面,就在裡面,我能感覺的到,我的肉身就在裡面!”
鄭子涵被分身所感染,也跟著高興的手舞足蹈。
此刻分身也顧不上查探周圍的情況了,拉著鄭子涵的手,就朝金字塔的入口飛去。
當兩人飛到金字塔旁邊,走在前面的鄭子涵毫無阻攔的走入通道之內。
而跟在後面的分身,卻被一道透明的光幕,擋在了外面。
等鄭子涵反應過來的時候,分身已經被彈了出去。
鄭子涵愣在當場,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周圍的景色就開始了變幻。
等一切結束,鄭子涵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大草原上,而周圍卻不見分身的蹤影。
這下,鄭子涵是徹底慌了。
她一遍遍大聲呼喊著關千山的名字。
可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卻沒有半個身影。
正當她絕望之際,身後卻響起了一道年輕的聲音。
“你在找那個分身嗎?”
“你不用找了,他是進不來的。”
鄭子涵悚然一驚,轉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紫色花裙的少女,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你是誰?我在哪?”
少女聽到這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那聲音歡快清脆,像山谷中的百靈鳥。
“嘻嘻嘻~!你和那個傢伙的反應簡直一模一樣。難怪你會和他的分身待在一起。”
鄭子涵顯然沒有聽懂小女孩在說甚麼。
她不由問道:
“甚麼分身,你在說甚麼?”
小女孩手指一比劃,天空立刻出現一幅畫面。
畫面中,關千山的分身此刻被擋在金字塔外面,正急的團團轉。
“就是它呀,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傢伙。”
鄭子涵見狀忍不住問道道:
“為甚麼不讓他進來?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小女孩聞言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裡是輪迴塔,是選拔繼承者的地方,像它這種人造生命,是沒有資格進來的。”
“嚴格來說,他甚至都不是一個完整的‘生命’,只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一件。。。仿製品。”
鄭子涵聽到這話,臉上還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不清楚這女孩的來歷,自然不會相信她所講的鬼話。
不過當女孩告訴他關千山正在這裡接受試煉,並說出那個分身的來歷,這下,就鄭子涵內心開始動搖了。
鄭子涵:“你是說。。。我的夫君一直都沒有死,而我,卻和一件仿製品一起生活了兩年?”
小女孩認真點頭,並露出了一副憐憫的眼神。
鄭子涵對這個結果根本難以接受。
她無法接受自己陪著一個仿製品過了兩年,還死心塌地的陪他到天涯海角,結果。。。
不過,當小紫調出關千山在輪迴塔中的畫面,鄭子涵這才不得不信。
當小紫跟她解釋完所謂的輪迴試煉,鄭子涵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願意參加試煉。
小紫笑眯眯的看著鄭子涵說道:
“很少看到這麼主動的試煉者,小姑娘,我看好你。”
“說不定,你能比你夫君更快掌握時間之力,到時候等他出來,你讓他大吃一驚,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鄭子涵眼睛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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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千山渡劫完成之後,便徑直離開了大青山,返回長留城內。
他第一時間就去見了崔瑩瑩。
當崔瑩瑩見到關千山,並沒有認出他,而是一臉警覺的看向對方。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關千山看到她這副受驚樣子,心裡突然生起一股惡趣味,想要逗逗她。
他直接拿出渡劫震碎的衣服,冷冷扔到崔瑩瑩懷裡。
“這件衣服的主人,你認識吧?”
崔瑩瑩接過碎片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上的衣服碎片,能清晰的感受到上面熟悉的味道。
“你。。。你把她怎麼了!”
關千山冷笑著衝崔瑩瑩說道:
“她被我抓起來了,現在正關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被幾個大漢看著。”
“你要是想救她,就乖乖聽我的話。”
崔瑩瑩聽到這,眼神噴火的看向關千山。
不過,她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衝對方冷笑道:
“就憑你?哼!幾塊碎片不能說明甚麼,你想拿這個糊弄我,簡直是做夢!”
關千山一邊冷笑,一邊衝崔瑩瑩說道:
“是不是她的東西,你心裡清楚。”
“你要是不在乎她,我現在轉頭就走。不過,我可告訴你,等我回去了,我會讓陳喜絕,生不如死。”
說完,關千山佯裝要走,心裡卻盼著崔瑩瑩能出言攔住他,
當他快走到門外之時,身後終於傳來了崔瑩瑩的聲音。
“等等。。。你說吧,想讓我做甚麼事情。”
關千山聞言長舒一口大氣,然後裝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轉頭對崔瑩瑩說道:
“男女之間,還能有甚麼事情。我自然是想要和你那個。。。”
說著,關千山一臉輕薄的摸了下崔瑩瑩的下巴。
崔瑩瑩厭惡的將他手一把開啟,惡狠狠的衝他說道:
“你個下賤胚子,滿腦子齷齪的想法!你以為我會是那種女人嘛,你想都別想,門都沒有!”
關千山見狀,惡狠狠的衝她威脅道:
“你要是不滿足我,那我就回去找她發洩了。我看你朋友白白嫩嫩的,想必,滋味十分不錯。桀桀桀~”
說著,關千山還噁心的比了一個捏捏的動作,把崔瑩瑩看的一陣作嘔。
崔瑩瑩怒視著關千山,伸出手指指著他的腦門說道:
“你敢!”
關千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笑道:
“我既然敢抓她,就沒甚麼不敢的。”
“我不但要輕薄你,還要你像個奴隸一樣侍奉我,取悅我,要是你做不到,她就會替你受罪。”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了吧?你自己選!”
說著,關千山一把將崔瑩瑩拽進懷裡,伸出大手朝她身上摸去。
崔瑩瑩悲憤欲絕,她剛要掙脫,可是卻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她可是太熟悉了,正是陳喜絕身上獨有的味道。
她和陳喜絕在一起睡了五六年,這股味道她絕不可能聞錯。
“你!。。。。你是陳喜絕!”
崔瑩瑩一臉疑惑的抬頭看著關千山,眼中全是震驚。
“可是。。。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關千山見對方識破,便不再逗她。
只見他身體一陣扭曲,眨眼的功夫又變回陳喜絕的模樣。
“我現在已經踏入天人之境,肉身可隨著心意改變。”
“陳喜絕是我這一世的身份,而剛才那人,才是我原本的樣貌。”
崔瑩瑩嘴巴張得大大,一時難以接受。
崔瑩瑩:“上一世?難道。。。你覺醒了前世記憶?”
關千山不想提起輪迴塔的事情,更不想告訴崔瑩瑩,她只是個虛幻的生命。
於是,便順著她的話說道:
“算是吧。只不過,我從出生開始,就記得上輩子所有的事情。”
“所以,我從小就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說著,關千山又變幻成原本的模樣,一把抱住崔瑩瑩開始親熱起來。
崔瑩瑩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心裡彆扭的同時,又感到一絲羞澀。
“不要。。。我還不習慣。。。你還是變回去吧。”
關千山做了這麼多年女人,早就受夠了,他又哪肯答應。
“來嘛~!打了這麼多年麻將,全是自摸,我早就憋壞了。來,今天為夫就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說著,關千山一把抱起崔瑩瑩,迫不及待的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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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寶象國京城的皇宮之中,原本平靜的氛圍被突然打破。
今日,一群神秘的訪客如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了皇宮的上空。
這些人並非尋常之人,他們御空而行,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
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息,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他們的衣著華麗而奇特,有的身著錦衣華服,有的則身披黑色長袍,更有甚者全身籠罩在一層神秘的光芒之中。
這些人的面容各異,但都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當他們降落在皇宮的廣場上時,地面似乎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周圍的侍衛和宮女們驚恐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最先做出反應的,乃是皇宮中的供奉。
他們平常隱藏在皇宮各個角落,第一時間感應到來人,就飛了出來。
可是當他們看清這群人的長相,卻嚇得趕忙跪倒在地上。
這群供奉的頭領,乃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跪倒在地上,恭聲說道:
“妃仙宗弟子賈不思,見過齊長老,見過各位堂主。”
這群神秘訪客領頭之人,乃是一位藍色頭髮的中年男子。
他冷冷掃過跪倒在地上的幾人,冷聲問道:
“凌度呢?他人在哪?”
賈不思聞言,趕忙恭聲說道:
“回稟齊長老,凌堂主上次受傷之後,一直躲在城外療傷。我現在便給他發訊息,讓他立刻回來。”
說完,中年男子就要拿出法器練系,卻被齊長老打斷道:
“不用了,他馬上就到了。”
說著,藍髮男子看向遠處天邊。
遠處天空,有一個黑點正在快速接近。
只用了眨眼的功夫,黑點就慢慢變大,最後隱隱露出一個人影的輪廓。
片刻之後,那人便從天空飛落,正好落到幾人跟前。
那人一落地,便趕忙跪倒在地,衝藍髮男子大聲說道:
“弟子凌度,拜見齊長老!”
藍髮男子聞言並沒有搭話,而是圍著凌度仙打量了幾圈,這才開口道:
“凌度,你膽子不小啊。宗裡派你去執行任務,你為何不去?”
凌度仙聞言額頭冒出幾滴冷汗,趕忙開口解釋道:
“弟子上次執行任務,遇到了一個高手。和她交手被她傷到了本源。這些年,弟子一直在暗中療傷。。。”
還沒等凌度仙說完,齊長老便冷聲打斷道:
“受傷?你既然受傷,為何不回宗門療傷,而是要躲在這裡!我看,你分明是故意違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