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罪暴跳如雷,舉起手中的大斧就要朝南霸天砍去。
這時,一道人影猛然出現在他身後。
“一百五十秒。我有一百五十秒的時間陪你玩耍。”
古罪舉起的大斧瞬間僵在了空中,還沒等他轉身,便被一槍挑飛了出去。
緊接著,便見空中人影獵獵。
關千山如鬼魅一般化作無數道殘影,朝古罪身上一槍槍扎去。
“啊!你不講武德,~扎我眼睛!”
“啊!卑鄙小人!~別扎我張飛!”
“啊!~我的小花!”
“嗚~嗚嗚嗚!”
一時間,無數道槍影縱橫,朝著古罪各處要害扎去。
古罪像個大皮球一樣,被架在空中。
血雨紛飛,屎尿橫行。
南霸天也顧不得傷勢了,尖叫著躲到遠處。
兩分鐘後,古罪五肢全斷,七孔流血,像個人彘一樣被扔在地上。
關千山收回領域,身形一晃,差點倒在地上。
第一次開啟領域,就頻繁的動用空間穿梭,給關千山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負荷。
再加上他身體內的毒素開始爆發,身體已經達到了暈眩的邊緣。
南霸天將盾牌砸到古罪身上,見對方仍有氣息,狠狠啐了一口說道:
“這傢伙真是命硬,都這逼樣了還不嚥氣,都快趕上你了。”
關千山用長槍撐住身體,衝南霸天問道:
“緹娜和狄龍呢?你有沒有看到他倆?”
南霸天看了一眼遠處的草原,搖著頭說道:
“剛才古罪一衝過來,狄龍就跑沒影了。至於緹娜,我也沒見到她。蘭子人在哪?”
關千山搖著頭說道:
“不行,我頭暈的厲害,一定是毒素髮作了,我必須找個地方運功把毒素逼出來。”
南霸天趕忙將關千山扶到一處平整的地方,又從阿福的行囊裡取出一些瓶瓶罐罐。
他也不知道那些是解毒的藥物,只能一股腦的扔到關千山面前。
“阿福那個傻瓜,藥上連個標籤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哪個是解毒用的。”
關千山緩緩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藥物。
“蘭子沒事,剛才整個山谷我都轉遍了,唯獨沒有看到緹娜。你去草原上找一找吧,我擔心。。”
南霸天看著臉色刷白的關千山,一臉擔憂的打斷道:
“你就別操心別人了,緹娜就算打不過,逃也能逃的掉。倒是你,我怎麼感覺你要掛了。。”
此時的關千山腦袋嗡嗡作響,頭暈,噁心,想吐,就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他這明顯是使用能力過度,導致的身體超載。
南霸天這邊還和他說著話呢,他就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嚇得南霸天一陣手忙腳亂。
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
折騰了半天,直到南霸天趴到關千山胸膛,聽到那強勁的心跳聲,這才把心放肚子裡。
“唉!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草原之上,一黑一紅兩道身影正在急速追逐。
跑在前面的紅衣女子,身形鬼魅,飄忽不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緹娜。
而在後面追趕黑衣人,手持拂塵,踏草而行,此人則是伏擊八人眾之一的端木劫。
伏擊一開始,兩人衝在最前,是率先碰面的。
沒有多餘的對話,緹娜直接手持匕首殺了過去。
而端木劫也憑藉自己的‘黃龍十八沾’與對方戰到一處。
端木劫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只是交手了十幾回合,就把緹娜一掌打傷。
緹娜一見情況不對,轉頭就跑。
端木劫本來想對方有傷在身,肯定很快就能把對手拿下,沒想到一追就追到現在。
他現在退了吧,有點不甘心,追又追不上,實在是難受的很。
“前面那個小丫頭,你別跑了,咱們停下來好好談談。”
緹娜理都不理他,還是繼續狂奔。
端木劫跑的氣喘吁吁,只能無奈停下,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哪曾想,他一停下,前面那個小姑娘也停下了。
“你走吧,我不追你了。實在是追不上。”
“哼!你把我當成甚麼了?想追就追,想走就走啊?”
緹娜反諷一聲,直接一串暗器打了過去。
端木劫拂塵翻飛,將暗器全部掃飛,咬咬牙又追了過去。
結果,他一追,緹娜就跑,他一停下,緹娜就過來騷擾他。真是把端木劫給氣瘋了。
搞到後面,形勢完全反過來了,成了端木劫在跑,緹娜在追。
端木劫現在是有苦難言,這種空曠的地方,連個遮擋物都沒有。
他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
只怕沒等他跑回山谷,就會被對方給截下。
眼見後面那個小姑娘氣焰越來越盛。
端木劫一咬牙,也不往山谷跑了,直接調轉方向,朝天水關的方向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衝身後的緹娜大聲喊道:
“有本事咱就耗下去!你再不回去,你的隊友都要被古罪殺光了!到時候,你就給他們收屍吧!”
端木劫這番話,顯然說中了緹娜的軟肋。
這次被伏擊,古罪顯然是提前收到了訊息,早早做好了埋伏。
在結合之前種種,緹娜要是再猜不出,自己被別人利用了,那就真傻了。
她作為團隊中的情報收集者,沒有稽核訊息的可靠性,也沒有任何防範意識,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是其他人真因為自己的疏忽,死在了這場伏擊中,緹娜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緹娜果斷放棄了追擊,調轉方向朝山谷奔去。
山谷之內,某片樹林內,傳來了兩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啊!!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啊!!我錯了!姑奶奶你給個痛快吧!”
兩人手腳被捆在一起,褲子被扒了個乾淨,以十分詭異的姿勢,被吊在樹杈上。
尕蘭子手持木棍,一臉嫌棄的看著兩個吊在樹上的男人。
胳膊粗的木棍,一頭被削尖,粗糙的樹皮上沾滿了糞便和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尕蘭子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著木棍說道:
“你們不是喜歡辣手摧花嗎?”
“今兒個,我就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被催的滋味。”
說罷,尕蘭子再次操起手中的木棍,狠狠朝著半空中的人影捅去。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迴盪在空曠幽靜的山谷中。
讓人聽了忍不住毛骨悚然,渾身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