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千山將方敬亭踩在腳下,從懷中拿出逐月弓對準了他。
方敬亭用盡全力,卻始終無法從關千山的腳下掙脫出來。
見無法掙脫,方敬亭索性也不掙扎了。
他有些得意的看著關千山,歇斯底里的笑道:
“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想殺死我,卻是做夢!沒人可以殺死我,我是不死的!哈哈哈哈。。。”
說實話,關千山若是沒有追魂心箭術,殺死他確實要費上一番功夫。
但是有心箭術在身,關千山想要弄死他,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
關千山沒有和他廢話,直接朝著他的頭部連射四箭。
結果還沒等到第四箭,方敬亭就雙眼泛白死了過去。
方敬亭一死,關千山直接將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取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就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大殿之外的南宮少主三人。
南宮少主內心咯噔一下,他此時早已沒了輕視之心,唯恐擔心關千山會殺他滅口。
“關兄,我們都是紫金國的人,對付你,對我並沒有任何好處。”
“我現在就可以對天起誓,以後無論是誰問起,今日之事,我都不會透漏半個字。若是違反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著,南宮少主看向身邊兩個侍女。
那兩侍女何曾見主人如此低聲下氣過,見狀趕忙跟著舉手發誓。
關千山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衝南宮少主說道:
“他要殺我,我自然不會束手待斃。再者,誰告訴你他死了?你不信過去摸摸看,他還有沒有心跳。”
南宮少主聞言一愣,還以為關千山想誘他過去偷襲他。
可是很快他就察覺到,方敬亭確實還沒死。
武王境強者,靈覺要比普通人靈敏數百倍。
雖然方敬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可是他胸膛的心跳聲卻做不得假。
南宮少主這下更迷糊了。
關千山已經和方敬亭結下死仇,為何不趁機殺掉對方,反而還要留對方一命,給自己留個心腹大患。
難道?
他怕自己出去告發他?
還是說,他根本沒有辦法殺掉方敬亭?
就在南宮少主胡思亂想這功夫,關千山已經走到墓穴出口。
只見他隨手一招,轟隆隆一聲巨響,一個青色的小鼎從通道飛到他手心。
緊接著,關千山便對著洞口大聲喊道:
“六皇子殿下,何不進來坐坐?”
片刻之後,通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六皇子帶著人出現在通道口。
六皇子甫一出現,就笑呵呵的衝關千山行禮道:
“呵呵,關兄弟,半月未見,你實力又精進了。”
說著,六皇子眼睛從大殿一掃而過。
當他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方敬亭,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殿下客氣了。殿下在外面都守了半個多時辰了,我擔心殿下一個人太過寂寞,便喊您一起進來坐坐。”
關千山這不軟不硬的話,等於直接撕了六皇子那偽善的臉皮。
不過作為一個從小在宮廷長大的皇子,關千山顯然是小看了他不要臉的程度。
“哎呀,關兄弟看來是誤會我了。剛才,我本想進來助你一臂之力,卻被那銅鼎給攔在了外面。”
“我擔心你會吃虧,便只能守在外面了。”
關千山被熾星辰給氣笑了。
他見過耍無賴的,但從沒見過這種睜眼說瞎話的。
聞言,關千山不客氣的當面拆穿道:
“你一路走來不攔他,到了這裡才想起來攔他,殿下,你覺得這話我會信嗎?”
熾星辰聞言也不惱,而是衝一旁的南宮少主說道:
“南宮兄,可否讓我和關兄弟單獨聊聊?”
南宮少主此刻巴不得趕緊離開此地,聞言毫不猶豫的衝倆人行了一禮,便飛快的鑽入通道之內。
關千山眉頭皺起,卻沒有阻止南宮離去。
殺一個南宮簡單,他死了也就死了,就算有人懷疑到他身上,也拿他沒有辦法。
但是這個六皇子卻不能輕易殺掉。
畢竟他在天元皇朝的地盤上討生活。
那狗皇帝要是對他起了疑心,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遞個眼神就有人會追殺他。
在自己穩坐天元第一高手之前,還是不要招惹天元皇族的好。
“殿下有甚麼事,你就直說吧。我這個人直來直去慣了,不喜歡藏著掖著。”
雖然暫時不能殺他,但是關千山對熾星辰沒有半點好臉色。
熾星辰聞言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衝關千山說道:
“關兄弟,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應該不是紫金國人士吧?”
關千山斜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何問起這個。
“沒錯,我確實不是紫金國人。六皇子平日這麼閒嗎?連我的戶口都查?”
熾星辰繼續笑著說道:
“我不但知道你不是紫金國人,還知道你的夫人,現如今正被紫金國朝廷羈押在白玉京。”
這下,關千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這個人不怕別人對付他,最恨別人威脅他的家人。
在關千山眼裡,媚娘算是這個世界上他僅存的家人了。
豈能容他人染指。
關千山冷冷盯著對方,一字一句道:
“熾星辰,你知不知道在玩火。”
熾星辰並沒有退讓,而是盯著關千山眼睛說道:
“我可以幫你把媚娘解救出來,只要你從今往後效忠我天元王朝,你任何條件都可以提。”
關千山聞言不屑道:
“多謝殿下美意了。只不過,我這個人鬆散慣了,不喜歡甚麼功名利祿。所以,只能跟殿下說聲抱歉了。”
熾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還是強忍著怒意衝關千山說道:
“你連條件都沒提,就這麼拒絕我了?”
關千山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甚麼都不缺,自然無需外求。殿下無需多言了,此事不用再提。”
熾星辰聞言,面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不留情面的拒絕自己。
這次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隨即,熾星辰也不裝了,直接衝關千山冷聲威脅道:
“你可知道這是哪裡?你可知道得罪了我天元皇族,天下再大,也沒有你容身之處。關千山,你最好想好了再開口。”
關千山小脾氣也上來了,冷笑著衝對方說道:
“別一口一個天元皇族,你既不是陛下,也不是太子,你只是一個書院的學生。”
“你代表不了天元皇族,更代表不了當今陛下。”
“就算是當今陛下的意思,我一個外臣,也不用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