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關千山又進去了。
上次在八十一關被淘汰,他連怎麼死的,都沒弄明白。
這次與對方鏖戰了十多分鐘才被擊殺,反倒激起了關千山的戰意。
人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是很難升起抵抗之心的,這在動物界都是普遍現象。
但是這次,卻讓關千山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於是,他剛一出來,就頭也不回的再次鑽了回去。
進去之後。直接選擇繼續挑戰。
轉眼間,他便又出現在八十一關內。
還是和上次一樣,
他甫一出現,就被怪物偷襲得手。
不過,他慢慢已經開始能捕捉到怪物的行跡了。
這一次,他與怪物戰鬥了足足十五分鐘。
才被弗利薩徹底擊殺。
說白了,其實就是單方面被怪物虐了十五分鐘。
然後,不死心的關千山再次刷卡返回挑戰。
這一次,他比之前戰鬥的時間更長。
而且也不光是被動挨打了。
偶爾還能還兩下手。
雖然大部分時間,他還是處在被動挨打的狀態。
但是能還手,總歸是好事。
於是,二十分鐘後,關千山再次被弗利薩殺了出來。
他也又一次刷卡,返回了幻塔之內。
書院廣場。
幻塔跟前被圍的水洩不通。
大家看著關千山一次次被淘汰,又一次次義無反顧的衝進去。
這讓人群看的目瞪口呆。
“這。。也太拼了。”
“處長不是說,死亡太多,會對意志造成巨大沖擊嗎?”
“那也是分人的。你覺得關千山意志受到衝擊了?”
“那倒不像。”
“汝之砒霜,吾之甘露。你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在絕巔看來,不過是家常便飯。要麼人家為啥是絕巔,而你,卻只是個路人呢。”
“我竟無言以對、、、”
在距離並不遙遠的地方,師菲菲靜靜地站立著,目光緊緊地追隨著那道剛剛再次鑽入幻塔之中的身影,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深深的愛慕之意。
是的,就是這個男人,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和無與倫比的魅力,讓師菲菲深深地為之傾倒。
只有像他這般出色的男子,方才能夠成為她心目中理想的伴侶,也唯有如此優秀的人,才能與她傾盡一生所學相匹配。
師菲菲心裡非常清楚,像他這樣的男人,
如果在修行之路上沒有遭遇意外半途夭折,那麼毫無疑問,他必定會成為這片廣袤大陸之上最為頂尖的絕世強者之一。
而一旦有朝一日他登上巔峰寶座,那時,憑藉著自己與他之間特殊的關係,師菲菲便能輕而易舉地掌控整個大陸的局勢走向。
一想到這些美好的前景,師菲菲的眼眸深處便閃爍起一種被稱作野心的耀眼光芒。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鐘吾不經意間恰好捕捉到了師菲菲此刻的表情變化。
看著她眼中那熾熱的野心之光,鍾吾不禁微微皺起眉頭,但他並沒有開口說些甚麼,只是在心底默默地連連嘆息起來。
唉!如此明顯的心思,簡直都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了那張嬌豔動人的臉龐之上,為何自家那位兄弟卻偏偏視而不見、看不真切呢?
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關千山一次次失敗,又一次次闖進。
時間在這種拉鋸中,很快就流失了。
廣場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少。
到了最後,除了幾個別有用心之人,就只剩下段水流,鍾吾,和師菲菲。
午夜的月光有些清冷。
關千山再一次退出石塔之後,這次卻並沒有返回,而是直接踩著虛空,準備離去。
他這邊一動,身後立刻傳來兩聲驚呼。
“關絕巔,等一下!”
“關兄,請稍後。”
關千山錯愕回頭,卻見段水流和一個漂亮的女子正在同時喊自己。
“何事?”
高強度的作戰,對體能的消耗倒是其次,對精神的消耗,無與倫比。
正所謂勞逸結合,關千山不急於一時,正想回去先休息一下,明天繼續來挑戰。
卻沒想到半路被人攔下。
段水流看了師菲菲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師菲菲有悄悄話要與關千山講,自然要等人都走了才方便。
她衝段水流輕輕頷首,示意他先說。
段水流先是衝關千山抱拳行禮,然後才一臉忐忑的衝關千山說道:
“關絕巔,我想問一下,六十六關之上,每一層大概比前一層要強出多少?”
關千山雖然不認識這小子,但是對於這種隨口就能回答的問題,他也不吝賜教。
“這個只能是個人感覺,也可能不太準確。”
“我覺得六十五層之後,每前進一層,強度都要增加一倍左右。”
段水流聞言,眼神恍惚了一下。
“一倍嘛。。。”
關千山沒有時間陪他感慨,皺起眉頭衝他說道:
“還有別的事嘛?我要著急回去休息了。”
段水流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要和關千山聊,但是他心裡也清楚,此時絕不是攀談的好時機。
於是他便衝關千山行了一禮,恭敬的問道:
“敢問絕巔身住何處,改日有閒,學弟願登門拜訪。”
關千山本想拒絕,但是一想到自己這住址就算不說,他也能從其他地方打聽到,反倒不如痛快告訴他。
“我住在丁亥XXX,不過,我很少在洞府,基本都在外面修煉。你就算去了,也怕是尋不到我。”
段水流自然聽出了對方的婉拒之意,他也不太在意,仍舊笑眯眯的衝關山行禮客套,這才起身離去。
段水流一走,關千山就朝師菲菲看了過來。
師菲菲她的五官精緻如畫,眉如遠山,眼似秋水。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讓人不禁想起那句詩:“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過關千山一想起靜航慈齋妓校的大名,心裡就會忍不住有些膈應。
“師姑娘,你有事嗎?”
師菲菲衝關千山行了一記萬福,開口說道:
“關兄屢敗屢戰,實在是讓小女子佩服。”
關千山聞言趕忙謙虛了一下,
“師姑娘謬讚了。”
師菲菲繼續說道:
“我見關兄疲憊,小女子曾在宗門學有一法,可以幫助關兄舒緩精神,放鬆筋骨。”
說到這,師菲菲如秋水望月般盯著關千山繼續說道:
“不知關兄可否移步去我洞府,讓小女子為關兄施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