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佬談話這會兒,關千山就和碣厄對上眼了。
關千山並不認識碣厄,關鍵是對方那眼神太嚇人了。
直溜溜的盯著他。
感覺好像自己是他殺父仇人似的。
關千山心想,我也不認識你啊,你這麼看我幹嘛?
你說這個比,他也不瞅別人,就盯著關千山一個人猛瞅,整的關千山挺不自在的。
是不是位置的問題?
想到這,關千山偷偷換了個位置。
可是他無論站到哪,對面那個銀毛眼神就跟到哪。
這下,關千山心裡大概有底了,不是位置的問題。
對方要麼和自己有過節,要麼單純就是有病。
被一個仇人盯上,和被一個精神病盯上,哪個更危險?
關千山感覺後者更危險。
但願他不是一個精神病吧。。。
很快,雙方大佬談判破裂。
大戰一觸即發。
司徒擎天擔心交手威力太大,會破壞到山腳的書院。
而凱米拉擔心毀了那件寶貝。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同時身形一動,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高空疾馳而去。
他們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經消失在了厚厚的雲層之外。
緊接著,遙遠的天際處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
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向外擴散開來。
那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彷彿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起來。
即便是相隔萬里之遙,那驚天動地的巨響依然能夠清晰地傳入人們的耳中,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大佬一走,就輪到二佬裝逼了。
熾昭帝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那真武境的實力擺在那裡。
他一個人單挑對面最強的那兩個護法。
剛才凱米拉攻擊他的時候,就是這兩個混蛋下的黑手!
新仇舊恨一起算,熾昭帝自然是逮著他們揍。
三人戰作一團,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消失在眾人視野。
二佬一走,場面那就變得混亂了。
就跟混混街頭鬥毆一樣,反正大家都是挑自己看的順眼的對手,一對一PK。
關千山數學好。
他一算,不對勁啊。
對面比他們還多一人,豈不是落到最後的那個人,要面對兩個對手。
想到這,關千山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北幻臣,
主動朝對面一個傻大個衝了過去。
那傻大個此時也是挑昏了眼,不知道找誰下手。
他眼見關千山衝了過來,也立刻配合的迎了上去。
正在關千山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無比明智之際。
那個一頭銀髮的神經病,卻不按常理出牌,也朝他追了過來。
“我敲!二打一,不講武德是吧?”
關千山指著不遠處的北幻臣,衝碣厄說道:
“那裡還有一個呢?你去找他。”
碣厄那眼神簡直快要殺人了,他哪管關千山說甚麼,手裡揚起一道雷霆,就朝關千山狠狠砸了過去。
關千山暗道一聲倒黴,心想,自己果然是遇到神經病了。
二打一就二打一吧,反正以自己的肉身強度,還真不懼這兩個二貨。
他揮手一擊擋住碣厄砸來的雷霆,又一個閃身避過傻大個的攻擊。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就讓他見到了氣的令人噴血的一幕。
只見北幻臣那個狗比緩緩隱去身形,消失在了原地。這讓最後一個獸皇失去了對戰目標。
這煞筆玩意四處掃視了一圈,在八組對戰人選中挑選著目標。
這一刻,明顯能感覺到,所有交手中的人族全都表情一凜。
儘管大家沒有明說,可是臉上寫滿了‘千萬別選我‘這五個字。
也不知這煞筆玩意是咋想的,放著那麼多一對一他不選,非要選關千山這邊。
關千山看著衝過來的第三道身影,忍不住破口大罵。
“臭傻逼,你喜歡4P是吧?”
那頭畜生一聽關千山敢罵他,更來勁了。
三人輪番上陣,各種招式使勁往關千山身上招呼。
打的他是東躲西藏,慘叫連連。
這讓其他交手的人,忍不住對他投來可憐的目光。
慘,太慘了。
這個年輕人以一敵三,為大家爭取了時間,是個英雄。
甚至還有不少導師還為了關千山打起了氣。
“加油!小兄弟,你能行的。”
“小兄弟,你就是我們人族的救星。我相信你。”
關千山心裡都在罵娘了。
信你大爺!
你們但凡是個人,也說不出這風涼話。
打著,打著,關千山就發現不對勁了。
哎?這些人打在自己身上,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疼啊。
那個小銀毛,境界還不如他,而那兩個大塊頭,頂多也就是和他同境。
雖然說異獸的體魄很強大,可是他在星辰鍛體訣的加持下,身體要比異獸強大的多。
再說,他還有壓箱底的絕技沒使用,宿命輪迴箭也沒用。
他要是願意,隨時都能反殺他們。
不過,關千山還是不想過早露出底牌。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你強,總有人比你更強。
萬一要是被凱米拉盯上,那就不好了。
他就是跑過來撿便宜的,這麼拼命幹嘛?
局勢越亂,對他而言反而越好。
想到這,關千山眼珠一轉,開始暗暗觀察起來。
所有人基本都儘量避開山頂那處空地在打。
顯然他們都不想破壞秘境裡的寶物。
這麼一說,他豈不是有機會。
想到這,關千山一邊交手,一邊故意引著幾人朝山頂秘境處靠近。
其他人除了剛開始關注他這邊,後來就不怎麼看他了。
這讓關千山心中更加有底了。
另一邊,秘境空地,一處藥田旁邊,空氣忽然如湖面一般,冒起陣陣波紋。
接著,一個透明的人影慢慢從波紋處走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消失的北幻臣。
北幻臣小心翼翼的掃視一眼天空幾處戰場。
嘴角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哼,你們就打吧,最好全都戰死。這樣,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說著,他笑眯眯的蹲下身形,朝腳邊的藥田走去。
藥田之內,一株株長相怪異的靈藥,散發著濛濛清光。
光看樣子,就知道生長的年份已經很久了。
這樣的寶物,除了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外界根本難以找到。
光是一株,隨便拿出去賣賣,也價值萬金。
這數百頃的藥田,要是都弄出去,那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北幻臣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喃喃自語道:
“外面那群蠢貨真是不識貨,還有比這些靈藥更值錢的寶物嗎?”
說著,北幻臣伸出手,摘向一株黑白兩色的怪異靈花。
可是還沒等他碰到那株靈花,手卻突然被靈田上一層白光給狠狠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