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獸,數量眾多,簡直難以計數。它們儘管修為很低,但是也給兩界山附近的人族,造成了很大的破壞。
現在兩界山周圍,每日都有大量的普通民眾舉族搬遷,往幾大人族重鎮逃去。
現在兩界山附近的宗門現在也是叫苦不迭。
那些低階妖獸,殺之不完,毀之不盡,光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根本守住不住兩界山那漫長的邊界線。
為此,這段時間他們往人族五教發去無數封求救信,可是五教那邊,卻至今不見援兵。
不少擎天小組裡的人,對於五教這番操作,已經習以為常。
其實自從上屆仙盟大會,大家親眼目睹了五教所作所為之後,大家便對人族五教沒有了半點好感。
這些自詡人族的脊樑,正義使者的五教修士,不過是些恃強凌弱,唯利是圖的傢伙罷了。
要是人族出了甚麼大事,真等這些傢伙來拯救的話,還不如指望自己更靠譜一些。
不少擎天小組的成員對人族的未來感到非常擔憂。
一旦人妖爆發大戰,那些頂層修士根本沒有多大影響,反而是他們這些中層修士,大機率會成為戰爭的耗材,被送上前線充當炮灰。
關千山聽到這個訊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妖族和人族和平了上萬年歲月,他們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這個時間發生這種事。
話說獾妖老祖此時也在妖族境內,這事,不會跟他有關係吧?
你還別說,人的直覺往往就是這麼準,特別手握因果之力,對世間因果感觸極深的關千山,直覺更是超乎別人的想象。
不過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測,反正真要打起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波及到這裡。
又過了幾天,仙盟大會終於如期舉行。
仙盟大會正式開啟的第一天,五教代表還是像上次一樣,參加了仙盟大典。
倒懸山廣場上,五彩祥雲匯聚,祥光閃耀。五教代表身著華麗道袍,腳踏法寶懸浮於半空,周身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各宗門弟子們整齊排列,目光敬畏地看著他們。
大會司儀一聲高呼,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全場:“仙盟大會,正式開啟!”剎那間,廣場上煙火升騰,光芒四射。無數符文在天空中閃爍,組成了“仙盟盛會”四個巨大的金色字樣。
緊接著,五教代表依次發表講話,言辭中盡顯對此次大會的重視。隨後,各宗門開始展示自家的特色法寶和絕學,一時間,廣場上光芒交錯,法術橫飛。有的宗門展示出能操控雷電的法寶,有的則表演了精妙絕倫的劍陣。
關千山站在金甲宗隊伍中,看著這熱鬧非凡的場景,眼神卻時不時朝廣場前方被七彩光芒籠罩的五道人影看去。
如今關千山神識已經堪比大乘修士,再看這五教仙使的幻化之術,早已沒了當初的驚訝。
如果不是擔心被對方發現,關千山甚至能用神識強行突破對方的幻化,一窺幾人的真容。
只不過那樣一來,他自己也將暴露在對方視野之中。
他不想給自己招惹無謂麻煩,便放棄這種想法。
只不過,他對絕情宗派來的仙使格外好奇。
畢竟上次自己親手弄死了一個絕情宗仙使,時至今日,對方也沒有追查過來,這讓關千山懸著的心,始終沒能放下。
大典舉辦過後,便是抽籤分組淘汰賽。
關千山走到哪,總能成為別人關注的焦點。
上次他代表金甲宗奪得仙魁之位,可是出盡了風頭。
很多宗門的弟子和長老可都記住了關千山這張臉。
他只是短短時隔百年,就要參加二代弟子的大比。
短短百年啊,有的人突破一個小境界,都要不止百年。
可是人家只用了百年時間,就從一個新晉弟子蛻變成可以媲美二代弟子的存在。這簡直可以用坐火箭來形容了。
不過,關千山早已對周圍的目光免疫。
輪到他抽籤的時候,他只是隨便摸了一個號碼,連看都沒看,就扔給了同門的弟子。
反正不管甚麼時候比賽,和誰比賽,宗裡的人比他都上心。
等到正式比賽的時候,自然會有人通知他。
這屆參加比賽的弟子,比上屆還要多。
整個淘汰賽十幾輪比賽,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算徹底結束。
關千山毫無疑問獲得了出線的資格,他以十三戰全勝的戰績早早就晉級了小組賽。
關千山和所有對手的比賽,統統都是一招取勝。
那些觀看關千山比賽的人,往往都還沒搞清發生了甚麼,比賽就結束了。
甚至有一些圍觀的弟子,還專門跑到賽事組去舉報過關千山。
說關千山肯定是使用了妖法,或者使用了違禁物品,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可惜,這些舉報賽事組連理都沒理。
其他宗門的領隊長老更是沒有一個理會這件事情。
畢竟,像這麼弱智的舉報,但凡腦子稍微正常點的,都不會有人相信。
淘汰賽比完,接下來就到了小組賽。
關千山分到的小組,實力還算挺強,裡面光是種子選手,就有兩位。
可是這兩位一聽自己分到的對手是關千山,連比賽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們可不是那種二逼低階弟子,只要看過關千山的比賽,就知道對方強的簡直令人絕望。
有的對手,他雖然強,但是你好歹能看出彼此之間的差距,知道自己離對方有遠。
可是關千山那種強,是強到,讓你看了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強的強。
如果連彼此之間的差距都看不出來,那差距到底有多大?
於是乎,關千山接下來的十場小組賽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每次輪到關千山上場比賽,他的對手要麼缺席,要麼主動認輸。總之,十場比賽他一場都沒有機會出手,就獲得了小組賽積分第一的名次。
金甲宗駐地,李世宗像對待大爺一樣把關千山從門外請了進來。
在拍了一通馬屁之後,隨後就向關千山道出了難處。
“師侄啊,我就不瞞著你了,咱們這次的新晉弟子大比出了點狀況。原本能穩定殺入決賽的三名弟子提前遇到了勁敵,被淘汰了一個,剩下的兩個又分到了同一個小組,只有一人能晉級,所以。。。”
關千山斜了他一眼,不明對方跟自己說這個幹嘛。
“咱們宗門作為主辦方,不是有復活名額嗎?給他們一個不就好了。”
李世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復活名額已經用了,這才保下了一個種子。。。”
關千山直接被整無語了。
“倆人分到一個小組,誰都沒有出線嗎?”
李世宗尷尬的回道:
“出了點意外。”
關千山也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接問道:
“那你找我幹嘛?直接說吧,別繞彎子了。”
李世宗從袖子裡拿出一件法器,放到關千山耳邊,示意他自己聽一下。
關千山開啟傳音法器,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說道:
“風定啊,我是你師父雲修。現在出了點意外,咱們現在想穩奪冠軍就只有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要辛苦你為宗門多出點力。你放心,你這次的功勞,宗門是不會忘的。師父會向太上閣彙報你的功勞。”
關千山聽到是雲修真人的聲音,立刻看向李世宗。見對方點頭,他又繼續拿起法器聽道:
“千山,等決賽的時候,你只要在擂臺上失手把所有對手弄死,我們的盟主之位就會如大山一般,牢不可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