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千山晚上聽故事一直聽到半夜,這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關千山還沒睡醒,李媛媛就興奮的跑過來敲門了。
“關千山,快給我起來!你再不起來,抽籤可要遲到了。”
關千山實在是搞不明白了,自己打進地榜,他都沒興奮,李媛媛表現的比他還興奮。
難道,這小妮子看上自己了?
不過很快,現實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真噁心,臉都不洗一把,眼屎都不扣一下。”
“果然,我師父說的沒錯,男人都是屬豬的。”
關千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師父是哪位啊?”
“他說的話算個屁啊!”
“我一個結丹後期修士,身體無病無垢,你告訴我有眼屎?”
說話間,關千山偷偷把眼角的眼屎摳掉,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李媛媛叉著腰衝關千山威脅道:
“你說話最好給我小心一點,你紀師叔可是想收我為徒,我要是真拜在他門下,你這就是大不敬。”
關千山納了悶了,這個紀青山到底咋回事?
平白無故撿了半路撿了個聖女回來,現在竟然還想翹百花宗的牆角。
有這麼上趕著收徒的嗎?
關千山走到李媛媛身邊,小心張望了一下四周,小聲衝李媛媛問道:
“你和我說實話,你和紀青山到底甚麼關係?你是不是她私生女啊?”
李媛媛聞言狠狠掐了關千山的胳膊一把,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是不是被群裡那幫小子帶壞了?世上哪來那麼多私生子?”
李媛媛唯一的優點就是不記仇。
她哪怕前一秒還在生你的氣,後一秒轉頭就忘了。
她思索了一下,最後洋洋得意的說道:
“他想要收我為徒,還不是因為本姑娘天資無雙!再加上我人美心善,簡直是門下弟子的絕佳人選!”
說到這,這妮子還白了關千山一眼。
“也不知道你師父是咋想的,怎麼會看上你這種莽夫?”
“除了力氣大,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優點。”
這話關千山就不愛聽了。
“甚麼叫沒有優點,我長得帥不算優點嘛?”
“還有,我有錢啊!我師父沒給過我一分錢零花,這錢。。。全都是我自己弄來的!”
一提到錢,李媛媛好像想到了一件大事。
只見她神秘兮兮的掏出一枚玉簡放到關千山眼前,嘚瑟的說道:
“東西被我搞來了,你答應我的好處呢?”
關千山先是一愣,轉頭就反應了過來。
他剛要去拿那枚玉簡,小妮子一把把玉簡藏了起來。
“你懂不懂規矩?錢還沒付呢,就想搶貨!你這要是遊走江湖,保證三天挨五頓打。”
“人家可是信任我,才把東西交給我的。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關千山聞言無語的問道:
“說吧,多少錢?”
李媛媛掰著手指頭說道:
“人家說了,東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拿出來賣的。賣多賣少,全看我的心情。”
“我這人向來公道,誰也不會袒護。你看,他給你改裝一個傳音法器,刨去材料和工錢,淨賺你九塊極品靈石。”
“這張圖紙不賣你,你至少還要從他那採購一百件傳音法器吧?”
“一百乘以九,那就是九百塊極品靈石。”
“再加上我的好處費,給你湊個整,一千塊極品靈石吧!”
說完,李媛媛好整以暇的看著關千山,等待著對方還價。
哪知道關千山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從懷裡摸出一個儲物袋扔了過來。
“你數數吧,一千塊極品靈石。”
李媛媛瞬間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關千山問道:
“你果真是個狗大戶!都不帶還價的?”
關千山一聲冷笑,反手從李媛媛手上搶來了那枚玉簡。
他放在眉心查閱了半晌,儘管裡面的內容他很多都看不懂。
可是並不耽誤他裝出一副行家的模樣。
李媛媛則像個財迷一樣,將儲物袋裡的靈石倒了出來,當著關千山的面一塊一塊點了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就這麼點東西,還要一個個點?”
李媛媛毫不顧忌淑女的形象,蹲在地上說道:
“我就喜歡數錢不行嗎?”
“像你這種狗大戶根本不會明白,窮人家孩子賺錢的快感有多刺激。”
“你趕緊給我把嘴閉上!不要耽誤本姑娘享受這種快樂。”
關千山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轉身朝院外走去。
來到仙盟廣場前,此時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圍觀群眾。
這些人雖然沒有晉級,但是絲毫不耽誤他們吃瓜。
大家都想看看,本界地榜和天榜上的人物,到底長得甚麼樣子。
哪怕以後回到了宗門,這也是回去吹牛逼的談資。
另外,吃瓜是人類的本性。
哪怕修仙之人也不能免俗。
看著天之驕子們為了一個名次互相打生打死,自己卻能安全的站在臺下評頭論足,還有比這更愜意的事情嗎?
穿過層層人群,關千山終於來到仙盟廣場中央的空地上。
此時,這裡已經有數百號人等待在這裡。
既有地榜入圍的選手,也有天榜上的高手,還有賽事組的工作人員。
關千山正不知道該往哪裡站時,卻看到兩個人同時向他招手。
左邊角落的位置,一位的冰清玉潔的美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顧盼生姿。
只見她正靦腆的衝關千山招手,潔白的玉臂,反射著陽光,看上去格外刺眼。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有求於關千山的玉女峰弟子封春光。
另一人則是穿著一身書生長袍,面容清雋,身材修長。
人長得雖然人畜無害,但是一肚子壞水的瀟湘子。
此時他正眾星捧月般站在人群中央,周圍都是各宗翹楚。
瀟湘子也注意到了關千山,正熱情的招手示意他過去。
關千山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朝瀟湘子走了過去。
封春光見到此幕,禁不住神色黯然。
不是關千山看不起同門,而是他不想給封春光不該有的幻想。
他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求了他兩句,就無腦的答應對方的要求。
要是順手能幫,又不耽誤自己的事,那幫也就幫了。
可是封春光所求之事,明顯是強人所難了。
他又不是大傻春,幹嘛還往她那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