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斯雷布看著手中的照片,背脊只感到一陣發涼。
他語調有些顫巍巍的道:“王之... ...血手?!”
戴因將所有人選都想了個遍,包括卡皮塔諾,至少那人心懷正義。可那維萊特為何會舉薦此人?
誰不知道他寒宇是黑王手下第一劊子手!
試想一下,你在稻妻想要謀權篡位,然後有人舉薦你找九條裟羅,這位將軍的死忠粉去合謀一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那維萊特先生,你的意思是...”戴因皺了皺眉看向對方,似乎想在前者口中聽到,這只是和你開的一個玩笑。
那維萊特居然很鄭重的和戴因點了個頭,似乎很肯定,是的沒錯,這就是你要找的人,非常志同道合。
寒宇的計劃很簡單,他想要親身參與一波戴因和其餘五大罪人的那次行動。拯救戴因哥哥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他哥哥向黑王進言遭到挖去雙瞳之刑。身為預言家他能夠利用類似占星術的能力窺探未來,這些只不過是寒宇猜想,恐怕這和深淵有關。
在雷利爾的回憶中,一直有個人在他耳中低語。但透過雷利爾的闡述可以得知,那聲音就是維瑟弗尼爾。
有人猜測是深淵模仿了後者,實際寒宇猜測,他可能和深淵力量有關,故意將那些有野心的人進行蠱惑來剝奪這股力量,至於原因到現在也是個謎。
“那維萊特先生我一向很敬重你的為人,可你讓我找一個劊子手,還是和黑王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戴因態度很堅決,王之血手寒宇!絕不可信。
戴因家的房門被敲響!
“是我。”
聽聲音是雷利爾,戴因去開了門。
門被緩緩開啟,雷利爾讓開了一條道,“戴因斯雷布。”
看到來人,戴因立刻警惕。目光則掃向了自己的佩劍。
“難道雷利爾叛變了?”戴因第一想到的竟然是對方叛變了。
寒宇脫下制服,進屋和那維萊特簡單打了個招呼,轉而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戴因先生不為客人上杯茶嗎。”
戴因目光緊張,心裡一驚想好怎麼脫困,看來自己的計劃暴露了,黑王已經準備好動手。
“不用那麼緊張,正如那維萊特大審判官所言,我的確是來幫你的。”寒宇這副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來投誠的。
“你哥哥的事我已經都知道了,我對此表示很抱歉。維瑟弗尼爾曾對我有恩,我這次來...”
寒宇的話說到一半,目光則是定向戴因斯雷布,想看看他的反應。
“我哥哥對你有恩?”
戴因回憶,自己哥哥貌似沒有和他產生過哪怕一絲一毫的聯絡。
“別瞎猜了,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寒宇表達的很乾脆,意思是。誰還沒有個秘密,怎麼?你能知道你哥哥的所有不成?
然後寒宇和戴因詳細商討了一下拯救他哥哥維瑟弗尼爾的計劃。
“雖然我是黑王手下的人。可我寒宇也是個知恩圖報的傢伙,因為欠人人情的滋味很不好受。”
這時候的戴因,也就二三十歲,想法還很單純,他哥哥作為宮廷內重要人物,和其他重要官員交際恐怕並不少。
這也打消了戴因的顧慮。其實寒宇根本就和維瑟弗尼爾沒有過多接觸。
“黑王已經動搖,他再這麼下去坎瑞亞恐怕就會毀滅。”
要說的戴因斯雷布最擔心的,不是日後的極惡騎,而是黃金萊茵多特。
那女人十分不被戴因看好,她所研究的也是和深淵有關的生命體,但眼下大局為重,為了救自己的哥哥,他只能拉攏這群人。
“放心吧戴因。”雷利爾拍了拍對方肩膀安慰道。
離開戴因斯雷布的家,寒宇回到了自己住所。
晚餐是由三芙共同烹調,大芙!芙卡洛斯負責楓丹風味燉菜,二芙!芙寧娜餐後甜點。
奈芙爾比較全面,很多國家的菜系她都精通一二,恐怕這位平日裡也喜歡收集一些關於美食的情報。
“你們倆回來的還真是晚。”芙卡洛斯放下圍裙,將菜擺在了餐桌上。
“芙寧娜,吃飯了。”
這一幕寒宇突然覺得有點溫馨。
“知道啦~我將蛋糕已經放在烤箱裡了,稍等我一下下...定個時間。”芙寧娜的聲音從偌大的廚房內傳來。
晚飯,寒宇比較好奇,最後那個被他審判的親王怎麼了。
“根據坎瑞亞法律第...”
那維萊特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坎瑞亞法律條款,這水龍王的記憶力還真是好。
“難道那親王沒找人為他辯護,或是懇請減刑嗎?”芙寧娜好奇的問道。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正如芙寧娜所言,那名親王的確找了人為其辯護。”
寒宇有了個大膽的猜想,“你不會將那些人都判了吧?”
對方只是微微點頭,肯定了這個猜想。
奈芙爾安靜吃著飯,心底卻在嘀咕這位現任坎瑞亞大審判官。
事後她透過調查才發現,那親王做過很多違法的事,最離譜的是那維萊特將這群人連根拔起,徹底來了波大肅清。
至於黑王為甚麼不管?
“其實最願意看到這種結果的就是黑王本人,試想一下一名親王每年領著大筆大筆的宮廷俸祿,然後還背地裡大肆斂財。”
寒宇話說了一半,奈芙爾接過話茬道:“黑王需要那維萊特先生這種人,幫他名正言順剷除蛀蟲,最後那名親王的所有財產和資源都歸帝國所有。”
聽到這兒,芙寧娜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不管到哪,人們總是互相利用,兔死狗烹向來如此。
“明天我將會和未來的坎瑞亞五大罪人一起前往王宮,還有戴因。這片空間可能會被重置,也有可能我們就此逃離。”寒宇也不敢確定,但能試過的方法他都試過了。
“難道你就沒想過,這片空間的支點是索林蒂斯嗎?”奈芙爾提出了假設。
“想過,我也曾試圖從索林蒂斯那裡瞭解甚麼,可終究一無所獲。”寒宇不是沒想過,而是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