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武院、太子陪讀、天元皇朝、質子?
關千山聽的一頭霧水。
不明白皇甫御在說甚麼?
皇甫御眼神怔怔的看向天邊,緩緩開口說道:
“有些事情,本不應該和你講太多。”
“你可知、我紫金帝國皇室姓氏?”
紫金帝國皇室姓甚麼關千山自然知道,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姓尉遲啊。”
皇甫御再次問道:
“那你可知,我們天水關大將軍與當今聖上是何關係?”
關千山聽的一頭霧水,不是在聊為何殺手要殺他嗎?
怎麼又扯上大將軍和皇上了。
“這我哪知道。”
皇甫御緩緩說道:
“皇帝陛下的生母和大將軍的生母,乃是親姐妹。”
“當年陛下做太子之時,曾作為質子被送到天元王朝待了七年。”
“而當時正是曹大將軍陪在太子身邊,一同前往了天元王朝。”
“直到先王駕崩,太子才在大將軍的護送下返京登基。”
“所以,大將軍不僅有從龍之功,還有舉薦太子侍讀的名額。”
“只可惜,大將軍戎馬一生,至今沒有半個子嗣。所以這太子侍讀的名額,大將軍一直未曾動用。”
“兩個月前,京中突然傳來訊息。說幾位太子侍讀先後離奇死亡。”
“眼見當今太子也到了前往天元王朝做質子的年紀,陛下情急之下給大將軍寫來一封密令。”
“讓他務必在三個月內,挑選一名年紀合適的侍讀,來皇家武院報到。”
皇甫御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
“哪成想,原本機密的密令,卻不知因為何故被洩露了出去。”
“不僅京城的人全都知道了,就連江湖上也傳得沸沸揚揚。”
“要知道,太子侍讀不僅意味著責任重大,而且還意味著錦繡前程。”
“可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有機會待在太子身邊。”
“這樣的好事,哪個勢力不想強插一腳?”
“所以當訊息傳出之後,大將軍便被各方勢力搞的頭疼不已。”
“大將軍原本決定,在上界大比之中,挑選一名德才兼備的年輕人才,作為舉薦侍讀的人選。”
“本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名額大機率會落在姜南的手中。”
“只可惜,他在和你的決賽中犯下大錯,招來大將軍的猜忌。所以,最終這個名額落在了你的頭上。”
說完,皇甫御嘴角含笑的看向關千山。
“現在,你明白為何會有人來殺你了吧。”
關千山聽完皇甫御的解釋,瞬間明白了一切前因後果。
難怪會有人一直盯著他呢,感情自己是動了別人的蛋糕。
不過,有一個問題,關千山還是沒有弄明白。
“為甚麼要選我?天水關軍營裡那麼多優秀的年輕人,這種好事怎麼會輪到我頭上?”
皇甫御對這個問題,似乎也不太清楚。
他一臉出神的說道:
“你既不是世家的人,也不是皇族宗親,和任何勢力都沒有半分勾結。甚至連紫金帝國的人都不是。這或許就是大將軍選你的原因吧。”
關千山一撇嘴,心裡暗暗想到:
這個標準也太隨便了。
隨即,關千山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日姜南在擂臺上,那張滿含殺意的眼睛。
應該是了,就是姜南派來的殺手。
成功了自然不必說,我就失去了與他競爭的機會。
就算失敗了,我身上也會有了案底,再也不適合做侍讀人選。
這個姜南好縝密的心思,好毒辣的計謀啊。
關千山想到這,衝皇甫御開口問道:
“那我現在犯了罪,估計這個名額,應該還會落在姜南的頭上。”
皇甫御聞言冷笑一聲道:
“大錯特錯!姜南太不瞭解大將軍了。他越是這樣做,大將軍就會對他越反感。”
“陛下如此信任大將軍。大將軍又怎會派一個陰險小人待在太子身邊。”
“只能說,他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關千山對此不置可否。
他笑著衝皇甫御說道:
“怎麼,你不想當那個太子侍讀嗎?”
皇甫御並沒有隱藏內心的想法,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人只要還有上進之心,就不可能不想。我只恨自己早生了十年,過了當侍讀的年齡。不然,無需大將軍舉薦,我自有辦法搞到名額。”
關千山看著皇甫御眼中的自信,根本不像是吹牛。
看來眼前這個大隊長背景必然極為強大,不然他絕說不出這番話來。
說的這,皇甫御突然想到了甚麼,從懷中掏出一張巴掌大的迷你小弓。
“差點忘了,你上次託我定製的靈寶,我已經叫人送了過來。”
“口訣我現在就教你,你先用真元將它煉化,煉化之後,只要默唸口訣,它就能隨心變化成你想要的大小。”
“來,試試吧,如果不順手,我再叫人重改。”
關千山還是第一次親手摸到靈寶。
他愛不釋手的擺弄半天,越看越是喜歡。
“它叫甚麼名字?”
皇甫御見關千山喜歡,便笑著說道:
“匠人給它起名為【逐月】,你也可以自己給它重新命名。”
關千山撫摸著弓身,一邊喃喃自語道:
“逐月、好名字,就這麼叫它吧。不用改了。”
關千山按照皇甫御的指導,將寶弓徹底煉化。
隨著他默唸口訣,手中的逐月開始逐漸變大,最後像一輪彎月那樣,散發出朦朧的瑩光。
逐月的弓玄,如青絲一般纖細,卻又韌性極佳。
手指搭上去,感受不到任何鋒銳之感,反而摸上去軟軟的。
關千山只要將真元注入弓玄,便會自動幻化出箭支。
關千山單手持弓,右手輕輕搭在弓玄之上。瞄向千米開外山脊上的一塊巨石。
隨著他的真元慢慢注入,那根幻化出來的箭支變得愈發璀璨起來。
關千山想試試注入真元的極限。
他不停的往內注入真元,可是眼前的逐月好似沒有上限一般,不停的接納關千山注入的真元。
關千山氣海內的真元都快見底了,手中的逐月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關千山臉色一白,眼見真元已然見底,只能鬆開手指,將箭支射了出去。
但見白光一閃,猶如閃電劃過長空。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山脊上那塊數十米高的巨石,被一箭射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