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實驗室內。
“普隆尼亞!”
木偶反應最快,見到雷利爾的剎那便讓自己的機械造物擋在了眾人身前。
“你們先帶哥倫比亞走,我來拖住他!”
桑多涅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因為她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月之少女。
最近這半個月獵月人一直不露面,而是驅使狂獵不停的進攻月矩力實驗設計局。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雷利爾當時在和深淵吞噬者唱反調,因為寒宇的一席話讓原本的獵月人心靈漏洞更大!
這才導致雷利爾遲遲不露面的根本原因。
“可是桑多涅小姐...”芙寧娜也是將哥倫比亞護在身後,雷瑩和琳妮特更是神情緊張。
即便雷利爾還未出手,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使眾人不得不嚴陣以待。
“普隆尼亞轟開那扇窗!”
那機械造物兩隻機械臂合在一起,一道刺眼的金光出現,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烈的爆炸聲。
爆炸聲使得在設計局駐紮的愚人眾軍隊警覺,很快走廊內傳出密集的腳步聲。
“哥倫比亞以你現在恢復的實力,應該能帶著她們飛走。”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獵月人逃走了!”
桑多涅還在為上次被對方無視而感到不甘。對方目標始終是哥倫比亞,見設計局只有木偶並無月神,雷利爾直接就撤了。
說是這麼說,但哥倫比亞知道,獵月人的實力已經遠超魔神級的戰力,桑多涅肯定不是對手。
“桑多涅...”自從少女逐漸被這個世界接納,靠著恢復的實力她的語氣也也不再像往日那般虛弱。
“快走!還要我說幾遍?”木偶語氣焦急。
輔國大人還在外面,估計很快就會趕來,她眼下需要拖住對方。
這其中不僅有寒宇的命令,還有那份傲嬌般的友誼,她真的不希望為數不多的好友出事。
雷利爾站在原地,寒宇在背後偷笑,並隱匿了氣息。
“她們這是在恐懼我?”
於是乎純愛戰神看了一眼哥倫比亞,這是他找尋摯愛索林蒂絲的唯一希望。
可在眾人眼中的雷利爾...
對方表情猙獰,緊盯月之少女不放,彷彿下一秒就會說:“哥倫比亞你可讓我好找!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了吧?”
看著事態愈發緊張,寒宇呵呵笑著從雷利爾身後走了出來。
“寒宇!”
“宇哥?...”
芙寧娜和雷瑩原本緊張的神情緩和了點,緊接著便疑惑?寒宇怎麼還不出手涅...
幾杯紅茶被擺放在眾人面前。
“我向哥倫比亞小姐道歉,我只是想找到我的未婚妻。”
雷利爾起身朝著少女和其他人鞠躬致歉。
寒宇和眾人解釋了一番,他以前的種種行徑。
“深淵蠱惑了他,本就被月之門內的空間風暴攪碎,神志不清也是正常。”
聽到這裡,其餘人這才鬆了口氣,看雷利爾誠懇的態度也不像裝的。
好傢伙,原本令整個挪德卡萊頭疼的獵月人,此刻正站在面前道歉,這波視覺衝擊之大,反差太大!
“原來雷利爾先生是被深淵蠱惑,心靈漏洞隨著磨損增加,差點被控制。”哥倫比亞此刻的語氣很平和,以往二人見面就是不死不休。
木偶一直雙手環抱胸前,小脖微微上揚,似乎還在憋悶氣。
“好了桑多涅,都過去了。”哥倫比亞安撫道。
“哼...那又怎樣,他操控狂獵奪走了多少至冬士兵性命?說不打就不打了!”
木偶情緒目前不大好。
“所以在找到索琳蒂絲前,我願意贖罪,原本的狂獵只是我體內能量逸散出的產物。”雷利爾也比較豁達,主打的就是一個敢作敢當。
“桑多涅。”寒宇輕咳一聲。
正如雷利爾所言,那狂獵的確有他的氣息,估計是怨念太深間接影響了埋在地下的逝者,從而轉變成人們熟知的狂獵魔物。
“可是輔國大人...”桑多涅輕咬紅唇又要說甚麼,“算了,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接受他的!”
木偶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讓桑多涅冷靜一下也好。”寒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哥倫比亞看向寒宇,內心感嘆道:“他何嘗不痛心那些戰死計程車兵們,即使這樣也能顧全大局。”
“哥倫比亞。”寒宇問道。
可沒等寒宇說完,對方卻微微點頭。
“以我現在的實力可以開啟月之門。”少女輕聲的道。
聽到能開啟月之門,雷利爾站起身欲言又止,然後重新坐了下來。
“你看,又急。”
“除非你想再一次被撕成碎片。”
聽聞寒宇的話,雷利爾明顯冷靜了許多。
“先休息幾天,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寒宇也起身離開回到了房間。
沒等開門寒宇就感受到了一股極為龐大的深淵之力。
門被推開,一顆正泡在容器裡的巨大心臟出現!
“你這又搞得哪一齣?”寒宇對著虛空問道。
淡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過,黃金·萊茵多特出現。
“這難道不是你給我下達的任務?”
對方反問一句,寒宇點了點頭。“所以這是杜林的心臟?”
杜林心臟不是被李順偷走了嗎?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萊茵多特簡單的敘述了心臟為何突然出現的原因。
“難道是怕我用你的能力順藤摸瓜找到他?”寒宇冷笑一聲。“還真是個謹慎的傢伙。”
畢竟萊茵多特創造出了魔龍杜林,作為造物主,對方肯定有辦法將其找到,萬一大本營暴露,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仔細想想,能捨棄杜林心臟,說明李順那頭得到了足夠的樣本。”
當寒宇看向萊茵多特,沒等問向她,對方就已經給出了答案,還學會搶答了?
“可以復活,但我需要你的幫助。”
寒宇知道,這貨是想借機和自己討要太極之力。
“可以。”寒宇將一部分太極之力濃縮交給了對方。
又是這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萊茵多特臉上寫滿了對未知探索的渴望,這一點倒是和博士多託雷相似。
...
與此同時。
旅行者熒在那夏鎮遇到了幾位熟人。
“上次蒙德一別好久不見,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