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使徒漂浮在半空中的身軀開始不自覺顫抖,自己這邊破壞目的已達成,是時候該跑路了。
“速速開啟深淵界門,我們...”
與此同時,在半空中的寒宇早就感知到深淵能量的波動,這他在熟悉不過。
“想逃?”
是深淵界門。
距離寒宇百公里外的冰原上,站滿了各種深淵魔物,它們排成方隊此刻正準備朝向至冬城進發。
突然接到撤退命令,原本的前隊變為後隊紛紛朝著開啟的深淵界門湧入。
該說不說,深淵魔物執行力超強,它們不畏生死,實力比普通魔物還強,同樣也是令人頭疼的對手。
“大人!開啟了。”
一隻魔化丘丘薩滿嘰哩哇啦的道。可當那名變異的深淵使徒想要躍入界門剎那,“寒宇你不得好死!”
轟!
一顆深淵使徒的頭顱重重砸在了雪地上,因為有強大的深淵能量加持,它竟然還沒死。
兩名魔化丘丘人一把將頭顱撿了起來,作勢就要躍入深淵界門。
即使剩了個頭,那名變異使徒嘴裡依舊嘴炮連天。
“太極領域——”
巨大的黑白色輪盤虛影以寒宇為中心快速朝外擴散。領域重力直接全開。
因為這裡是寒宇法則領域。對於一些弱小的魔物來說,這簡直就是滅世級打擊!
黑白色火焰形成東方巨龍,所過之處,深淵魔物盡數湮滅。負責扛著自己頭顱的倆丘丘人直接當場暴斃!
“陛下是不會放過你的!”
異化使徒說完此生最後一句,便被墜向下方的寒宇一腳踩爆。
寒宇意念一動,領域內的太極巨龍直接轟擊掉深淵界門,隨之被炸出來的還有一頭帶顱骨面具的傢伙。
這貨寒宇認識。“深淵祭司。”
果然,能夠維持這麼大規模界門,除了李順手下的深淵祭司,恐怕就再無其它魔物。
“呦?老熟人吶。”寒宇身形一動,巨大的壓力迫使那深淵祭司動彈不得。
“寒宇...你休想!”
深淵祭司此刻害怕極了。方才它剛進入界門,本以為逃過一劫,結果卻被轟了出來,要不是本身戰力夠,那早就被幹成了渣。
本想自爆,雖然知道這樣炸不死這變數,但起碼不會被寒宇折磨。
看著深淵祭司恐懼到了極點,寒宇納悶,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在李順的一頓騷操作下,寒宇如今在大糖王朝是屠滅數以萬計的深淵殺手。
要是落入對方手中,不光身體遭受無盡折磨,靈魂更是生不如死。
“問你點事,答對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寒宇壓根不會相信這貨會說甚麼,只是想抓一隻活的深淵祭司,慢慢研究。
“原先深淵教團內的大祭司像你這樣有骨氣的不多了。”寒宇意念連線提瓦特之心,這大祭司被瞬間吸入其中。
提瓦特之心內。
空間中響起寒宇的聲音,“多託雷。”
“這貨就交給你研究了,注意。別玩死了。”
多託雷正在一片樹植茂密的島上,這裡草元素充盈。此刻的博士嘴裡叼著根稻草,自從離開納塔的地下研究所,他便一天閒的蛋疼。
噗通!
一頭戴獸骨面具的乾瘦身影出現,它身上閃爍著黑白色淡芒,似被一股力量束縛。
深淵司用力翻了個身。“你是...!”
“多託雷!”
博士愣了愣,這貨認識我?
“保證完成任務。”多託雷對著天空中巨大的太極球體道。
然後就搓著手朝著深淵祭司抓來,頓時空間內慘叫連連!
...
五日後。
至冬殘餘深淵魔物被盡數剿滅,這個國家又重新回歸了往日平靜。
戰後,至冬各大家族開始捐錢修建至冬城,唯獨...
審判席上!
“沒想到我至冬竟出現叛徒。”臺上,市長公雞作為本次審判長出席。
“不,這已經不能成為背叛一個國家,而是背叛整個世界,他們投靠了深淵。”
臺下至民眾怒罵連連,其中也包括愚人眾戰死計程車兵親屬。
鐵鏈滑動地面的聲音緩緩從左側入口出現。
“是基伏工會的會長!”
一名商人認出了對方,自己的兩個兒子就是在這次與深淵的戰鬥中犧牲。
按照至冬人的脾性,抓到他們應該就地格殺,但為了平息民眾怒火,高層認為要來一次審判,當著大家的面來審判這群吃裡扒外的傢伙。
要是他國間諜或是做出損害至冬利益的事,那倒也可以從輕發落,最重也判個終身監禁等罪。
可千不該萬不該,這群傢伙竟然暗中勾結深淵置這個國家於死地。
基拉伏特因為長時間吸收深淵能量,此刻他的精神已經變得不正常,猶如一頭瘋狗。
“多麼可笑的文明,還膽敢忤逆李順陛下,該死!你們都該死!”
一剎那,他似從臺下人中看到了一個讓他無比厭惡和可恨的身影。
“是你!”
鎖鏈被劇烈搖晃,他們身旁跟著的警衛連忙拉起。
臺上的公雞眼神一寒,如今對於他而言已是死局,不如將事情鬧大一些。
突然鎖著基拉伏特的鎖鏈斷裂,這貨如同炮彈般彈射了出去,他體表股股黑紫色的煙霧散出肌肉隆起。
“就讓老子我臨死前拉你做個墊背的吧!”
寒宇坐在臺下面無表情,“李順的走狗嗎。”
突的一下!基拉伏特的喉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當寒宇站起身,全場寂靜,然後至冬人都低頭行了個禮。
“輔國大人——”
審判庭內聲音震耳欲聾。基拉伏特瞳孔猛的一顫,當初在餐廳吃飯的那傢伙竟真的是...
“殺了我!殺了我!”基拉伏特只能求死。
寒宇隔空抓著對方像甩死狗一樣,將他丟回了臺上。
“你。應該受到大家的審判,不過在這之前。”寒宇凌厲的眸光看向方才還義正言辭的公雞。
“這位深淵祭司先生,做了這麼久的至冬市長,當官的癮也做夠了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為之一驚!
“輔國大人,您在說甚麼,我可是...”
說罷,對方腳步開始緩慢向後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